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偷看周开眉。 这阵子,京中盛传,说周开眉变成女子后,又绝色又大胸,倾国倾城,众人将信将疑,当下一见,都暗呼道:好家伙,周开眉果然变成女子了,现虽不算绝色,但这大胸太傲人了。这么一个身段可太绝了。 周开眉挺着胸接受注目礼,娇俏一笑,款摆腰身,“万千风情”朝赵涵道:“王爷,别叫长公主久等,咱们进去罢!” 长公主见到周开眉时,也是惊异了好一会,招手道:“开眉,你上来让本宫看看!” 周开眉便扭着腰上前,捏着嗓子道:“可不能白看,要打赏才行。” 长公主“哈哈”笑了,“你是看中本宫什么东西了?” 周开眉搓搓手道:“我想要长公主练武厅那条金带鞭,上回拿着它,舞起来特别带劲。” 长公主一口答应道:“这个值当什么,待会儿只管拿去。” 赵涵在旁边不由暗瞪周开眉一眼,晋王府练武厅没鞭子么,就那么稀罕长公主府上的鞭子? 周开眉察觉到赵涵的眼刀,马上跟长公主告状道:“殿下您瞧瞧晋王,他有事没事就瞪我。” 长公主“呵呵”一笑,朝赵涵道:“开眉恢复了女儿身,是一个姑娘家了,又不是从前的纨绔,你别动不动凶她。” 赵涵扭过脸,有口难言。 长公主还要开玩笑道:“得亏子墨去了江南,若不然知道开眉是姑娘家,说不定就求娶了呢!” 周开眉从前跟长公主的儿子朱子墨相厚,常在墙外接应朱子墨,一道去外面鬼混,后来朱子墨被父亲送去江南跟祖父读书,两人也懒得互相写信,就此断了来往。 提起朱子墨,周开眉便问道:“子墨去江南也两年了,什么时候回来哪?” 长公主道:“上月写了信过来,说是秋天就回来。” 周开眉便喜悦道:“回来可热闹了。” 赵涵突然横她一眼,淡淡道:“你现是晋王妃,想热闹,也是在晋王府热闹,少来长公主府祸害人。” 周开眉便看向长公主,委屈道:“他又凶我。” 长公主见此,便好言安抚。一时宫女进来禀道:“殿下,王夫人和谢夫人带着姑娘们来了,正候在门外。” 长公主闻言,摆手道:“且带着她们先往园子去赏花,本宫收拾一下再过去。” 周开眉一听王姑娘和谢姑娘来了,却是兴奋,忙忙道:“长公主殿下且忙着,我也先去赏花。 长公主自然点头,一时想起还有话要叮嘱赵涵,便道:“阿涵留下。” 周开眉趁着他们说话,迅速溜了。 她对府中道路极熟,只三绕四绕,就把身边跟着的人全甩开了。 只一会儿,她就绕到园子里,悄悄爬上假山,从怀中抽出望远筒看向远处。 不远处一座凉亭内,坐着镇武侯家的公子冯俊英。 另一边的小径上,王尚书家的女儿王可宜,正摆脱了丫鬟们,悄悄儿往凉亭这边走过来。 周开眉放下望远筒,马上爬下假山,朝凉亭方向走去。 周开眉很快就赶至凉亭内,一提裙角,颤着胸朝冯俊英道:“俊英,我说好半天没瞧见你,原来躲在这儿呢!” 冯俊英乍然见得周开眉,自然是吃了一惊,接着脱口道:“你是开眉?” “怎么了,我长了胸,你就不认得我了?”周开眉款款坐到冯俊英身边,叹道:“上回一道喝酒,你还拍我胸呢。” 冯俊英反应过来,马上站起来行礼道:“见过晋王妃。” “免礼免礼!”周开眉一笑,手肘托在石桌上,看向冯俊英道:“什么时候再约了一道喝酒呀?” 冯俊英又施个礼道:“晋王府设宴时,自要向晋王妃敬酒。” 周开眉侧头“嗯”了一声,示意冯俊英坐下说话。 冯俊英才要坐下,视线却不可避免落到周开眉的胸上,一时耳根微红,只寻思怎么找个借口走开以避嫌。 周开眉竖耳朵倾听凉亭外台阶上的声响,度着王可宜应该上了台阶,便叹口气道:“咱们从前有说有笑的,如今倒生分了么?” 冯俊英有些尴尬,施礼道:“从前不知道王妃是姑娘,如今知道了,自不敢再越礼。” 周开眉娇媚一笑,“行啦,你答我两句话,我便放你走。” 冯俊英急于脱身,忙道:“王妃只管问。” 周开眉便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觉得我美貌些,还是王姑娘美貌些?” 反正王姑娘不在跟前么,先哄过眼前这位再说,且她是王妃,哪敢说她不美貌?冯俊英一点不犹豫,答道:“王妃自是比王姑娘美貌。”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周开眉瞟一眼冯俊英,眼角带笑。 冯俊英暗汗,咬了咬牙,扬声道:“王妃自是比王姑娘美貌。” 周开眉很满意,再度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