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舞终于承受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感觉。 那沾着冷水的东西进进出出她刚刚受创的身体,做那所谓的刷洗,让她痛不欲生。 表哥,你不如杀了我! 小姐,你的目的达到了呢! "帮她洗洗身上别的地方,对了,别忘了最后一步,给她灌一碗红花。"嬷嬷眼见月舞凄惨的模样,终于停下了手头的活动,虽然这个女人已经蒙上了后宫女子最不能招惹的yin.贱罪名,可皇上没杀她,她们万一弄死了她,那可就贪大事了。 "是,嬷嬷。"几个宫女带着月舞去了池里,为她静身。 伤口沾着水,又被大力的搓洗,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可是没有人理会月舞的死活。 她们费尽心思的想要得到皇上的恩宠,可身为皇上的表妹却秽.乱后宫,真是不惜福。 承欢殿主殿,月云袖身穿一身白衣,佩戴着紫色烟纱的腰带,缓步走进东方霖,在灯光的照耀下仿若嫦娥临凡。 她心里此刻紧张极了,东方霖会如何对已经…那样了的舞儿? 她现在,还好吗? "爱妃的身子好了吗?朕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看爱妃了。"成为怀妃之后,她便一直在做小月,东方霖此刻的温柔却让她心惊。 秋浦派遣的那名手下已经成事,可东方霖又为何看起来那么的若无其事呢? 莫非,是舞儿供出了她? 不,不会的,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那便不会自毁清白了。 "臣妾也很想念皇上,所以皇上今夜传召,臣妾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月云袖的声音依旧甜美,之前的男子声音不过是变声药丸所致,她靠近东方霖,轻轻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爱朕吗?"东方霖的脸上,带着能够蛊惑死人的温柔。 一个帝王,他给了你把你放在手心的错觉,就足矣让人痴迷不反,万劫不复。 "爱!"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迟疑,月云袖说着假话,可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她对他从来都只有恨,是滔天的刻骨恨意! "那便好,爱朕,那朕就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话毕,东方霖打横抱起月云袖向室内走去。 几室之隔,月舞是痛苦的煎熬,而月云袖和东方霖却是用罪恶的结合来粉饰一切。 这一夜的东方霖格外的热情,他发狂的折腾着月云袖。 在爆发的瞬间,他登上顶峰,嘴里却是呼喊了一声:"舞儿!" 这一声,月云袖听的真切,可她再也做不到当初对月舞的那般痛恨了。 东方霖占有了她的肉体,可却不会让她有丝毫的情动,她脑子里充满了月舞的凄惨,还有她身体流出的那淋漓的鲜血。 月舞,舞儿… 第二日,当月云袖在清晨自然醒来的时候,却已经看不见东方霖的踪影了。 chuáng榻尚有余温,证明那人才刚刚离开,今日是休沐,不上早朝,东方霖他去哪了? 披上衣服,想要去寻找东方霖,却发现几个宫女从花露轩那边走来。 "也不知道皇上对她到底存了什么心思,这样的女人,就该拉去浸猪笼。"月云袖一阵心惊,莫非舞儿被东方霖关在了花露轩? "伴君如伴虎,咱们还是快走吧,皇上不让人靠近,小心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那就糟了。"几个宫女听其中一个宫女的告诫,连忙闭嘴离开。 月云袖站在柱子后面隐藏了身子,眸子里满是复杂。 东方霖和月舞独处,他会不会伤害她? 会的,一定会的,他是个残忍冷血的bào君,她和秋浦当初的设计就是为了让他折磨月舞,可一切,却超出了她的设想范围。 月舞,你一定很痛吧? 脑子里想起昨日那一幕,月云袖的心里弥漫着无限的痛苦。 她的月舞,一向是温柔可人,胆小怯懦的! 这样的她,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是受到了多么大的刺激,才会做那么疯狂的举动啊。 四年前,之于她,是焚心的痛,刻骨的伤。 四年间,无限苦楚,历尽艰辛,那是地狱的生活。 而四年后,再遇月舞,却是难解的死结,爱也好,恨也好,仇也好,怨也好,她都已经伤了她。 花露轩的门是紧闭着的,月云袖没有一丝的犹豫,站在窗户外。 她想要清楚的知道东方霖和月舞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或许,或许当年的事,月舞是被bi的,是被蛊惑的,是可以被原谅的… 她已经那么惨了,她真的不想再对她下死手! 她想要将仅有的一丝慈悲与怜悯给予月舞。 室内一片寂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传出,月云袖静静的呆在那里,仿佛化为了一尊石像。 "啪…"的一声,是瓷器碎了的声音。 月舞惊恐的看着chuáng边的东方霖,一睁眼就看见东方霖bi近的身影,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却把他手里的碗给打翻了。 他要给她喝什么? "月舞,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必须喝了这碗红花,你是想怀了野男人的孽种让朕给你养吗?"东方霖看着惶恐的月舞,心中仅有的柔情也因为昨夜发生的事而消失殆尽。 "那你到不如赐给我一杯毒酒来的省事,还留着我做什么?"月舞想要挣脱东方霖握住她的手臂,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留着你,自然是要折磨你,这么些年,你玩弄朕的感情于鼓掌,更是将你的身子下贱的jiāo给了别的男人,我就不该对你心存愧疚和怜惜。"捏着月舞的下巴,东方霖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你的jian夫究竟是谁?夺走了你清白的人究竟是谁。" 迎着东方霖的视线,月舞坚定的道:"我的身子,自然是给我最爱的人!昨夜,她碰触到了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我便奉献上我的纯洁作为礼物送给她,有何不可?" 碰了月舞的只有她而已啊,舞儿她怎么会那般说? "无耻!你这个yin.妇…"东方霖听此瞬间大怒,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旧伤加新伤,她美丽的脸上满是伤痕,可是怎么极的上她心上的疼痛。 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看着东方霖哭的肝肠寸断:"我到今日这个地步,是你,是你一步步毁了我,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月家,东方霖,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身体,得不到我的心。" 窗外的月云袖紧紧咬着嘴唇,脑子里想着月舞说的这话。 她这么说,是不是证明月家出事和月舞无关,她不是参与者,而是被蒙蔽的。 舞儿,我还可以相信你吗?你还是我可爱的小舞儿是吗? 可我,却把你害的那么惨,那么惨! "月家,月家,你说了一千遍,一万遍,说的还是月家。可是月家的人都已经死了,满门抄斩,尸骨无存…"东方霖残忍的话让屋里屋外两个女子的心瞬间支离破碎。 "不要说,不要说,你这个杀人的刽子手。你是小姐的未婚夫,你给了她那么多希望和憧憬,可却转眼间杀了她的全家!你好残忍,你好恶毒,你对她所做的一切,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月舞吼叫着,对东方霖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