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鸟店的香火钱

失去信徒供奉的神兽灵力日渐衰微,生命日渐流逝,只有靠着解决灵异鬼怪事件换取香火,清贫度日。纵使有一副好皮囊,明焱的日子依旧过得苦巴巴,果然是落难凤凰不如鸡!不如鸡!所以,是时候诓个-yin-阳眼来给店里打工了。一次偶然的机会,明焱盯上了一穷二白毕业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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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狼狈而虚弱的肖从朔,霎时一愣,千万种猜想在脑海里划过,狐疑地问:“你怎么了?”

    “明焱让我找你。”肖从朔说,“请再帮一回我们。”

    “不行。”袁侯想都没想就拒绝,立刻关门。

    这个时候,也不顾上礼貌了,肖从朔用力抵开门,闯进公寓就坐下:“你看清楚,现在是肖从朔在主导这具身体。如果过会儿,另一个人醒来,仍旧坐在这里,你有多少把握送他走?”

    “你在威胁我?”虽然语气气势汹汹,但袁侯已经被戳中要害。

    肖从朔没有否认:“是。”

    虽然不知道身躯里共存的另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但从明焱与袁侯的畏惧里,肖从朔能看出些许端倪。

    袁侯不敢刺激肖从朔,生怕把邪神放出来,深深叹息,继而问:“你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来头吗?”

    肖从朔回答:“不知道。”

    “罗睺。”袁侯惊讶于明焱至今没有告诉肖从朔真相,不由嗤笑这人痴傻,“明焱为了你,可真是费尽苦心。”

    肖从朔流露出惊骇的神情:“上回在公司里,不是已经把他送走了吗?”

    “那只是一部分灵识而已。”袁侯下定决心,要把一切都说出来,“他这样的邪神,没有任何一具肉体凡胎能承受,只能一体多化。”

    肖从朔追问:“你和明焱早就知道真相?”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袁侯点头承认:“我曾经多次劝他不要再跟你纠缠,他不听劝,现在终于尝到了苦果。”

    “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袁侯一面感叹明焱痴心,一面问道,“现在在哪里?”

    “萧韶别墅的地下室里,有一座笼子,他就被关在那里。”肖从朔一回起明焱的困境,就异常揪心,“请你救他。”

    “一只赤凤被当做燕雀养,真是可笑又恶毒。”袁侯也曾见过许多凤与凰,它们是那般优雅而倨傲。

    时至今日,肖从朔才从袁侯的一句感慨里,得知明焱的身份----难怪他一直不肯透露半个字。

    “看来,我只能选择在你变成另一个人以前,把事情解决了。”袁侯没好气地说,“我还不想把邪神引进家门。”

    “多谢。”把袁侯牵扯进来实在是无奈之举,肖从朔怀着愧疚。

    袁侯拿来朱砂,在肖从朔掌心写下清心咒,嘱咐道,“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就看一眼掌心,默读咒语。”

    肖从朔垂眸默读,心里头终于稍稍安稳。

    “至于救人,我们要从长计议。”袁侯想了想,忽然提议,“去一趟花鸟店,也许有什么能帮助我们。”

    肖从朔忽然想起大白和朱离,担忧地想着,他们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两个小东西怎么样了。

    肖从朔再次回来时,看见从前整洁而古朴的花鸟店变得杂乱不堪,打碎的花盆散落了满地,植物枯死大半,连平时售卖的鸟儿也不知所踪。

    “怎么会这样?”明焱惊愕地看着满地狼藉,好似店铺被人打砸扫荡过一样,“大白?朱离?”

    他焦急的呼唤声起了作用,大白从二楼探出个脑袋,张望半天,确定是肖从朔归来,才飞快地蹦下台阶。

    肖从朔接住软呼呼的大白,发现他皮毛不再洁白,甚至有好几处伤口:“店里怎么了?”

    “被人砸了。”大白窝在肖从朔怀里,气愤地说着,“他们说明焱是妖怪。”

    “怎么会这样?”肖从朔又问道,“朱离呢?”

    大白蹦下地,带着肖从朔去了后院,一脚蹬开地上的花盆,便见通身赤羽的小鸟躲在底下。它似乎被折断了一根翅膀,艰难地回身望向肖从朔。

    大白心疼地垂头碰了碰朱离的脸:“朱离为了保住明焱的香炉,被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打断了翅膀。”

    “萧韶……”肖从朔咬着牙,立刻明白是谁导演了这场好戏,“一定是他。”

    肖从朔小心翼翼地捧着朱离,带它上楼检查伤处。

    朱离失去活力,不再叽叽喳喳地说话,只是繁复追问肖从朔:“明焱是不是出事了?”

    肖从朔看着那支翅膀揪心,想骗它一回:“没有……”

    “不要骗我。”朱离虽然还是孩童心- xing -,但十分聪明,“他一定出事了。”

    “对,你明焱哥哥出事了。”袁侯倚在门框边,冷静地说,“我们这回来,是要找你帮忙救他。”

    肖从朔不明白,一只受伤的鸟如何救人:“它?”

    “我愿意。”朱离没有一丝犹豫,其实,哪怕代价是付出生命,它也会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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