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化主角失败以后[穿书](上)

穿书之初,裴景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按照套路,他要收命途坎坷的主角为弟子,用爱、温柔感化他,抱紧他的大腿,顺便阻止他黑化。但剧情猝不及防,主角还是黑化了。黑化了的主角,亲手抽他筋骨、毁他修为、灭他宗门、推他入无尽地狱。对于如此操蛋的剧情,裴景表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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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得感谢上一回内峰选拔,那几位眼高于顶的长老,直接拒绝了外峰百强,惹了掌门不悦,才让你们有这等机会,多少师兄师姐嫉妒得咬牙切齿----可是你不珍惜,双灵根,你的资质不差,入内峰绰绰有余。你且跟我说说,你在悬桥之上都是怎么表现的。”

    裴景:“……”这老头还真挺有意思的。不过是真的关心他,裴景扯了个理由:“我觉得我表现的挺好的,临危不乱,处变不惊,他们都在瞎叫嚷,我如履平地过去了。”

    黄符道人听他瞎扯:“那么优秀,你怎么到我这来的。”

    裴景说:“不知道。是不是裴师兄其实早在悬桥上就看出我的资质了----觉得我是快未经打磨的璞玉,但- xing -子顽劣。又想着峰主你育人有方比内峰长老都强,所以先把我送到这里一年,让我在你的教导下,真正顿悟成长。”

    他这马屁拍得出神入化天衣无缝,自己都得给自己点赞。

    黄符道人被他夸的手抖了抖,差点杯子拿不稳,心乐开花,但是表情还是得端着。

    “有可能。你知道自己- xing -子顽劣就好。”

    裴景道:“其实我好奇的是楚君誉,峰主,我看不透他的修为,他现在炼气多少层。”

    黄符道人抿唇,摇头:“他呀,你怎么可能看透,入宗门就是炼气大圆满,现在已经筑基初期了吧。未满二十筑基,当世有几人能比。”

    裴景哇了一声,很震惊,又明知故问:“那他怎么没能入内峰。”

    黄符道人也琢磨不透,只能含糊糊弄道:“他肯定会入的,现在只是一番考验吧。”又想到他们离得很近,劝告:“修行之事,人自有命数,你不必妄自菲薄,也不要心存嫉恨。”

    裴景哈哈笑,“不会的。”他本来以为黄符老头得在背后说他坏话呢。

    在离开前,裴景顺便告了个状。

    “峰主,长天秘境里的灵草灵兽是可以带出来的吗?”

    黄符道人挑眉:“你听谁说的。那是我云霄开山前辈遗留的洞府,一草一木都弥足珍惜,谁敢带出来。”

    裴景说:“啊,我听肖晨讲的,就被罚在田圃干事的那个。他说里面都是宝贝,与其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机缘,不如自己动手,偷点天材地宝拿来卖。”

    黄符道人气得差点喷茶,手捏得咯咯响:“种田都不能让他修身养- xing -?----你去给我把他叫过来!”

    “好的。”

    就等他这话了。裴景重回灵圃,肖晨一群人正在累死累活担水,看到白衣翩翩神清气爽的裴景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肖晨放下扁担,扑过来想和他干架。

    裴景拿随手折的树枝挡住了,笑:“诶呀兄弟你怎么那么热情,别,我就是路过带话的,也没带什么东西看望你,犯不着这样欢迎。”

    肖晨气得骂脏话:“我欢迎你大爷!就是个龟孙子!害了老子两次。”

    裴景道:“哪有。”

    肖晨磨牙:“害我在这里种田的不是你?在长天秘境捣乱的不是你?就是你那样乱折腾,老子一个东西没带出来!- cao -!”

    “哪有。”裴景心平气和补充:“明明是三次。这一回我帮峰主带话,就是让你去住店呢。”

    肖晨:“……”

    他从牙缝里蹦出我他妈三个字,真的红了眼,扬起拳头就要揍过来。

    他用尽全力,却被裴景拿一根树枝轻飘飘定住。

    肖晨愣住。

    裴景冷声道:”三次了,你还没搞清楚你错在什么地方?”

    肖晨怒吼:“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为了修行!你一个靠后台进云霄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我!”

    又是后台。裴景转着树枝,笑起来,慢条斯理:“没参加宗门选拔,只是因为没必要,我怕我太强,打击你们的自信心。满脑子都是投机取巧,歪门邪道,你这算哪门子修行,没救了。三天后,迎晖大比,但求一败,你要是输在我剑下,就滚出云霄吧。”

    肖晨眼睛充血,恶狠狠瞪了裴景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往主殿走去。

    裴景看着他的背影。

    为了修行,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顾?为了修行,提升自己,所以做什么都是对的?

    强者为尊的观念。

    虽然觉得有点可笑,但裴景依稀记得《诛剑》原书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三日后,迎晖峰大比。

    新入门的弟子迎来一年后的结业考核。

    外峰的长老们前来坐镇。

    场地就在迎晖峰,设有十座擂台,就是一个自我展现的机会,将自己一年所得展现给外峰的长老们看。

    弟子们又紧张又期待来到场地,却发现只有孤零零的十座擂台。

    没有一个人给他们解说比赛规则。

    顿时傻眼了,像一群呆头鹅般愣在原地。

    远处高台之上,云雾飘飘,金丹长老们坐姿各异,有人正襟危坐,一丝不苟,有人东倒西歪,混身懒骨。

    模样各异,不变的却是身上那种深不可测的威压。

    天色青灰,看样子要下雨了。峰峦在山雨欲来之前,显得萧瑟,树叶沙沙。一群新入门的弟子没有一点方向,不知道干什么,面面相觑,干站着。

    高台上,七十二位外峰长老,早就习惯了这种尴尬场景,见怪不怪。

    闲得没事,顺便还能聊几句。

    一人道:“我前些日子去藏书阁,差点被楼长老的脸色吓出来,跟要吃人一样,是谁又招惹他了。”

    马上有人接道:“还能有谁,裴御之咯。”

    第三人剥了颗荔枝:“想都不用想啊,敢惹到楼长老头上的,放眼云霄也就只他一人了吧。天阁里那摆来看的纸墨没了,能改了楼长老这人到中年偏爱附庸风雅的破毛病,裴御之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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