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郁安棠

传言贺言郁只有一个儿子,和病重的妻子恩爱甚笃。现在安棠亲自证明了,她刻意不出现在公众场合,只不过身份低微拿不出手罢了!安棠又何德何能,能得到贺言郁的爱?她存在的价值,嫁给他的7年,被贺言郁轻飘飘的一句话否定了。一念地狱,不过如此。原来,她怎么做都不...

第6章 不可理喻
    安棠浑身发着抖,执拗的盯着手里还拿着酒杯的男人:“该清醒的是你。”

    见她死犟着站在那,发丝湿成一缕一缕的,还不知悔改的样子。

    贺言郁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闷,脸上的阴沉都快滴出水来。

    “辰辰,穿上外套,爸爸带你出去吃。”

    本来小心翼翼打量的孩子立刻欢呼起来:“哇哦,出去吃饭咯!”

    他伸出小手,一边牵着贺言郁,一边牵着夏曦,三人热热闹闹的走了。

    安棠被这一幕深深的刺痛,半天也回不过神。

    她这些年都是为丈夫和儿子而活,夏曦出现,他们就不要她了。

    她颓然的坐在那,眼泪混着酒液,可笑又可悲。

    深夜11点。

    院落外响起停车的声音,一直等在客厅的安棠猛然惊醒,急急的迎了上去。

    回来的却只有辰辰。

    “你爸爸呢?”安棠探出头去在儿子身后找寻着。

    一只小手拉住了她的衣摆:“妈妈,我困。”

    见儿子困得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安棠按下心中不安和心酸,抱起他:“来,妈妈哄你睡觉。”

    辰辰有睡梦中惊醒的毛病,这些天安棠只得半夜偷偷过来哄他睡觉。

    照顾自己的儿子还要做贼一般的小心。

    温柔无限的催眠曲里,辰辰不再惊梦,闭上了眼,长长的眼睫随了贺言郁,生的十分好看。

    在他即将睡着那一刻,安棠问:“辰辰,如果妈妈和夏老师只能选一个,你觉得爸爸会选谁?”

    “自然是夏老师了,爸爸还问我是不是想让夏老师做妈妈呢。”

    一句话,如惊雷劈中安棠。

    辰辰嘟囔着,又补了一句:“但是辰辰最喜欢妈妈了。”

    孩子沉睡的样子像天使一样美好。

    安棠抿紧了唇,起身离开。

    等轻轻带上房门,她的泪水突然奔涌而出。

    整个人顺着门板慢慢滑落在地,只觉得一颗心已经被儿子的话绞得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安棠没有开灯,在客厅里等贺言郁。

    她抱着膝盖,盯着窗外那一片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

    直到晨曦来临,贺言郁终于回了家。

    他开了门,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

    他没有发现客厅里的人,径直往楼上客房走去。

    直到客厅重新陷进一片死寂,安棠才捡起地上的衣服,面容麻木。

    那熟悉的香水味熏得她几欲作呕,正是她送给夏曦的那一瓶。

    她开了灯,在西服上捡起几根独属于夏曦的栗色卷发,待摸到口袋里的东西,指尖一顿。

    拿出来一看,竟是个只剩下包装的安全套!

    这段时间埋藏起来不敢触碰,却一直在那儿的被背叛的感觉,让安棠第一次无法逃避,再也无法假装看不见。

    “哈哈,哈哈哈哈……”

    安棠双手捧着脸,无声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直睡在客房。

    怪不得他会让夏曦来做家教。

    怪不得他问辰辰,想不想换一个妈妈。

    她连泪水也流干了,双眼红肿着。

    直到清晨时分,她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在厨房里给一家人准备早餐。

    “吃吧。”

    摆在眼前精致的早餐和从前并无不同,但贺言郁直觉安棠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他望着面容无波无澜的女人,心忽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沉声道:“昨天我们只是吃了顿饭。”

    说完自己倒先不高兴起来,他同安棠解释什么?

    圈子里像他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身边有几个女人都是寻常。

    他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又算得了什么。

    安棠不答话,面无表情准备离开。

    这幅样子,更让贺言郁觉得她不可理喻。

    “给我站住,你去哪?”

    “贺总忘了?你放话说不许我上餐桌吃饭。”安棠满脸自嘲,“我这就去厨房,和佣人们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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