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绯凑过来用力嗅了嗅,脸色一变:水生,你怎么会服了雄huáng!” 雄huáng!我怎么会服雄huáng!那是蛇最怕的东西,我不要命了才会吃!不过,那茶,那怪怪的味道,难道那就是雄huáng? 林瞳的脸色像刷了一层霜:有人在你茶里下雄huáng?” 是雄huáng。”龙绯肯定地说,目光落在我脸上,我奇怪的是,水生服了雄huáng,居然只昏迷了这么短的时间,而且,没有现出原身?” 真,真的呢!雄huáng是蛇最怕的东西,纵然只是服下少许,轻者现出原形,重者一命呜呼。可是我,真的只是昏迷一阵而已? 龙绯,你确定水生没事吗?”李浣焦急地问。 没事。”龙绯神情有些古怪,水生嗓子疼只是被雄huáng烧灼,过几天自然会好。至于其它,我探不到水生的灵力有什么变化。” 怎么可能?”林瞳神情也变了,龙绯你真的确定吗?” 别说他们不信,我自己都不信,哪有蛇不怕雄huáng的? 龙绯皱眉:我也奇怪。不如,去请大祭司诊断一下?” 大祭司还是坐在那间小房间里。听了龙绯的叙述,他淡淡看我一眼:坐下。” 我乖乖坐下,却觉得他那一眼里似乎大有深意,只是掩盖得极其严密。照例是伸出手来,大祭司的灵力在我体内游走了一周之后,点了点头:水生体内的寒气仍在,中和了雄huáng的热毒之力,方能保无虞。” 这,这么简单?不过,这意思就是说我没事了? 大祭司点头:无妨。龙绯开几帖清凉润喉的药吃吃,过几日自然无事。” 多谢大祭司。”林瞳起身行了一礼,回手把我抱了起来。 这个,大祭司都说没事了,不用抱着了吧,叫人看见怪不好意思的。不过这话只是在舌尖上转了转就咽了回去。林瞳的眼神森冷得像刀子,我哪里还敢说话? 果不其然,一回房林瞳就瞪我:为什么乱吃东西?” 呜呜,人家没有乱吃东西,只是口渴喝了一点水嘛。林瞳的眼神好吓人,好象准备打我一顿板子似的。 现在不打你。”林瞳的眼睛总像是能看到我心里去,希望这次能得点教训,下次绝对不许乱吃东西乱喝水。”没等我点头,他的眼睛已经移到窗外,敢在茶里下雄huáng?好大的胆子……” 我居然无端地打了个寒战…… 第21章 雄huáng事件我不知道林瞳是怎么处理的,但看辟泉那几个人从此连正眼也不敢看我,我大致也猜得出是怎么回事。无忌带着青琅果回来,一听说这件事立刻火冒三丈要去揍人,被龙绯给拦了下来说书院有规矩不许打架。无忌跳了半天脚,末了冷笑了一声。我当时正在把青琅果往嘴里塞,听到这一声冷笑,差点把果核噎在嗓子里。 后来的日子就风平làng静的了。天气渐渐变凉,林瞳成礼的日子也渐渐近了。按麒麟族的规矩,他要在天城内麒麟族的玉坛上成礼,恰好书院放冬假,我和李浣也有幸跟着去长长见识。 这次坐的马车比来的时候大多了,四壁雕着花,连身下铺的软垫都是丝绸绣花的。一上马车,我就开始研究车厢里jīng巧的机关摆设,发现敲起来空空作响的地方多半能拉出个小抽屉,里面要么是jīng致的小点心,要么就是些小瓶小罐,五颜六色的也不知是装了什么东西。 林瞳由着我胡闹,也不心疼他家的车子。看我研究那小抽屉,居然扔了把小刀给我:拆下来看看。” 我拿着那把薄如柳叶的小刀子发呆。这是他家的车子啊! 李悦坐在另一边,只是抿了嘴笑。自从他上次把我从教室背回房间,林瞳就对他心怀感激,这次也请他去天城做客观礼。 林瞳心情似乎很好,一直微笑看着我:怎么不拆了?” 我张张嘴,没说出话来。真的让我拆啊? 林瞳轻笑:没关系,你想看就拆下来,装不上也不要紧,有人会修。” 既然这么说还客气什么?我拆拆拆。正在满头大汗地奋斗,车厢里一动,无忌掀开帘子翻身跳了进来。我吓了一跳,问他:你怎么到这车上来了?”他不是和龙广、李浣坐一辆车么? 无忌漂亮的嘴唇一撇:我不在那边碍眼。” 我瞪着眼睛看他:碍谁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