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舞的脸上挂着满满的深情:"我爱小姐,便如同小姐你爱东方霖一样,你能为他做什么,舞儿便能为你做什么。就像是昨夜,你想要什么,我都给,我不怕痛不怕苦,可我怕你离开我…" "可…我们都是女子啊…"可心里却情不自禁的在说,两个女子又有何不可呢?她一样可以让舞儿享受到快乐,想起昨夜舞儿绝美的身体,她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抵触,反倒是她的纯洁与刚烈,让她感受到了灵魂上的震颤。 "我也不想当一个女人啊,如果我是一个男人,那么拥有你的就会是我。你那么美丽,那么善良,我多么想能够有拥有你的资格啊!"月舞看着月云袖,伸出手去想要触碰月云袖:"可偏偏我是个女人…" 月舞上身没有一件衣物蔽体,看着她这个样子,月云袖心中很慌乱:"你是被皇上刺激的糊涂了吧,早些睡吧,我走了。" "不,不要走,不要走。"月舞连忙奔下地来,踉跄着倒地死死的抱住月云袖的大腿。 "小姐我才刚刚和你在一起,你不要不要我!"泪水肆意横流,什么演戏什么假装,她统统不想要去管了。 最终,月云袖长叹一声将月舞抱上了chuáng,随即犹豫了一下,脱下了外衣,躺在了她身侧。 "我没有不要你。" "那你恨我吗?" "恨什么?" "恨我的污浊心思玷污了你。" "玷污,呵…"月云袖黑眸里满是伤痛,最后归于平静。 "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有舞儿…"身旁的人话刚说完,就有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的抚摸起她的身子来。 "你!" "别人碰过你哪里,舞儿就要碰一遍,以后只会有舞儿的痕迹留在你身上,其他的谁也不行。"月舞坚定的仿佛是膜拜般的对着月云袖说。 月云袖听此,眼中突然有一丝异彩划过,她靠近月舞,在她耳边轻声道:"那找一天,我们试试。" 她真的很累,可却不得不累。 那些恶心的痕迹,真的能够如月舞所说被掩盖吗?恐怕只会越来越脏吧。 怀里的小人激动的都颤抖了起来,她不住的点头:"恩,恩,我愿意我愿意…" 月云袖抱着月舞,陷入了沉思,或许她并不排斥月舞的接近,哪怕那接近是因为那最为虚无飘渺的爱。 但那人是为她吃尽苦楚的月舞,哪怕她是个女人,她也不愿意伤了她的心。 反正这身子已经堕落到极点,那到不如尽情的与舞儿欢愉一番。 月云袖很想留在了言乐阁,月舞也想让留下,可两人的理智却都告诉了她们,不可以。 "小姐,来日方长,我总会等到和你独处的时候,所以,快走吧,舞儿现在很开心很开心,即使你不在我身边,我知道你心里不恨我,甚至还像是以前那般喜欢舞儿,舞儿就已经满足了…"月舞喜悦的轻轻推了推月云袖。 "那好吧,你好好养伤,再乱动,你的腿就废了,还有你的手,也别拿重物,有什么事都让碧烟为你做。"她会竭尽所能,不让她再受伤。 "恩,我知道了,我的身体是小姐的,我不会让它再受伤了…"月舞这般说着,看着月云袖的眼里满是在意。 目送着月云袖离开,月舞四年以来第一次带着欢快入梦。 而回到了东暖阁的月云袖,却遭到了秋浦的责问。 "任九儿,你为什么带她回来?"秋浦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明明月云袖都说了是因为东方霖的原因才带月舞回来,可是她看着她们两个人,却怎么看怎么怪! "秋浦,我带她回来不过是因为皇上有命,你要知道她是东方霖最为珍视的一个妃子,东方霖明明知道我恨她,却还是把她放在我这里,就是因为他想要保护她,在我的地方上我不能让她出事。"月云袖编着假话,并没有将月舞和她相认的事告诉秋浦。 一同隐瞒的还有月舞曾经保存了四年的处.子之身,以及东方霖盛怒之下的qiáng.bào。 还有,舞儿说她爱她! 所有,有关于月舞的一切,只有她知道便够了,月舞是她的,别人休想打她的主意。 "昨夜不是已经成事了吗,怎么皇上没有赐死她?"秋浦不可置信的问,当一个男人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背着他偷情,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自然是因为月舞她用了苦肉计啊,她跪在花瓶碎片上向东方霖哭求,说是被陷害的,所以东方霖便心软了,功亏一篑,还要我来管这事,真是偷ji不着蚀把米。"月云袖愤怒的表情打消了秋浦心中的疑问。 "既然如此,那你打算怎么对付她?"秋浦问。 "她现在受了伤我能拿她怎么样?等她的伤好了再说吧,皇上让她做我的婢女,那就让她整日呆在我身边,看着我占着她的月华宫,看着我受宠,看着我开心快乐便是对她最大的惩罚!"舞儿,留在我身边,虽然回不到过去,但我们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 "娘娘的主意真是妙,让她看着原来爱她的男人和你在原本属于她的宫殿里缠绵,不知道她会不会又一次气的撞墙。"秋浦恶意的话让月云袖的心情不自禁的紧绷了起来。 舞儿,那一日你原来不是因为害羞和气愤才自尽,而是因为我… 我撕了你的衣服,将你推给了你最讨厌的男人。 "求求你不要这么对舞儿!" 月云袖看着自己那双秀美的白皙的双手,愣愣出神。 这双手,害的舞儿差一点撞头死掉,这双手,在舞儿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甚至进入过舞儿最为私密的地方。 舞儿,刚刚才见过面,我却又想起你了。 你的美丽,你的纯洁,你的善良,你的可怜,你的忠诚,你的爱意… 我配不上你! 月云袖没有理会秋浦,径直走上了chuáng,那张月舞躺了四年却差点让她殒命的地方。 这里没有了舞儿的存在,但却仍然有着舞儿的气息。 我的舞儿,我的傻丫头。 月舞一夜好睡,而月云袖却是一夜辗转。 第二日一早,月舞的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进!"月舞费力的起身说道。 秋浦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面生的宫女。 "虽然月舞姑娘现在只是个婢女,但娘娘念在以往的姐妹情深,所以让奴婢等人伺候你起身。"秋浦话刚说完,身后的几个人就靠近月舞想要为她梳洗。 "不,不用了,碧烟在哪里?"昨夜她裹着被子睡觉,身上就只有一件系带子的抹胸而已。 "哈…"秋浦讽刺的一笑道:"还真当自己是娘娘呐?还想要指名道姓的找人伺候你?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娘娘好心好意收留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啊…" 秋浦几步冲上去想要责打月舞,却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