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席新霁烙印在心里最直观的感受,他矛盾痛苦渴望被爱。 苏眷在他生日那天离去,深深让席新霁又尝了一遍那种痛苦滋味。 总是这样的,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感受。 风chuī起席新霁的衣角,四月初的南州市,突然袭来一股冷空气。 付和煦在一旁跺着脚,其实也不忍心席新霁这副样子,于是拍拍席新霁的肩膀:“太子爷,别忧郁了,赶紧追上小小苏,把话说清楚就对了。” 在恋爱这件事上,席新霁才刚刚入门呢。 * 时间还早,不过才六点。 苏眷慢慢悠悠吃了晚餐,还拉着侯灿灿在商场里逛了一圈,说:“给你买点礼物。” 侯灿灿一脸不屑:“我不需要礼物,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啊,我就爱送人礼物。” 一旁的卓子石见缝插针:“姐姐,还有我。” 苏眷看一眼卓子石,点点头:“ok,no 问题。” 怕侯灿灿还担心,苏眷挽着侯灿灿的手:“我已经想明白啦,所以不用为我担心。” 刚才把那一千万捐给慈善机构的时候,苏眷顺道看了眼那些残缺不全的孩子们。说真的,心里非常难受。 真的,有过对比,苏眷才觉得自己已经有多幸运了。她出生在一个美好的家庭,从小就是一个公主,没有吃过半点亏。也就是在席新霁那里尝了点苦头而已。 这么一对比,这点苦头算什么啊。至少她有胳膊有腿,能听得见看得见,去做点什么不好非要在这里自怨自艾? “我算是看开了,做舔狗的结果无非是两种,一种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就像我这样。一种是舔到最后应有尽有,当然这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苏眷说。 侯灿灿站在苏眷身旁,想到付和煦给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心里总有什么堵得慌。 挑选好礼物,再从商场出发,在去机场的路上苏眷把礼物递给侯灿灿和卓子石。 想到等会儿就见到亲爱的弟弟,苏眷心里还挺兴奋,对侯灿灿说:“其实我还真的想过把我弟弟介绍给你的。” “谢谢,不用。”侯灿灿自认高攀不起,打从大学时期见过周淅陆后,侯灿灿心里就很明白,那是一个她得不到的男人。 苏眷哈哈大笑:“说真的,我弟弟心里一直有人,放在心里十几年的那种。” “那么痴情?” 苏眷挑眉:“可不是,我们周家的男人可能都那么长情吧。” “牛批。” 侯灿灿心里始终有句话堵着,终于还是忍不住对苏眷说:“如果,我说如果。” “如果什么?” 侯灿灿道:“如果你看到的关于席新霁和于曼凝的那些东西都是假的,你会原谅他吗?” 苏眷反问侯灿灿:“会有这种可能吗?” “没准是有这种可能的……” “没可能。”苏眷靠在椅背上,转头看着窗外。 侯灿灿还想说什么,被苏眷拦住:“好啦,别说了,我好不容易不去想那个人,你现在又一通瞎扯,非要给我心里添堵是不是?” 见苏眷神情严肃,侯灿灿也不敢吱声了。 一旁的卓子石刚拆了苏眷给他买的礼物,是一个奢侈品牌的男士手表。 这么一只表能抵得上一个工薪阶级好几年的工资了,真不是一般人眼皮不眨直接买下的。不是说苏眷是农村出来的野丫头么?不是说苏眷现在连信用卡都还不上? 卓子石联想起刚才苏眷把那一千万捐给慈善机构,又想到侯灿灿所说的苏眷不缺钱,心里难免疑惑。 这出手和做派完全不像是一个野丫头。倒是很像卓子石接触过的那些名媛,一个个视金钱如粪土。但那些所谓的名媛都没有苏眷身上的这股气质,一种浑然天成的豪门贵族气质。 侯灿灿轻叹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不久前她给付和煦发了那通短信,现在很忐忑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知道现在席新霁有没有来机场,如果席新霁没来,那是不是代表她发这通短信完全是错误的? 侯灿灿的本意是想让席新霁自己和苏眷解释清楚,没道理她这个闺蜜在里面传话还里外不是人,这是席新霁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担当。如果席新霁在意苏眷的话,他就应该有这个自觉。 这么一想,侯灿灿的心里舒服了一些。 到达机场,时间刚好八点。 苏眷正好听到大厅内响起的广播:“迎接旅客的各位请注意,由纽约飞来本站的XXXX次航班,已经于北京时间20:00到达……Ladies and Gentlemen,may I have your attention please……” 他来了他来了,她亲爱的老弟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