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林仙儿刚被索隆迷路buff,路飞降智buff,吉尔伽美什狂躁buff轮番折磨,对林默有了qiáng烈的心理yīn影,几乎被搞出ptsd,要不是跟着林默吃香喝辣不用受苦,她早就收拾包袱跑路了。 现在的林默虽然正常许多,但林仙儿还是不太敢放松,从姜与彬那儿回来,她侍立一旁,乖巧道:“话已经带到,他答应了晚上决不出去。” 林默恍若未闻,正埋头写小说,这是她偶然发现的一条生财之路,不算太赚钱,但胜在百无禁忌,闲着没事儿随便写写,几万字的烂大街套路文往书局一投,也能换个七八两银子。 林仙儿知道这时候最忌讳被打扰,也不敢吱声,站在林默身后偷偷地瞅,入目的是一笔银钩铁画的小楷,比前几日勾勾巴巴的字漂亮得多。 然后她扫了眼内容——“男人站在屋檐下,面对着跪在滂沱大雨中的女人微微冷笑,女人,让你服侍本王是你的荣幸,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女人的泪水混着雨水淌下,倔犟道:让我屈服你,做梦!我林仙儿绝不会向你这种人低头,有本事就杀了我!” 正牌林仙儿:……这什么玩意儿?这个跟她同名的女人是不是有病病? 林默写完了巧取豪夺nüè身nüè心的戏份,满意的chuīgān墨迹,正在打渣男追妻火葬场的腹稿,一回头见她家小姑娘眼巴巴瞅着,笑道:“你觉得我写得如何?” 林仙儿想说求你别làng费纸笔了,这东西太辣眼书局根本不会收,可话到了嘴边却拐了个弯,她眼睛弯起,表情迷醉道:“姐姐写得真好,我都看入迷了,若送到书局去定会大卖!” 林默放下笔,露出了然的笑,悠然道:“真的?那等我写完第一个给你看,谁让你是我笔下的女主角呢?” 林仙儿:……大可不必。 …… 夜深,风冷,天上无星无月,暗沉沉云压下来,树叶被chuī得哗哗作响。 中原一点红踏着夜色,如同一支离弦利箭飞纵在房脊上,姜与彬的宅院幽深黑沉,仅有这一间屋子亮着灯。 灯火跳动,窗上投she出一道人影,影子伏在桌子上好像在写些什么,颇有几分气定神闲的样子。 像是个陷阱。 中原一点红谨慎了些,剑被他拿在手里,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剑在手中,他就能安心。他轻轻的落在屋顶的瓦片上,像一只动作轻巧的猫,掀开一片瓦,只见屋内男子广袖长衫,静坐在桌前研磨,他视力极好,一眼便看清了纸上的字,有几个字比较生僻他不认得,只看了个大概,应该是关于水乡七里连环帮的事物,再结合男子的身形气度,想来他就是姜与彬了。 瓦片崩裂,黑影一晃,紧接着一点银光去势如奔雷闪电,直奔姜与彬的要害而去。 在那样的速度下,姜与彬只来得及抬头,等他发现是刺客的时候,他已看见了自己的血。 只有喉咙间的殷红一点。 他到死时,表情还停留在抬头间的茫然。 一点红收剑,冷峻如岩石般的面孔忽然现出一点疑惑。 他觉得不对,可又不知是哪里不对。 于是他停了下来,走到尸体旁伸手去摸尸体,却摸了个空! 他的眼睛能看到尸体,却无法触碰! 一点红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可是已经晚了。 烛火忽然熄灭,室内伸手不见五指。 等烛火再亮起,他发现自己已经被锁链捆住,是从房顶伸下来的铁索,牢牢地锁住他的四肢和脖子,再动不得半分。 剑坠地,尸体消失不见。 女孩子的娇笑突兀响起:“这就是镜花水月啊!果然跟真的一样,姐姐好厉害!” 一点红瞳孔发抖,如此奇诡的招式他只能想到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林默,是大魔王林默!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执着烛台凑近他,冰肌玉颜,调笑道:“杀手先生,晚上好呀。”扭头朝着另一边道:“姐姐,你预备把他怎么办?” 林默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也直到这时,一点红才发现那边的椅子上坐了人。 一点红的脸很白,但不是珍珠的那种白润,而是墙面一样的死白色,没有一点血色,正如他的气质一样,yīn冷如寒夜。 他的眼睛不大,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悍然凶光,他穿的衣服很紧,勾勒出瘦长而矫健的体魄。 林默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人是个天生的杀手。 林默道:“搜魂剑无影,中原一点红,你的剑法果然很厉害。” 这是真心话,她绑定索隆的日子不短,加起来也有小半年了,索隆是个在修行上极为艰苦自律的人,林默被他的性格影响,也跟着勤学苦练,武功比刚穿过来那会qiáng了太多太多,即便不绑定人物卡,如树上青草里蛇之辈也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