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祭后她成了白月光

:天婴踏上祭坛那一日,九重天下了好大一场雪。年轻的大祭司静立在雪中,白衣胜雪。无动于衷地看着自己。没有半点遗憾惋惜。祭坛烈火中,天婴对他的一世痴情,化为灰烬。重生一世,容远依然清冷绝尘,目空一切。而天婴不想与一个没有回忆的人纠结前尘恩怨,只想安度余...

作家 尤听 分類 古代言情 | 71萬字 | 356章
第49章
    苏眉用扇子遮着不断打哈欠的嘴,草草落了一颗黑子,“青风那小子今天喝多了,神君不要与他计较。”

    容远:“你可知道我身上有几处伤?”

    苏眉哈欠被打断:“您身上有伤?”

    容远把手中棋子往黑白加起来只有五枚棋子的桌面一扔,“你回去吧。”

    苏眉:“?”

    苏眉走后容远只是在书桌上用手撑着额头小歇了一会儿。

    是的,莫说他身上有伤,就连他当年斩杀混沌一事都鲜少有人知晓。

    她又怎么会知道。

    他想起青风一口咬定她是重生,可是这世间哪里有只一人重生的事,偏偏她有前世记忆,而其他人却都没有。

    夜风chuī着他腰间的红菱缎带在空中飞舞。

    许久无梦的容远进入了一个梦境。

    他走进一间不算奢华但极为雅致的卧房,掀开一层又一层的白色纱幔,中六角形的香炉吐着暧昧的香烟。

    chuáng榻上躺着一个通体雪白的少女,一片白得不可思议的莹白上,肚脐上方有一枝蓝色的草样图腾。

    她一双眼上盖着一条红菱,正是自己腰间的缎带。

    她声音又娇又羞:“大人……”

    第二十五章 梦醒

    红菱是如此的眼熟, 就是他今日腰间所系的那条。

    除此外,她丹田处有一朵蓝色的草叶图腾。

    指尖划过脉搏, 拂过香烟弥漫, 云雨覆巫山,坠入了泥潭又飞向了云端。

    充斥着邪恶,丰满了欲/望, 极致地释放。

    “大人……”声音乖顺又娇柔。

    撑着头的容远突然睁开了眼, 他那双向来清澄的双眼蒙了一层迷雾,颈项有些微红, 甚至蒙了一层汗。

    他用了片刻时间才确定自己是在书房, 这里除了自己外这里空无一人, 只有略显凌乱的棋盘。

    而他此刻并没有去理棋盘,还是一个缩地术,跨进了净室,一手撑着台面,他低着头, 几缕额发垂了下来,眉头微微蹙起, 耳边一遍遍环绕着那缠绵悱恻的声音。

    “大人……”

    “大人……”

    他仰头闷哼了一声, 看着房梁目光中带着几分微不足道的快意,更多的是迷茫。

    有的人可能会混淆梦境和现实, 但他不会。

    虽然荒诞, 但是他确确实实感觉到那不像是一个梦境, 而更像……

    自己的亲身经历,一段被尘封的回忆。

    他用无根水不紧不慢地冲洗着手, 看着镜中的自己若有所思。

    *

    天婴睁开了眼, 她不知道自己多久睡着, 她头有些疼,依稀记得容远来过。

    又问了她那个问题,她已经答累了。

    她以为自己不屑跟他撒谎,但她最终不想说出自己前世那段不堪的经历。

    况且她觉得告诉容远自己是他的外室,比告诉容远自己是他的宠物更加荒唐。

    至少现在的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那些过去就像huáng粱一梦,很痛很荒唐说出来绝对不会有人信的梦。

    她是被吵醒的,院子来了两位宫娥,还有在她chuáng前把脉的医修。

    这意味着青风不会再来,也意味着容远不再允许她任性。

    她想起昨日的容远,还有一些后怕。

    她捧起宫娥递过来的药,咕嘟咕嘟仰头喝了下去。

    药很苦,但她从来没有矫情的资格。

    医修对了做了一些嘱咐,她也昏昏然地应付了过去,然后昏昏然睡了过去。

    *

    寒潭之中,无根水如瀑布一般从天上倾泻而下,冲刷在青风的头上。

    他闭着眼,眉头却紧紧皱着,形成了一个“川”字。

    瀑布溅起的水雾之中苏眉摇着扇子走到了寒潭边上,看着瀑布下的青风叹了口气,“八个时辰了。你的心怎么一点也没静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青风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苏眉拿他无法,自己站着也累于是唤出来一根藤条,自己悠然侧卧在上面。

    “我就这么看着你,看你自在不自在?”

    过了许久,青风终于开口,“我相信她是重生的。”

    苏眉:“……”然后他挑了挑眉,吐了一口气,然后喃喃念道:“终于知道为什么大人让你过来冲水了。”

    青风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苏眉:“好好好,就算她是重生的,然后呢?你为什么突然想不通了?”

    其实青风也不知道他想不通什么,想了想去只找到了一个答案:“不想bī死她两次。”

    苏眉叹了口气,只说了四个字:“大道无情。”

    容远说过,如果要是牺牲一百人的命能够救一万人,他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这一百人。

    他们信容远,也就信他的“道”。

    他以为青风比自己心硬一些,现在想来,他终归还是年轻了。

    苏眉比青风年长,终觉有些不忍,道:“星辰公主那边的事大人让我jiāo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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