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麟这边,与陈管事在前厅碰面后,陈管事站起来说:小公子,早上与你说的那老家伙又来了。” 他不是知道了这里不卖吗?”秦玉麟疑惑地挑挑眉头。 哎!所以我又把他打发走了。”陈管事坐下来,不过他此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还领了他家少爷来,原来那老家伙的东家是城南宋家,怪不得财大气粗呢。” 这宋家又是谁?”秦玉麟压根不了解陵州的行情,便问说。 就是和顾家比邻的富户,不过宋家号称陵州富甲,有钱是自然的。”陈管事说,顾家比起宋家还是矮了不止一头的。 你说谁来了?”宋家少爷?秦玉麟眼皮一跳,可别那么巧。 宋溦,宋大少。” 天下那么多姓宋的,秦玉麟这么想着,问说:他们走了吗?” 已经走了。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你来了,囔着要见你。”也不想想,秦玉麟一个已婚的公子,能出去见年轻男人嘛。 嗯……那个宋少,要是他下次再来,你就告诉我一声。”想来想去,秦玉麟还是觉得,一静不如一动。凡事未雨绸缪的好,要是宋溦真的就是原秦玉麟自杀的缘由,他还得搞清楚来龙去脉。 若只是原秦玉麟一厢情愿还好,如果中间真的有什么纠葛就烦了。 小公子,难道……你想去见他们?”陈管事一愣,不懂秦玉麟的意思。 你只管通知我就是了,我自有分寸的。”秦玉麟说,他自然知道陈管事不赞成,因为他也是本地的男人嘛。不过他没什么好顾忌的,他男人又管不了事。 就是这时,佑安扶着顾远樟从门口进来。陈管事原本话到嘴边,也看到自家小公子的丈夫就不敢说了。 姑爷。”他起来问候,笑说:昨夜歇得还好吗?” 好。”顾远樟朝他点点头,直径往秦玉麟身边走,夫人。” 怎么又来了?”秦玉麟无声地吐着气说,他已经懒得做什么反应了。 我吃好了。”顾远樟挤在他椅子上说。 吃好了就歇着,没事别到处瞎晃。”秦玉麟觉得自己个用词jīng辟,可不就是瞎晃,吃饱了撑的……那你陪我走走去。”听着秦玉麟说要和柳管家逛园子,顾远樟也有些想法,没有不跟的道理。 秦玉麟愣着一时没说话,陈管事瞧着这情形便说:是啊,天气晴朗,倒不如小公子和姑爷好好儿逛逛。” 他觉得啊,这位姑爷有些儿腻歪,不过人家是新婚的两口子,有理。 也好。”秦玉麟说,那陈管家自去忙吧,对了,别忘了我说的事。” 哎。”陈管家应一声,把小两口留在客厅里。 顾远樟拉着秦玉麟的手,握在手里,刚才说什么,谁来啦?” 瞧他睁着两只瞎眼瞎好奇,秦玉麟懒懒地靠着椅子说:哪那么多八卦,来了也不是找你的就是了。” ……”顾远樟抿抿嘴,歪着身子,也往他身上靠。 起……来。”本来他自己就懒相,还想找个人肉靠垫呢。秦玉麟推开他说:不是要去逛吗,还赖在我身上gān什么?” 你也没起来……”顾远樟说,翘着嘴角继续赖着。 你都没起来我怎么起?”秦玉麟说,用力把顾远樟推起来,一二三,不去就拉倒了。” 去啊。”顾远樟连忙说。 闹了半天,终于安安稳稳地走上了逛园子之路。但是林园景色虽好,看来看去却没什么值得看的。要说漂亮的自然景观,秦玉麟在现代看的也不少。 他说:没什么好逛的了,我要去远一点的地方,你还去不去?” 这个问题根本不必问,顾远樟马上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有点主见会死吗?”秦玉麟说,一边将眼光放到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竹林里,很好奇,你说这月份还有chūn笋没有?” 什么是chūn笋?”顾远樟一手抱住夫人的手臂,一手提着衣摆。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秦玉麟讶异地表示,顾远樟有这么严重没有? 吃饭,馒头,偶尔吃菜。”顾远樟想了想说:太久的就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