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跑到皇帝的寝宫,一会儿真身,一会儿人形,差点把老皇帝吓的嗝屁。 …… 总之他就不做好事,况且每搞一桩事,他都要在现场画一只活灵活现的孔雀,如此,顺着这个线索,他被一个大佬给收了。 念他没做过恶,大佬本想渡化,奈何他脑筋已经转不过弯来,大佬便把他镇压了。 “听他说他是被装在一个瓶子里,后来有一天我感觉有许多人进了我的墓室,”夏初回忆说,“等那些人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听到孔雀妖的声音了。” 那群人是盗墓贼,当时夏初仍然不能动不能说话,他听到那群人说要把他一起偷走,吓了一跳。结果那群人打不开棺盖,也抗不动棺材,遂只能作罢。 “没想到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居然会在这个地方。”夏初挠了挠头,也有些惊讶,最初听到这个声音时,他没想起来,后来越想越觉得耳熟。 空悟转了转手中的佛珠,眼中有疑惑,对冬末道:“师父有没有跟你说过孔雀妖一事?” 冬末摇头,压根就没听过。 片刻后,冬末道:“只要他不作恶,倒也无事。” 怕就怕这孔雀妖一朝得自由,四处作恶,而他又是经由上灵寺之手放出去,到时候若出了什么事,上灵寺脱不了干系。 空悟也想到这一点,两个和尚对视,眼中均有了思虑。 “我觉得你们不用太担心。”夏初道。 如果真要追究起来,他才是第一罪责者,毕竟是他养的母鸡搞出来的。因此他绞尽脑汁想让两人放松些,或许事情没那么严重。 他在棺材里听孔雀妖叨叨那么久,或多或少对这孔雀妖有些许了解。 “他被关怕了,绝对不想再被抓起来困住,如果我是他的话,肯定不会为了一时爽做出曾经那样的二傻事,不说夹着尾巴做人,至少会低调行事。” 咦,仔细想想,好像有点道理,空悟眼中的思虑轻了些:“还是年轻人思想活跃,想的宽一点。” 夏初嘿嘿笑。 冬末看了眼他,泼冷水:“但愿如此。” 夏初耸肩,不说话,过了会儿,见两个和尚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他心里也松了口气。 尔后他左右看了看,神色有些郁卒,空悟注意到,问他:“怎么了?” 夏初忧郁的说:“虽然我知道我养的那只母鸡是自己在找死,但我一想到他被孔雀妖一并带走,我这心还是有点痛,我都养它五年了。” “五年!”空悟惊的胡子都差点翘起来,“你确定是五年?” 夏初含泪点头----看我这么可怜,对我好点。 空悟:“那它活的也够本了。” 夏初:“……”说好的出家人慈悲为怀呢。 冬末走过来:“那只鸡禽你只养了半月而已,何来的五年?若再说谎,聆听经文一小时。” “还有,休要再想荤腥与血食,你只能吃素。你既然知道孔雀妖是被镇压,如果你还想有自由之身,便听话一些,否则渡化不了你,贫僧也不杀你,镇压你即可。” 夏初:“………………” 第8章 孔雀妖的逃离其实也引起了寺中有些游客的注意,他们没听到孔雀妖的声音,但是看到了天际闪过的一道炫丽白光,以为佛祖显灵,当即有许多人跪在地上朝拜,弄的寺里的僧人很是莫名。 更妙的是,那些朝拜了的人运气都变好了,一个劲儿的说上灵寺很灵,导致之后来上灵寺游玩请愿的人更多了。 夏初过上每天吃素的生活,早上清粥馒头素包酱菜,中午土豆豆腐青菜米饭,晚上青菜豆腐土豆面条,连续吃了三天后,他整个人就不行了。 他和冬末住同一间僧房,床被他霸占了,冬末要么打坐,要么在旁边小塌上休息。夏初总想找机会将自己的铜钱偷回来,然而,他发现冬末无耻的将他的铜钱戴在了脖子上。 这让他完全无从下手,只能感叹一句,尼玛这和尚太- yin -险了! 前两天冬末去做早晚课的时候,夏初还跟着一起去,到今天他已经没有力气跟着了。 冬末做完晚课回来,看到的就是瘫在床上衰衰哭号的的夏初:“我饿,我好饿,我要饿死了……” 冬末走到柜子边拿出一瓶舒化奶递过去,夏初看了一眼,接过,继续嚎。 冬末:“……” “刚开始会不习惯,过段时间就好了。”他说。 夏初恶狠狠吸了口奶,死死盯着冬末:“我如果让你吃肉,你会怎样?” “贫僧不食荤腥。” “那你就该换位思考想想我,我一个只喝动物血,平时吃点肉打打牙祭的僵尸,你逼着我吃素,和尚,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又没作恶,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服!” 抑制不住悲从心来,夏初哇哇大哭,他哇的格外有技术,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哇半天也没见一滴眼泪。 从墓中醒来到现在,百年过去,夏初已经学会从人类食物中提取能量,但那只限于肉食。而今让他吃素,难吃不说,提取不到能量的他自然会饿,这饿是真饿,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饿,胃里像是有千百只爪子在挠,难受的他抓狂。 于是他愈发的想喝血,然而整个上灵寺,一只生禽都没有,他就是想偷偷找个动物血来喝也没有。 以至于现在他已经饿的在看向寺内僧人时,眼中都泛着绿光,但他另一方面很清楚,也很理智,极力克制自己,他要是在冬末眼皮子底下咬了人,那他妥妥的完蛋。 没有进食血,又没法从素食当中提取能量,以至于此刻的夏初身上几乎没什么力气,脸色也由之前的健康红润变成现在的惨白,躺在床上哭唧唧,活脱脱一副那啥过度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