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我闲得很,不过……” “我要是一直跟你。” “全校都知道我们关系不一样,你是我的了。” 她厚脸皮到了极致,梁髓之真是无话可说,他的身体确是足够弱,也不是完全曾经懦弱的被他完全控制模样,只是大庭广众他还没办法对她做些什么。 少年捏着票,退了一步。 偏过头不去看她:“要来就来,没人拦着你。” 像是揪到把柄弱点的少女眼睛都亮了,她喜欢看着梁髓之欲说还休的模样,omega天生果然容易吸引alpha。 他即便皱皱眉,敛敛眼尾。 她都觉得有趣的很。 少年偏着头,流畅的颈线顺着衣领掩盖,白皙又柔软。 又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朝周围环顾一圈,朝少年走了两步,走廊的风让额前碎发拂过眼尾,少女的眼睛又亮又明艳。 她声音放低,突然有点狡黠。 “梁髓之,你真漂亮。” “我刚才真想亲你。” …… 很奇怪,从前她是夸过他漂亮,却不像十六岁少女炙热真诚的模样。 她像是摸着一件古董、或者一件艺术品那样冷淡。 可面前少女的语气有血有肉,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欣赏,或者是他是听得有点魔怔,一时忘了反驳。 任由少女一连看了他好几眼。 又忘了说话讽刺她。 让她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她嘴欠又逗了一句:“漂亮的等你长大了给我生孩子啊!” 没等少年说话,一溜烟跑了。 梁髓之站在原地,捏着手里票眸色渐渐暗沉。 他原本只是想刺激苏玫瑰,没想到她掏了另外一张票。 靠近自己的机会就这样大大咧咧拱手。 苏玫瑰究竟是不是“她”。 如果她活着,到底想做什么…… 可如果她活着。 他会做什么…… - 方茧打完球,一连灌了几大瓶矿泉水,他那慡约的好友才讪讪来迟。 “给,快乐水。” 迎面丢了一瓶,少年撇嘴接住:“玫瑰,一瓶快乐水就把我打发了,你当我是什么。” 苏玫瑰拿过他手里的球:“阿茧,缺钱吗你?” 少年哼了一声,一口大白牙派上用场:“我是吐槽你见色忘友,玫瑰小姐,你才十六岁竟想着十八岁才能gān的事。”这还越说越起劲了:“我就不明白了,梁髓之是校草不错,长得在omega当中嘛确实也让alpha心动。” 方茧伸手一把搂过好友:“可我记得你也也就开学前在网吧门口见过他一次,怎么像是现在才认识一样。” 苏玫瑰搬动着机甲的模拟操作舱,做了个远距离瞄准,长发薅到一边。 “什么?我开学在网吧前见过他?”她转头一脸疑惑。 方茧捞捞头:“没错啊,我记得……那个时候他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在隔壁餐馆打工吧。” “一脸弱不禁风样,还怯生生的,瞧着怪清纯的。” 方茧回忆着:“我那个时候指你看,你说……” “寡淡。” 方茧又重复了一遍:“对,你那个时候还觉得寡淡来着,怎么一转眼变口味了?” “我见过他,觉得他寡淡?”她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中抽离。 方茧点头:“对啊,我记得可清楚了,他当时端了杯柠檬水不小心沾了点给你,你发了好大的脾气。” 她实在想不起来,不过那应该是她从二十三楼坠落的前一天,那天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吗? 苏玫瑰放下球,拎了书包朝好友瞥两眼:“去我家,打电动?” “好嘞!” 方茧性格大大咧咧,又从小跟她玩的好,她拐弯抹角还是能很轻松从他嘴里套出坠楼前一晚在网吧的事。 她坠楼前一晚确是跟方茧去网吧包夜了,包完夜大概晚上10点左右去隔壁餐厅喝了碗粥,遇到隔壁桌逗戏少年,她就搭了两句话把梁髓之叫过来,后来他不小心撒水,后来就像方茧说的。 她觉得梁髓之“寡淡”。 表情还很臭。 两人电动结束,方茧临走前还咀着口香糖:“玫瑰,你不是一直懒得管闲事吗?好好的,居然管服务员的事,我以为你看上他那张脸,哪知道你又嫌弃寡淡。” 这事苏玫瑰自己都说不清,含糊了两句:“欲情故纵呗。” “赶紧走吧,你老子没找你?” 黑皮少年猛得一拍桌:“淦,别说了。” “缪狗那事就差把我吊起来一天抽三顿。” 送走方茧,刚好遇到停车坪降落飞行器,苏玫瑰只好又耐着性子站了会。 飞行器开门,走下一身束腰高定连腿裤裙的女人,女人生了一双含情眼,难让人看出是个四十多岁alpha。 女人旁边站了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飞行器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奶油甜腻味,男人的omega信息素味道,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俩人刚刚在飞行器gān了点什么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