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学:“这事儿不用睡,凭经验可以看出来。” 蒋凌云:“反正一句话,长得太好看的,必有缺憾。” 周开眉:“……” 三人一壶酒见底,度着半个时辰过去了,却不见锦弦姑娘的踪影,便高喊了起来。 婆子闻声进来,陪笑道:“今晚有贵客,锦弦姑娘一时脱不开身,请三位再稍等!” 周开眉拳头捶一下案几,站起来怒道:“别人是贵客,我们是贱客不成?等了半个时辰还叫我们等?走,去看看是什么贵客!” 沈少学和蒋凌云也站起来,上前揪住婆子道:“知道我们是谁不?茶水费收了,却不叫我们见姑娘!” 婆子挣扎着道:“锦弦姑娘真个脱不开身,若不然,给你们喊锦红姑娘过来,可使得?” 三人异口同声道:“说了要锦弦姑娘就要锦弦姑娘,别的一概不要。” 婆子无奈道:“既这样,我再去请一请。” 周开眉趁着酒意捉住婆子的手道:“我们跟你一道去,省得再推脱。” 婆子只好领他们三人出去,绕过几个屏风,进了一间稍大的雅室。 室内有琴音,杂香风阵阵,且有低语说笑声,一位二十出头的黑衣男子斜坐在案几旁边,两个俏姑娘正在喂他吃东西,锦弦坐在另一侧弹琴。 听得脚步声,男人抬眼一扫道:“谁家小子敢来败兴?” 周开眉见男子眼生,穿着打扮不肖京城人,一下来了气势,哼道:“你又是哪儿来的村夫?敢霸着锦弦姑娘不松手,叫爷们好等!” 蒋凌云已踱步过去锦弦身侧,双手一按她的琴,俯首道:“锦弦姑娘别弹了,跟我们走!” 沈少学已喝婆子道:“还不扶锦弦姑娘起来!” 黑衣男人这会冷笑一声道:“三个小子一副穷酸样,也学人来这儿消遣?不知道这儿不是拼人多,是拼银子的么?若你们有银子,锦弦姑娘早跟你们走了。” 蒋凌云嘴快,喝道:“呵呵,你出了多少银子呢?说出来让我们惊奇一下!” 黑衣男子傲慢道:“我给了五百两,还听不得锦弦姑娘两首曲子么?” 周开眉脱口道:“不过就五百两,还以为你出了五千两呢!吓唬谁啊?” 沈少学接口道:“我们出一千两,银弦姑娘,跟我们走!” 婆子闻言忙搀扶起锦弦姑娘,让人抱了她的琴,直接就把她送到周开眉三人的小雅室。 呵呵,谁有钱,谁是大爷么! 一会儿,婆子领人给小雅室另置了酒菜,锦弦却是陪个罪道:“待我更衣再来陪三位公子!” 周开眉很大度,“去吧,只是待会,要罚酒三杯!” 锦弦含笑道:“待会自当领罚!” 室内一静,周开眉想起一事,悄声问沈少学道:“你们凑了一千两进来的?” 沈少学一惊,“我们只凑了三百两,你没带银子么?” 周开眉跌足,“自从宫中赐婚,我娘怕我又出去胡闹,再不肯多给一点零花,我今晚一文也没有。” 沈少学和蒋凌云面面相觑,这可如何是好? 要是今晚不给足一千两银子,传出笑话不说,只怕寻芳阁的人会找到府中,到时他们会被阿爹打死的。 三人赶紧合计了一下,蒋凌云俯到周开眉耳边道:“这事儿不能让家中长辈知道,如今只能求助你的未来夫婿了!” 周开眉:“求晋王?” 两个沙雕好友齐齐点头,“他是你夫婿,这事儿自然要帮你担当。” 半个时辰后,有人寻上晋王府,递给赵涵一封信。 他抖信一看,默念:“拿一千两银子来寻芳阁赎走你家未来王妃!” 赵涵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 第5章 我说服她了 赵涵脸色变幻,忍着没有撕烂信,隔一会吩咐下人道:“请长史来说话。” 晋王府长史萧志明很快来了,从赵涵手中接了手书一看,惊讶道:“这是?” 赵涵沉着脸道:“这是周开眉的笔迹。” 赵涵在太学和周开眉同窗数载,自然认得对方那□□爬字,这会烦心道:“她明显是去寻芳阁喝花酒掏不出银子被扣下,怕惊动长辈,因叫人送信给本王。” 萧志明今年二十五岁,才学智思极为出众,偏生因家中长辈曾获罪入牢,带累他不能走科举之路,只好到晋王府当一名长史,助着赵涵打理府务,出谋划策。 他闻言,沉吟一下道:“女子在家从父,出嫁方从夫。现周姑娘还没出嫁,这喝花酒掏不出银子的荒唐行径,还轮不到王爷操心,王爷不如把这手书送至周大将军手中,让他自行斟酌处理。” “此言有理!”赵涵收起手书,喊了管家进来道:“备马,本王要到周大将军家中一趟。” 周至武正在房中陪吴氏说话,闻得赵涵来访,看看时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