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王九天因被打了一顿,浑身已经青黑得不能见人。所以他没去成赌坊,也没去成窑子,而是摇摇晃晃地回了家。 家里的妻子马氏心里一阵奇怪,这王八羔子怎么知道回家了。他不应该在赌坊了吗?还是说今天的工钱又输光了。马氏提溜着王九天的耳朵问:这又是给谁打了,啧啧,这张脸,怪不得你舍得回来了。” 王九天没理会他,直径往chuáng上倒头就睡。 马氏过去推推他:死鬼,一回家就睡觉,你当我是摆设啊?” 马氏和王九天的感情一向挺好,他不知道王九天在外面逛窑子,还以为他就自己一个。这般算起来,虽然王九天爱赌又没本事,不过还是让马氏死心塌地为他。 别吵,我要睡觉。”王九天挥开马氏的手说。 你睡你的。”马氏不肯放过他,两只柔棉的手在王九天身上摸来摸去。 王九天喝了酒又是个正直壮年的大男人,三两下就给他摸出火来了。他呼喝一声,翻身按倒马氏就上。那百年难得一遇的劲道儿,直把马氏上得通身舒慡,嘴里不停地喊着好夫君好相公,弄得畅快哟。 可王九天这几天着魔了,做这档子事的时候老想着那有幸一摸的富家夫人。恨不得自己身子底下的肉体就是他。前几晚没喝酒的时候,他只闭上眼睛在心里臆想,千万不敢叫出来。可今晚脑子糊涂了,想得蛋蛋都疼了,他一边耸弄这马氏,一边千回百转地喊,想他呀。 马氏听了王九天嘴里喊着的人,立马怒意横生!好你个王九天,睡着他的身子,却想着别的狐狸jīng。他推开王九天,发烂地喊叫:你个要死的短命鬼,你喊的谁啊!在我chuáng上想着别人,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了!” 王九天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推开了满心不慡快,他又按住马氏。马氏不依他,结果二人打起滚来,骚狐狸……你动什么动,乖乖地让爷疼你呀!” 你老爹才是骚狐狸!滚!”马氏气得又恨又哭,恨不得一脚把王九天踹下chuáng去。可是他不敢,王九天再怎么对他好也是个有气性的爷们。他哭着说:你要纳妾我也认了,可你做什么不好,偏要勾搭些有丈夫的骚狸jīng。” 马氏很是怀疑,王九天这身伤就是那和他通jian的夫人的丈夫给打的。 你胡说八道个什么劲儿。”王九天挨了几顿掐,脑子清醒了不少。刚才还兴奋着呢,定眼一看自家夫人的花猫脸,顿时什么冲动都没了。 他呀,不是不想纳妾,而是没那本事纳妾。要说窑子里的女支子,他睡得还少吗。 我胡说八道,我看是你胡说八道吧!抱着你妻子快活,却喊着别人的夫人,你是出息了!也不怕别人的丈夫打死你!”马氏又哭又喊地说,抡起枕头往王九天身上一扔,翻身哭去了。 王九天咂咂嘴,马氏那句抱着自己的妻子快活,却喊着别人的夫人。还真让他心痒痒的,下面那根又有冲劲了。他压住马氏说:别生气别生气,我那不是一时鬼迷了心窍吗,我想的还是你啊!软磨硬泡一番,马氏还真的相信,自己的丈夫是一时鬼迷心窍了。他还是好的,而且他说,不是我要想他呀,实在是那位夫人太过勾人,我一不小心就迷上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想他了。是他勾引的你?马氏不相信地说。 可不是吗,都怨他盯着我看,模样儿又生得俏。王九天回想当日的情形,又忆起了那双苏软的手,哎哟,不得了,先快活了再说吧。 一番调弄之后,马氏被他哄得几乎对他全无怀疑。他觉着,都是那个夫人的错,不知羞不要脸。一个已婚的夫人盯着别人的丈夫瞧,瞧个什么劲儿呀!难不成是自家男人不行,整天里想着勾引别家的男人。 就这么地,秦玉麟在马氏的心里,成了一活脱脱的狐狸jīng。而且还是个家里男人不行的狐狸jīng。若让秦玉麟知道马氏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一定会呵呵他一脸:你男人才不行! 第二日,王九天照常到金鳞阁转悠。秦玉麟为了验收昨天的成果,今天特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果然就看见,王九天顶着那媲美猪头的脸出现。 哼,活该。他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王九天却看直了眼,不行啊,虽然对马氏说以后再也不想秦玉麟了。可是他却做不到,反而更加心痒痒,真是恨不得自己就是那顾家四少爷,可以天天搂着美人儿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