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阵又一阵拳头敲在水箱的声音dàng起水箱中水的纹路。 梁髓之虚坐在水箱箱底,水已经完全侵湿他的衣服,贴身的校服将少年窄细纤瘦的腰窝轮廓露出,靠着箱体一阵阵震动传到大脑,虚晃睁开眼,迷迷糊糊中全是水已经淹到了脖颈,如果不是被水箱拍击声音吵醒估计不到一分钟水就能完全将他浸没。 “咳咳咳……”被呛了水,omega少年泛白着脸直咳嗽。 外面听到咳嗽声的苏玫瑰顿了顿,更加剧烈拍起来。 “梁髓之!梁髓之!!梁髓之!!!” “你是不是在里面!!!” 沾着刚才刀划伤的拳头,满是血的一下!又一下!重重敲在环体水箱上。 “轰隆!”“轰隆!” 即使苏玫瑰耗尽力气,那水箱只是稍稍凹陷不足以让她敲出dòng。 “梁髓之!梁髓之!!你回答我!!!” 少女的声音带着嘶哑却又激烈透过高耸无盖的水箱口一下又一下撞入少年心底。 [梁髓之!谁让你这么做的!你就这么讨厌我!] [梁髓之,你可真没良心,我瞎了眼。] [梁髓之,那也别想去,就给我乖乖呆在这,这辈子都给我乖乖呆在这。] [梁髓之,如果这么想杀我,我等着。] 他撑着光滑的箱体,想要站起来,手上却打滑。 没一下就跌倒,没一下就跌倒。 “梁髓之!梁髓之!!!” 少女的声音很大一下接着一下穿透整个箱体。 没有回应,没有回应! 苏玫瑰转身, 飞速抵制旁边看的乐呵得的缪苟,没等他反应手就钳制住缪苟的脖颈,一连拉扯刚才缪苟被划伤的腺体,疼得花衬衫少年直叫。 “你想要什么。”苏玫瑰抵得近,汗水混着血腥味。 “你特么到底想要什么!” 缪苟被晃的头晕想吐,苏玫瑰这样他真没想到。 皱着眉:“老子要的不多,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少年勾唇笑得厉害,又疼又笑。 两人以前是朋友,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 缪苟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他必须也让她也选一选,到底是命还是前途。 缪苟的眼尾咧着刚才被苏玫瑰打疼的眼睛,又笑:“苏玫瑰,你他妈被omega勾了魂吧,老子听说你这次冲着机甲竞赛第一名去的。” 花衬衫少年突然止了笑,表情有点复杂:“你不从小就想去那狗屁星际联盟吗?” “别废话,你到底想我还你什么。” 她听着那水箱里的淌水声之觉得心颤。 缪苟收了笑:“老子从不gānyīn事,这次这事老子说的都是事实,那梁髓之一家都有jīng神病。” 他顿了顿道:“老子以前跟你特么当过兄弟,不毁你。” “从这走,去参加决赛。” “回来我爆你头,这事算完。” 缪苟直盯着她,他只觉得自己脑子有毛病,看苏玫瑰为了个omega这样就特么觉得孬。 血将校服混的乱起八糟的少女笑了一声。 朝后薅了一把头发。 “砰!” 手里那棍子直直朝自己脑袋就是一棍。 缪苟睁大了眼。 他没想到她会这样选,这一幕似乎在嘲讽他当年为参加比赛导致朋友丧命,似乎在嘲讽他是个胆怯者。 血从额头渗出,她晃了晃。 “那件事,我不会忘的。” “以后别特么说我们当过兄弟。” “我俩是仇人。”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轰隆在缪苟耳边回放。 他瞪了眼,抄起手里的刀朝背后怒气给苏玫瑰背后腺体划了一大刀! 划破alpha刚分化的腺体,腺体上成万的分化细胞破裂。夕阳印在她的背影,突然倒下的苏玫瑰半跪。 “啊~啊!啊~!!!啊~~~!!!”带着嘶哑绵延的声音吼叫。 她垂着头,指节都泛白扭曲。 疼吗? 人类分化后的第二性征器官,是alpha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不亚于分裂了五脏六腑。 “咣当!” 刀掉到地上,缪苟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没搭对,看着半跪的苏玫瑰浑身颤抖。 他拔腿就要跑。 那知道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给……给我把梯子打开!”alpha少女咬牙咬得青筋都要爆出来,仰头发丝一缕缕粘在耳廓,那双灰魄色的眸子布满了血丝。 缪苟心慌,脑子一片空白,伸手动了手下的芯片。 踢开苏玫瑰。 “开了……我开了……” 转而逃走,打架吃喝玩累不是从来没见过血,但是他……是那次以后再没再没这样见过…… 苏玫瑰满身都是血,她满身都是血。 她不要命了。 - 水箱一点点蔓延到下颚,冰凉带着锈味的水浸泡少年的全部身体,他好冷、冷到记忆力停留在上辈子被关押死亡最后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