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琛朝盒子努努嘴,让她打开。 翁季浓呼了一口气,期待地拨开搭扣。 盒子打开,翁季浓小脸瞬间亮了:“哇!” 盒子里装着把jīng致漂亮的长弓。 弓背是由上等的柘木所制,内壁贴着牛角片,弓背刻上葡萄纹,刷上红漆绑上金丝线,十分jīng美。 盒一侧还堆着五六支钝箭,每支箭上都刻着满愿二字,显然这一套弓箭是为翁季浓量身打造的。 翁季浓爱惜地摸了摸弓背,看向元琛:“这是哥哥亲手做的吗?” 眼睛水汪汪的,里头盛满了欣喜和期待。 元琛咳了一声,偏过头,不自在地点点头。 翁季浓拿起弓,沉甸甸的,果然是有些重量,翁季浓没有开弦,只学着元琛she箭的动作,摆了个姿势。 元琛看她动作,目光含笑:“弓是按照你的臂长所制,等以后找时间教你。” 翁季浓动作轻柔,小心地把弓放回盒子。 转身乘着元琛还没有反应过来,胳膊勾上他的脖子,踮脚亲上他的薄唇。 元琛只楞了一瞬,随后手臂揽住她的细腰,把她用力压向自己。 …… 烛台上燃烧的蜡烛爆了个灯花。 元琛慢慢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红艳艳的菱唇,忍不住又俯身亲了亲。 “哥哥,我今天好开心呀!”翁季浓喘了口气,声音娇滴滴的还有些虚浮。 元琛摸着她的头发,笑了笑,心情显然也不错,不过要是…… 他可能更开心。 - 次日,翁季浓亲自挑了两份礼,让元忠装箱送去定远侯府和章府,谢过两位夫人前来帮忙。 翁维溱看着她安排的井井有条的,心道她现在较之一起是长进了不少。 以前母亲教她们管家处理人情往来时,翁季浓总是偷偷躲懒,被母亲逮到了又耍赖撒娇。 想到这儿,翁维溱端起茶盅抿了口茶,遮住唇边的笑意。 茶水入口,有些诧异:“怎么是红枣茶?” “宛嬷嬷说你现在不能喝那些茶叶茶,”翁季浓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姐姐你乖啊!喝这个对你好。” 翁维溱被她小大人的模样逗笑,维持不住自己冰冷冷的表情:“你是及笄了,长大了,可还比我小。” 翁季浓哼了两声:“知道啦!” 翁维溱摸摸自己的肚子,想起出发前回家请安时翁夫人说的话,轻声说:“母亲的意思是,让你早些要个孩子。” 毕竟是远嫁,翁家离得远,照顾不到,有个孩子地位也稳固些。 翁季浓害羞地点点头:“我知道的,不过还是顺其自然嘛!” 翁维溱想了想,朝她招招手。 翁季浓从书案后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 翁维溱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翁季浓眨巴眨巴眼睛,gān净的眼睛尽是茫然和懵懂。 翁维溱蹙眉:“知道了吗?” 翁季浓满心地疑惑,傻愣愣地摇摇头。 翁维溱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方才看着挺伶俐的,还知道给谢家章家送礼,这会儿倒是又笨起来了。” “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做什么要在腰后垫枕头嘛!”翁季浓委屈巴巴地说道。 翁维溱见她不是害羞而是的确不知道。 心中存了疑惑。 转头看向翁季浓贴身服侍的两个侍女,见她们也是一脸迷茫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肃着脸:“去请宛嬷嬷。” 宛嬷嬷正在厨房盘点着昨天宴会用的贵重器皿,看着侍女们把它们重新收到库里,听到传话撂下手里的事情,就匆匆赶来了。 翁季浓看她二姐姐一脸严肃,也跟着收起笑容,正襟危坐的待在她身旁,小手乖乖放在膝上。 翁维溱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我问你,你们夫人和姑爷房事正常吗?” 宛嬷嬷愣住了,翁季浓新婚后就和元琛去了草原,前不久才刚回来,她又忙着及笄礼的事情,不曾观察过。 转头看着chūn芜和秋梨,再看看翁季浓。 三张小脸都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好像完全听不懂翁维溱的话。 翁维溱看她们这个样子,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起身来回在屋子踱步,那样子吓得屋里的人都不敢出声。 只有心竹跟在她身后小心护着她。 宛嬷嬷忙请罪:“二娘子恕罪,都是老奴的失误。” 翁维溱看着冷冰冰的,其实脾气十分火爆:“当然是你的过失,母亲让你做陪嫁,你就是这样万事不上心的?” 翁季浓怯怯地看着她,弱弱的喊了声:“二姐姐。” “你也闭嘴。”翁维溱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翁季浓赶紧闭紧嘴巴。 这会儿她还有心思想,她听阿娘说,她二姐姐的性子像极了已经故去的祖母,她祖母年轻的时候是整个吴郡都有名的胭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