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歌像是小鸟依人的妻子般依偎在晴迁的怀中,唇边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像是抹了蜜糖一样,甜到了骨子里。 晴迁笑道:"晚霞已经消散了,我们该回别雀山庄了。" "嗯?"柳长歌眯起眼,显然还没回神。 晴迁轻柔一笑,捻动着长歌一缕发,淡道:"你不是要查中毒案的幕后元凶吗,那就只能回别雀山庄找线索。" 柳长歌险些将这茬忘了,连忙坐起来盯着她,"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晴迁拿过她的扇子,展开,看着扇面上的江山图,笑道:"万里河山,如此锦绣。难道你就不想踏遍这美丽的江山吗?" 柳长歌心思辗转,未明其意,问道:"你是什么意思?现在是说查案,和游历江山有什么关系?" "笨!"晴迁合上扇子轻敲她的脑门,这一下用了很轻很轻的力道,怕真弄疼了长歌,见长歌一副瞪眼的表情,连忙笑着解释:"你不是说你是个游子吗,游子怎能配上杨成风的女儿。江山就在你的脚下,只要你愿意,这件案子,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柳长歌恍然一惊,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她:"你的意思我懂了,你要我去勾引杨若烟套取线索是不是?这美人计的确高明,可你就不怕,中计的不是杨若烟,而是我?" "你已经被我的美人计俘虏了,还会中别人的吗?"晴迁微笑着展开手臂,将她纳入怀中,凑过去在她耳边chui气,"你说是不是呢?长歌…" 这声音就像魔音一样折磨人,柳长歌像是被催眠般,不由自主地点着头,咬唇泄气地叹息:"都是你,让我不得安生!可是,我,我偏偏中了你的计。你说,我是不是着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执笔勾勒你眉上诗情 一味酒香,燃梦中相逢 苏州烟雨,碾碎那一刻心动的朦胧 万丈红尘,画出你唇边深刻的温情 多想与你相拥 午夜梦回,波涛暗涌 江山壮丽之风情,点缀了悔恨的沧影 铅华洗尽,归平然心境 谈笑风生,将情奉送 温柔描绘,恋你浅笑间的雍容 很喜欢长歌的情,我又情不自禁写了个词! ☆、第 23 章 晴迁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着说:"着了魔的小丫头,我发现你很粘人。" 柳长歌冷下了神情,优雅地离开她的怀抱,展开折扇,端正身姿:"好吧,从此刻起,我会与你保持距离。" 百里晴迁诧异地瞪眼,小丫头片子! 此时霞光落幕,昏沉的天光带着晦暗的色泽开始蔓延上空。衙役们急匆匆地赶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晴迁一把搂住长歌的肩,淡淡地扫视他们。柳长歌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便听一声尖锐呐喊,顾菲菲火急火燎的扑上来,"寻迁!终于找到你了!吓死我了你!" 幸好百里晴迁反应快,否则就让顾菲菲得手了。长歌外表如此清丽,乍眼一看便知女扮男装。可惜,有些人甘愿眼拙,也不愿看清事实。 顾菲菲一扑没得手,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霍修平见到柳长歌没事,一颗心总算放下来。冬儿告诉他公主被杨若烟拉跑不见影踪时,他立刻派人封锁了别雀山庄,弄得杨成风怒高八尺。 询问后才知,杨若烟根本没回家,他随后又派人沿街搜寻,出城门才盘查到这里,终于找到公主了! 若公主在他管辖内出意外,他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霍修平挥了挥手,衙役们立刻退避此处,他上前询问:"公子没事吧?" 柳长歌笑了笑:"我没事。冬儿呢?" 不等霍修平开口,顾菲菲抢先说:"那小丫头片子让我留在府衙了,黑灯瞎火的没让她跟来。" 长歌松了口气,还以为她跑了冬儿会被顾明德抓起来呢,现下无事便好。那她现在是回府衙居住,还是要去别雀山庄?她都已经跟杨若烟说明白了,现在又去,是不是有些… 晴迁看透她的心思,轻声说:"先回府衙吧,我想时机很快就会来找你。" 柳长歌点点头,还是先回府衙再说吧。 霍修平早已准备好了轿子,但却只有一顶。因为他压根没想到百里晴迁会出现在这。现下只有一顶轿子,两个人怎么坐?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柳长歌最终决定,不坐轿子了,散步回去! 大队人马齐刷刷的从北郊隆重的开回县衙。 期间,百里晴迁和柳长歌始终亲密无间地并肩行走,偶尔对月谈笑风生,完全忽视了周围人,也羡煞了某些人! 公主不坐轿,霍修平岂敢有逾越之理,颠颠地跟在后头。 顾菲菲自然随在霍修平身边,疑惑地悄声问他:"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好像与寻迁很亲密的样子,她两到底什么关系?" "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霍修平斜眼瞥着她,语气酸溜溜,"这几天你好像有点反常,为何忽然对寻迁有兴趣?难道…" "难道什么?"顾菲菲双臂环胸瞪着他,如果他敢说出些什么不寻常的话,哼,别怪她不讲情面。 霍修平身躯一抖,讪讪一笑:"菲菲,我不得不提醒你,寻迁的身份不是你能高攀的,而你也要与她保持距离。" "怎么?你怕我爱上她?"顾菲菲眯眼盯着长歌纤瘦的背影,忽然颦了颦眉,这背影竟有种窈窕的感觉! 霍修平呼吸一滞,默不作声了。 百里晴迁唇边挂着chun风般的笑意,忽然拉住柳长歌的手,感觉她略微一抖却没有挣扎,倒是身后传来数十声倒吸气。她无声一笑,依旧对月畅饮,直到府衙门前时,她才放开长歌的手。 幸好夜色浓重,否则柳长歌通红的脸一定会bào露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牵手,百里晴迁存心让她挂不住!清清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却隐藏了些许风情万种的嗔意。 百里晴迁忽然大笑了几声:"真是快哉!" "她发什么疯?"顾菲菲不明所以的目光在百里晴迁和柳长歌之间来回穿梭,也没看出任何端倪。 "还是原来的雅阁,公子快去休息吧。"霍修平做了个请的姿势,众衙役纷纷吃惊,却不动声色的低下头。 柳长歌拉着百里晴迁在顾菲菲不舍的目光下,消失了影踪。 经过花园时,百里晴迁停住脚步,嘿嘿一乐,"这是去哪呀?" 柳长歌诧异道:"当然是回房啊!" "回你的房间?"百里晴迁盯着她的眼睛。 柳长歌一怔,刷地一下彻底红了脸,抓着晴迁的手不知该不该放,"这,好像霍修平并没有为你准备房间,此刻天色已晚,你不如先在我屋里住一宿吧。" 百里晴迁盯着她通红的脸,抿唇笑:"好吧。" 柳长歌松了口气,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百里晴迁屈指一弹,桌上蜡烛忽地燃亮,昏暗的光泽朦朦胧胧,照耀着屋里的简洁陈设,半点灰尘不见,chuáng榻gān净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