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臭娘们! 老欧心中又恨又气,但手掌上传来的剧痛还是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然后乖乖低头回道:“是,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叫他下来的,姑奶奶,现在我可以滚了吗?” 白糖垂眸:“滚吧!” “哎,您受累,奴才这就滚。” 老欧点头哈腰,冲着白糖的方向作了一个长揖,这才扶着一边手掌,弯腰退出了包间。 五分钟后,包间外传来敲门声。 此时,白糖就抱着双臂,斜靠在门上,闻言却只是淡淡垂着双眸,并没有立刻开门。 隔了好一会儿,门外响起谢宴那傻子不耐烦的声音:“妈的,你个混蛋,你不是说这里有一个漂亮的女高中生找我么?人呢?在哪呢?妈的,你玩我是吧!” “不不不!不是!是真的有啊!” 老欧刚被白糖踩了手掌,现在又被掐着脖子,连死的心都有了,便欲哭无泪道:“谢少,奴才真的没说谎啊!真的有一个漂亮小妞,她还说是您的老相好,因为人多实在没办法近您的身,这才托了我上去找您下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找您商量啊!” 谢宴恼道:“那人呢?你他妈倒是跟我说啊,人呢?!” 老欧谄媚道:“是不是知道您来了,不好意思了?要不,您再敲两声?” 谢宴:“敲你妈,还想耍……” “咔嚓。” 房门突然打开,里面站着白糖这个一身少年装的小姑娘。 小姑娘一身寒意,脸上却是笑嘻嘻打着招呼:“谢少,别来无恙啊!” 谢宴:“……” 什,什么鬼! 谢宴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哆嗦着问道:“你,你就是我的老相好?” 不说是漂亮女高生吗? 突然走出来一个老大的女人是怎么个意思? 妈的,这老不死的,这是要害死他啊! 谢宴突然感觉自己脖子凉凉的。 很快的。 他的脑袋很快就要离他而去了! 谢宴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哪里还记得自己与白糖本该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并且,白糖在他的印象里应该只是一个吊儿郎当的泼皮小子。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是他的老相好呢! “谢少,好久不见,您难道不想进来坐坐吗?” 白糖让开一步,一只手扶着房门,一边翘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傻子。 呵,连装死都不会,这傻子没救了。 “哦,我坐,要坐,我当然要坐!那啥……” 谢宴口齿不清地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得完,干脆一把将老欧抓到自己面前,阴沉着脸,低声威胁道:“老不死的,你给我记好了,今天这笔账老子总有一天要跟你清算,你给我洗干净脖子好好等着!” 老欧直接就吓哭了:“谢少,这事不是我,这事真不怪我……” “别跟我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滚吧!” 谢宴忍着害怕,一把将老欧推到走廊上,满脸不耐烦地喝道:“别让老子再看见你!见你一次弄你一次,你就给我等着死吧!” 说完这话,谢宴这才同手同脚地踏进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