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姑娘。” 魏蕊定定神,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来,递到周开眉跟前道:“绣了好久,也不知道表哥喜不喜欢。” 周开眉接过,借着灯光一看,喜道:“太精巧了,从前为何不送?若那会送了,我便可到处炫耀。你不知道,连沈少学也收到姑娘的荷包,独我没有,我还纳闷,我就那么不招姑娘喜欢么。” 魏蕊“嗤”一声笑了,伸手指戳了一下周开眉的额角,嗔道:“从前我是女子,你是男子,我若送这个,万一你没有想法儿,我便要惹笑话了。”说着又喜又叹,喜者,现下想如何亲近表哥,也不会有人说闲话,叹者,表哥嫁了人。 周开眉和魏蕊在房门前搂搂抱抱,魏蕊且送了一个荷包给周开眉的事,很快就传至赵涵耳边。 赵涵听毕,把手中茶杯掼到桌上,冷着脸半天没说话。 到底要怎么让周开眉意识到,她是晋王妃,该当尽王妃的本份,好好服侍本王,而不是天天和什么表妹腻在一起。 赵涵心里郁闷,又寻不到人排闷,索性喊了萧志明过去下棋。 萧志明见赵涵下着棋,明显心神不宁,便问道:“王爷有何烦心事?” 赵涵简洁道:“有关王妃的事。” 萧志明一下明白了,想了想道:“王爷成亲后,本该安歇在王妃房中才是,像这样子天天安歇在书房,夫妻感情难免有些疏离。” 赵涵一听,觉得萧志明说的有道理。 稍晚些,赵涵重新洗漱一番,换了新衣,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自认为倜傥风流,没有姑娘能抵抗得了。 周开眉正要安歇,突见翠儿一脸喜色进来道:“王妃,王爷来了!” 周开眉打个呵欠道:“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赵嬷嬷在旁边听到了,忙忙就和翠儿一道,硬把周开眉扶了起来,叫道:“王妃,您还要不要长胸了?可快些出去迎王爷哪!” “哦哦!”周开眉被赵嬷嬷和翠儿拉着,直迎到门外,把赵涵迎进了房内。 赵嬷嬷和翠儿见他们夫妻对坐着,便和丫鬟们退了下去。 房中一静,赵涵正想说话,一转头,却见周开眉坐在床边,头一点一点的,分明在打瞌睡,他这一气非同小可,喝一声道:“周开眉。” 周开眉一个醒神,抬起头道:“大晚上的,吼什么?我可是困了,快些安歇吧!”说着把外衣一掀,脱鞋上床,自己先钻进了被窝。 赵涵神色一缓,算了,也不指望周纨绔服侍脱衣什么的了,她能乖乖先上床等着,也算不错了。 赵涵慢吞吞脱了外衣,再脱了鞋子,上床钻进周开眉的被窝。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打算先温情一下,在床上谈一谈心事再行动。 等他酝酿完,正要开口,却听到周开眉发出轻微的鼾声,已然睡着了。 赵涵气得睡不着。 很快的,他还发现,周开眉睡相不好,梦里还要打拳,闹腾得欢。 赵涵和她钻一个被窝,左闪右缩,方才没有挨打。 下半夜,周开眉一个翻身,还把被子全卷走了,他根本抢不回来。 天还没亮,赵涵就起了床,一脸憔悴走了。 周开眉睡到日上三杆方才起床,伸个懒腰,喊人送水,只记着约了魏蕊出去再逛一天,却忘记赵涵昨晚来过的事。 赵嬷嬷和翠儿收拾床铺,两人对视一眼,等其它丫鬟下去了,便双双去悄问周开眉,“王妃,王爷昨晚安歇在此处,可你们没有传水,也没有……” 周开眉一拍额头,记起昨晚的事,“嘿嘿”一笑道:“王爷身子弱,可能不大行,我们就斋睡一晚。对了,这种羞羞的事,你们可别传出去。” 翠儿还罢了,赵嬷嬷一听“不大行”三个字,脸色却是大变。 王爷不大行,哪王妃这是要守活寡?怪道成亲这么些时间,除了头两晚,王爷根本不来王妃房中,也怪道他平时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样,原来如此。 隔日,赵嬷嬷悄悄回了一趟周家,跟吴氏禀了赵涵不大行的事。 吴氏一听,又惊又疑,听闻太子不大行,所以太子妃诸人至今未能怀上,万万没想到,晋王也…… 赵嬷嬷走后,吴氏为了这件事,坐卧不安,到底是寻了一个日子,递折子进宫求见贤妃。 贤妃见吴氏求见,忙忙就传召,一见面又吩咐人扶着她坐下,一边道:“你大着肚子呢,有什么事着人来跟本宫说一声就好,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吴氏道:“自是有要紧事,非得亲自跟贤妃娘娘说不可。” 贤妃一听,忙示意左右的人退下,这才问道:“有什么要紧事?” 吴氏便把赵嬷嬷说的话转述了,又忧愁道:“不知宫中御医可给王爷诊治过,有什么说法儿?” 赵涵小时候身体是比较弱,这些年练武,已是好多了,至于他那方面,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