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新霁一抬头,见苏眷一脸chūn心dàng漾的样子,歪了歪脑袋问:“怎么?” 苏眷忍不住撒着娇勾着席新霁的脖颈,撅着小嘴巴:“要亲亲。” 席新霁低笑一声,无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少惹事。” “才没有呢。” “那还要不要出去玩?”这人说着又加深了这个吻。 苏眷好容易挣脱了,急急忙忙道:“要出去玩!” 两人出门时间刚好是一点。 苏眷本来打算化妆的,被席新霁阻止:“你这样挺好的。” 于是苏眷gān脆就不化妆了,简单抹了点护肤品和防晒霜,又给自己扎了个巨显年轻的丸子头。 电梯里,倒映着两人身影的镜面上,苏眷站在席新霁的身边倒真的像极了一个未成年少女。她个子小小的,被男人衬托得更小了。 苏眷也发现了这一点,故意抓着席新霁的手臂晃啊晃,嗲声嗲气地说:“叔叔,你昨晚弄疼人家了呢。” 电梯里并非只有他们两人。 随着苏眷说话,站在前面的一对中年人不自觉地把脑袋转过来看了眼。 席新霁不慌不乱,伸手勾着苏眷的肩膀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模样乖戾道:“不是你让我重一点的么?” 苏眷:“?” 什么虎láng之词! 算起来,这应该是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出去游玩,让苏眷很是期待。 因为住的酒店就在旅游景点附近,所以也gān脆不用车了。 这里在北京市的中心,毗邻昔日皇宫紫禁城,只需漫步五分钟即可抵达天|安门、国家大剧院及其它历史文化景点,且与繁华的王府井商业街仅咫尺之遥。 说起来,苏眷一直在澳门生活,还从未去过北京天|安门。 出了酒店大门之后,席新霁就一直牵着苏眷的手,两人同一般情侣无异。席新霁甚至会贴心地让苏眷往里侧走。 过马路的时候,苏眷故意想要慢几拍,被席新霁连抓带抱地拉过来。 他一副家长模样,训斥苏眷:“跟紧点,走丢了怎么办?” 苏眷不由好奇地问:“要是我真的走丢了怎么办啊?” 某人冷酷无情:“不管你。” “哼。”苏眷撅起嘴。 席新霁笑着将她揽到怀里,薄唇擦过她的耳垂,吊儿郎当地说:“傻瓜,怎么会不管你,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找到。” “真的啊?” “假的。”这人还是一副懒洋洋公子哥的模样,“我家没有挖掘机。” “……”苏眷气得在这个人背后手舞足蹈,但席新霁一转头,又见一长甜美可人的笑脸。 后来,很多时候苏眷回想起这一天总是无比温暖。 他们从中午一点出发,一直到晚上一点才回到酒店,整整十二个小时黏在一起。 走了很多路,却不觉得累。真累了,苏眷就会耍赖让席新霁在胡同里背着她慢悠悠地走。 这一刻,苏眷甚至时间可以停止,亦或者永远定格在这个时刻。 夜里十一点的胡同小巷里,路灯将两个人重叠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苏眷双手圈着席新霁的脖颈被他背着,她就想和他紧密地贴在一起,这一刻想要生在他的身上,亦或者是嵌在他的身上,永远不下来。 偶有犬吠声,也偶遇一些人。昏huáng的路灯,微风白雾。 苏眷趴在席新霁的肩膀上,有些困顿起来,软软糯糯地问他:“新新,我们明天还要出来玩吗?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 席新霁低笑一声,声音也低沉沙哑:“你还有体力玩?” 今天算是把苏眷给累惨了,光是走路都走了二十多公里,可谓打破了她这几年的运动量。 不过心情好,这点累好像也不当一回事了。 苏眷轻哼一声,不甘示弱地咕哝:“我有没有体力你还不知道啊?我觉得我体力已经够好了。” 她指的是在某件事上。 “哦,你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就是体力好?”席某人的语气调侃轻浮,甚至还染上了几分笑意。 苏眷气恼,抬头,目光所及是席新霁修剪gān净利落的发尾。虽然对于席新霁她没有挑剔的地方,但莫名很喜欢这个位置,每次勾着他脖颈接吻的时候总喜欢用指尖去触碰他刺短的发尾。 她靠近,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刺短的发。她整个人被他熟悉好闻的气息包裹,苏苏麻麻的。 席新霁感受着背后的动静,懒懒道一声:“gān嘛呢?” 苏眷不说话,直接用行动代替言语,张嘴在他的发尾轻咬了一口。 席新霁“嘶”地一声倒抽一口气,伸手拍了一把苏眷的屁股,痞笑着道:“属狗的啊你?嗯?” “略略略。”苏眷笑起来甜甜的,全然忘了刚才的恼怒,趴在席新霁的耳边说,“我身上都是你的咬痕呢,这叫一报还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