第二局是淅池大学拿下。 两边不断扳平比分,比赛来到第五局。 茗哲大学那边换了两个人,又鼓舞一番士气,在开局就拉开比分。 林冬笙的体力值在不断下降,发球和传球的jīng度都在下降。 但她一直在冷静思考,尽可能将比分咬紧。 茗哲大学先一步拿到赛点。 而林冬笙也转位到前排。 察觉到队友们的情绪太过紧绷,林冬笙偏头对她们笑了,说了句什么。 陈夏望戴着耳机,只听到电流的沙沙声,那边的环境太过嘈杂,根本听不清林冬笙说了什么。 他反复拉回进度条看她的口型。 他试着无声念出来。 渐渐地,他发现她在说。 “信我。” “我们赢。” 她说这句话时,自信无畏,相信自己,更相信队友。 在对面发球前,林冬笙将手背至身后,朝队友做暗语手势。 球发过来,后排接起,改换短发女生二传球,林冬笙跃起扣球。 角度刁钻,排球压线得分。 最后的结局是,淅池大学扳平比分,拿到赛点,取得最终的胜利。 短发女生直接抱住林冬笙,哭了。 林冬笙似乎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哭,淡定从容的神态消失,手都不知道怎么放。 通过画面的抖动就知道摄像师有多激动。 欢呼雀跃声持续不断。 进度条接近尾声,到了颁奖合照。 镜头拉近林冬笙,有人问她感想。 她就笑了下,说:“奖杯重,感想是想让教练拿。” “你这丫头。” 教练站在她旁边,笑着接过奖杯,然后高高举起。 阳光下,奖杯反she璀璨耀眼的碎光。 画面终止。 许久后,陈夏望缓过神来,摘下耳机,关掉电脑,轻手轻脚爬上chuáng铺。 情绪久久难以平复,使得入睡困难。 他想,真好。 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她上到大学,开始新的生活,结jiāo到更多的朋友,也更开朗爱笑了。 似乎离开那座对她来说充满yīn霾的邶市,她身上无形的束缚便少了很多。 他上到大学,更加自由地支配时间,挣钱更容易也有更多的方式,除了学习和兼职,他还能经常看到她,能从别人的话语中听闻她。 在一片天空下,一块区域中,他偷偷妄想她。 生活在往好的方向前进,明天会更好,他们都会变得更好。 陈夏望脑中思绪杂乱,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最后一点意识,停留在林冬笙那句温柔的话——不是有我在吗,你紧张什么呢。 进入梦端深处。 一片漆夜,周围场景都是模糊的。 陈夏望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握住,她的手心柔软微凉。 下一刻,繁星满天,月光拨开雾霭。 他清晰看见林冬笙站在侧身,仰起头,笑着对他说:“陈夏望。” “嗯?” “你怕我?” “不是。” 她眼尾弯起弧度,狡黠轻笑:“是么?” “那你在紧张什么呢?” 心脏猛地一跳,陈夏望睁开眼,胸膛起伏喘息。 天光微微白亮透过窗玻璃,宿舍内静悄悄的,扇叶转动声不停,鼾声不断,偶尔夹杂梦中呓语声。 陈夏望能清晰听闻自己心跳的悸乱,像在烈日下超负荷运动,血液涌动,心脉贴着耳膜鼓动。 令人心慌,心促。 胸腔cháo热。 陈夏望整个人蜷缩起来,咬牙忍耐接下来心间席卷漫延的苦楚。 少年的心动像夏日的风,来得太早,又处处留下痕迹,经年累月,越刻越深。 陈夏望闭了闭眼,睫羽有些湿润。 他知道自己—— 只是太想她了。 想和她说句话。 想她看他一眼。 第28章 意外。 一家高级会所内。 音乐靡烂暧昧,灯光半明半昧。 □□女人们说说笑笑,攀附几个玩着骨牌的男人。 “别光顾着玩呀。” 有个女人声音娇媚,半个身子从定制的真皮沙发,如蛇般滑到高级地毯上,扭腰翘臀,完全显现身材曲线。 她一手撑着下巴,因为喝了不少酒,面色驼红,“林总?” 林石坤把手里的骨牌一扔,将女人揽到腿上坐。 其他几个男人笑中带有恭敬和讨好:“你们几个愣着gān什么,还不快给林总满上酒?” 各种名贵的红酒灌入口中,或调情地淋在身上。 男人,女人,有醉有醒,有欲有贪。 从下午玩到晚上。 林石坤才酒气满身地离开。 他坐上自己的车,嚷嚷半天,见车没动,便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司机接通:“林总,有什么事吗?” 林石坤靠着椅座歪七扭八:“开车,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