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抓的,也不一定就是他死的时候抓的,有可能是你之前和他吵架抓的。一个抓痕,说明不了什么,女施主别那么快的自我代入。” 徐静娴想反驳的话全被夏初说了,一张脸青白交加,煞是‘好看’。 “若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先走了。”夏初笑眯眯的,仿佛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气人。 “哦,对了。”夏初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天气热,女施主手上的伤可得好好养养,小心恶化,否则留下疤来,那就太遗憾了。” 徐静娴下意识按住右腕。 夏初眼睛弯了起来。 “静娴,你什么时候受了伤?”孙鸿兴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徐静娴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道:“之前在学校练球不小心伤到手了。” “怎么不早说。”孙鸿兴立刻心疼道。 徐静娴垂头,眼泪落下:“爸爸出了这样的事,我只是受了点小伤,哪里需要……” 她话没说完,一直静立的孙鸿杰忽然快如闪电的揭开徐静娴右手的衣服。 徐静娴白皙的小手臂上,有五根漆黑如墨的指印,深深的嵌在皮肤上。 高光伟失声道:“这是师兄的铁骨掌。” 众人看向徐静娴的目光彻底变了,铁骨掌,一掌下去,骨头尽碎,徐正良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用铁骨掌。 徐静娴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清流派众人已经将她团团围住,伍蓉在外围不停的喊着怎么回事,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白蛇忽然从徐静娴脖子处冒出,咬住徐静娴脖子处的红绳狠狠一扯,红绳断裂,它拉着红绳从后者脖子中游出,蛇身一拱,箭一般的朝夏初- she -过来。 徐静娴终于有了动作,猛的抬头,伸手朝小白蛇抓去,夏初哪能给她这个机会,咻一下闪身接住小白蛇,再咻一下移到冬末身后,徐静娴那一抓就此落空。 冬末从小白蛇嘴里取下红绳,小白蛇朝他点了点头,尔后哧溜一下缠到夏初手腕上了----刚才一通跑,没把它累死,缩小后的身体当真是不方便。 夏初后退一步,开始看戏。 红绳上串着一个黄色的透明珠子,乍一看,和普通的珠子没什么区别。徐静娴看着冬末,此时此刻,她脸上的悲意已经收敛的干干净净,眼尾上扬,眼波流转,隐隐有红光闪过,身上的气质眨眼之间变了,如同换了个人。 “东西还给我。”她说,“刚才发生的事我不追究。” “哟……”夏初站在冬末背后,忍不住嘴皮,“这么屌,和尚,你能行吗。” “你是谁?!”孙鸿兴死死盯着徐静娴,橘子皮似的脸抖了起来。 徐静娴勾唇,笑的无比勾人:“孙爷爷,我是静娴呀。” “你不是静娴!”孙鸿兴后退一步,看着这个有着与静娴一模一样容貌的女人,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你把静娴怎么了!她在哪?!” 徐静娴伸手抚着脸,呵呵一笑:“我说了,我是静娴呀。” 她脸色倏的一变,眉尖一蹙,一双眼睛盈盈欲泣:“孙爷爷,您连静娴都不认识了吗。” 孙鸿兴如遭雷击,这分明就是静娴素日里对他撒娇的模样,孙鸿兴眼中现出迷茫。 “阿弥佗佛。”一道佛音将孙鸿兴从迷茫中拉出,他听到冬末道,“徐施主被夺舍了。” 四周一片哗然。 徐静娴抬起双手,手中腾生出浓郁的黑雾,既然被说破,她也不再掩饰:“大师不愧是得道高僧,这么快就能得出结论,本尊被你识破,倒也不冤。” 她动了动身体:“难得有副让我很满意的躯体,我不想毁了它,把你手中的东西给我,我立刻走人,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碰,如何?” 冬末不语,祭出乾坤钵,将珠子扔进乾坤钵,珠子一入钵内,金光一闪,珠身碎裂,无数- yin -魂席卷开来,又被乾坤钵内的金光所笼罩,在金光中慢慢现出透明的影像。 密密麻麻,看的人头皮发麻。 “你找死!”徐静娴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冬末脸色平静,淡淡道:“虐杀无辜,拘人魂魄,炼为己用,此等恶行……” 夏初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将他的话拍了回去:“人家都打上来了,你能不能别说了,赶紧接招啊!” 冬末:“……”他反手想将身后这货拍飞再说。 第059章 夏初拍完冬末就往后退, 把场地让给冬末。 徐静娴裹挟着浓郁黑雾的手掌带着雷霆之力朝冬末击来,冬末不闪不避, 从容不迫的在身前画了个卍, 带着卍字金光的手掌和徐静娴的手掌重重击在一起。 一声轰响,劲气往四周拂散, 激的人不得不闭上眼睛,脸上火辣辣的的疼。 灵堂内的花奠等物东倒西歪, 灵堂最上方徐正良的遗像被激落在地, 框镜碎成一道道小裂纹,瞬间令那张算得上平和的遗容生出- yin -森之感。 夏初眼开眼, 看到冬末站在原地没动, 反观徐静娴后退两步, 脸色极为难看, 知道刚才短暂的交手中,冬末稳占上风。 “哇哦,和尚你真棒!”太过开心的他一时忘了冒充师弟, 一声‘和尚’脱口而出,不过这会儿也没人注意他喊什么了。 倒是冬末身体一僵,手中的卍散了下去。 徐静娴一招吃了亏后,立刻明白以夺舍之体发挥不出她的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打的过冬末,而且灵堂内可不止冬末一个人。 这也是她之前一直隐忍的原因。 “这可是你们逼本尊的!”她抬头戾喝一声, 竟从嘴里吐出一个血团似的东西,那东西一出来, 立刻飞到徐正良脑袋上方,顺着徐正良的嘴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