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脉悠悠睁开眼,并不知道在自己睡着期间发生的争风吃醋事件,醒来看到闵玥在吻自己,便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闵玥被亲的同时还记得捂住胖胖的眼,不让它看。 许脉亲了好一会儿才未:知:数:放开她,恋恋不舍地亲她的鬓角,手顺着后背抚摸下去,放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闵玥瞬间僵住了。 穿睡裙睡觉有个坏处,就是下摆会不知不觉地卷起来,有时甚至会露出肚皮。闵玥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上半身衣服穿得好好的,而棉被盖住的下半身,两条光溜溜的腿难为情地并在一起。 许脉的手在她的腿根与屁股之间游移,感受到怀中人突然的僵硬,问道:“害怕吗?” 闵玥不敢看她,眼神游移地去看窗帘,故作不懂:“啊?” 许脉温柔地抚摸她颈间的吻痕,浅浅的玫瑰红,衬着牛n_ai般的皮肤,格外好看。许脉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直白地说:“昨晚如果猫没进来,可能就停不下来了……你怕么?” 闵玥面红耳赤,为什么师父说这种话题也如此淡定。她垂下视线,盯着许脉上衣的纽扣,小声说:“胖胖在呢。” 知道她害羞,许脉笑了笑,伸手压住猫的双耳。“它听不到。” 闵玥想不出别的借口了,只好正面回答,把玩着那颗无辜的纽扣,红着脸嗫嚅:“我只是有点紧张……” 女孩乖巧的样子十分惹人心动,许脉低头亲了亲她的美人尖:“我也紧张。” 完全看不出来,反而觉得师父很老练,像有经验一样。闵玥不开心起来,相当吃醋地问:“师父以前跟别人这样过吗?” “没有,只有你,永远都只有你。”许脉捧着她的脸啄了下,怀里人重新笑起来。“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吗?” 闵玥想了想,不太有底气地说:“我听人说,要在一起三个月后才可以……” “好,那我们等到三个月后。”许脉不再纠结这件事,专心吻她的爱人。 闵玥环抱着她的脖子,闭着眼睛仰起脸,接受细腻缠绵的早安吻,并试探地回应。 胖胖窝在床沿上,扭头看向窗外,被旭日的光芒刺得眯起眼。 两人在柔软的被窝里腻歪了好一阵子,直到闹钟尽职尽责地响了三遍,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许脉去洗漱,闵玥去阳台收烘干机里的衣物,梳妆打扮之后,一起出门上班。 今天不用挤地铁,有许脉的专车,比平常更早到医院。两人不急不忙地在食堂吃完早饭,闵玥又买了许多早点打包带回病房。 值夜班的医生刚起床,顶着j-i窝头犯低血糖,见到茶叶蛋肉包子和小米粥,顿时眉开眼笑。闵玥经常送早餐,他们已经习惯了,也不假惺惺地客气,一窝蜂地挤过去抢走她手中的食物。 许脉站在旁边,提起手中的油条和豆浆。“不够吃的话,我这儿还有。” 动作慢没抢到早餐的医生笑呵呵地接过来,道:“成了家就是不一样,许主任身上都有烟火气息了。” 换做以前,他们是不敢跟许脉谈笑的,但现在她跟闵玥在一起了,相当于是闵玥的家人,那相处的方式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们跟闵玥亲近,自然而然地,心里也就跟许脉亲近不少。许脉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难得地冲他们笑了笑,表示友好。 晨会后照例是医护联合查房,大家心照不宣地把许脉身边的位置让出来,让闵玥走在她身侧,其余人笑眯眯地跟在后面。 进病房前,许脉忽然问:“12床是你负责的吗?” 闵玥愣了下,点头:“是的,怎么了?” “手术初步定在后天,等下你把家属叫来会议室谈话。” “好。”这是常规流程,闵玥轻松地答应了。 许脉却说:“你来谈。”说完推开门先走进去了。 闵玥在门外风中凌乱,我来谈?怎么谈? 护士们互相对了下眼,墨爷谈了恋爱依旧是墨爷,对亲女朋友都这么严厉,啧啧。 一句话说得闵玥提心吊胆,查完房立刻拽住陈思恬,央求她教自己术前谈话的诀窍。后者笑道:“找我干什么,让你家那位教你啊。” 闵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师父就是要考我,她不会教的。” “那就等考完再问她呗。” “不行不行。”换做以前,不懂也就不懂了,被批评之后再学,可现在俩人关系不一样了,闵玥一点都不愿意在许脉面前丢脸。她想表现得很好,维持恋人眼中的完美形象。 陈思恬明白她的心思,但觉得掺和人家小情侣的事儿不好,正巧李主任在走廊那头招手叫自己,便挣脱闵玥的手开溜了。 闵玥灰溜溜地去找邓桑,对方正在护士台那儿交代事情,闻声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大概流程你心里应该有数的,我没什么可教你的啊。” “知道是知道,但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或者怎么才能做得更好?”闵玥精益求精地问。 “多谈几次就知道了,每个家属情况都不一样,没有固定套路,见机行事。”邓桑鼓励地拍拍她的肩膀,“你可以的,加油,我先去忙了。” 闵玥找不到外援,只好回忆以前主刀医生术前谈话都说了什么,然后把12床病人的检查结果、病例翻出来,一行行认真地看,边看边思索。 准备了没一会儿,许脉从外面回来,敲敲桌子:“去叫家属吧。” 闵玥坐着没动,抱住病历本眼巴巴地看她,尽量挤出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神情。许脉却仿佛看不见:“快去。” 闵玥腾地站起来,去就去,早上还抱着我叫人家小甜甜,四小时后就翻脸不认人了。冷酷!无情!哼! 闵玥气鼓鼓地冲进病房,走到12床那儿,通知他们去会议室谈话。隔壁11床的患者见医生来了,连忙招手:“大夫,我伤口又疼又痒,能帮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