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雪还像上学一样,孤傲、冷清,宛若瑶池的仙子,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正是这种谜一般的美丽,秦羽爱她发狂。 也因为这份爱,疯了一般的拼搏、奋勇,甚至不惜冒死去域外刺探军情。 他相信只有真正的勇士才配得上苏沐雪的清高、美丽。 当然,她跟以前还是不一样了。 更美了,身材火辣,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一如他在那些孤独、寂寞的夜晚,幻想的一模一样。 他简直爱死这个女人了。 甚至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永远的融在一起。 “沐雪!” 秦羽心头火热,快步上前。 “秦少!”苏沐雪冷清的点了点头。 上学时,她与秦羽是同桌,彼此关系还不错。 秦羽也是她少有认可的朋友。 仅此而已。 “嫂子,叫什么秦少多见外,该叫羽哥哥或者羽郎哦。”秦雯在一旁俏皮打趣。 “沐雪,这些年你还好吗?”秦羽问。 “好,我有三个孩子,过的还算幸福。”苏沐雪点头道。 秦羽的心头像是被刺了一刀,脸色阴了阴。 “苏沐雪,你怎么说话的?” “秦少,别管她,她呀是因为太想做你秦家媳妇,心头魔怔了。” 杜玉芳暗地掐了苏沐雪一把,笑着打了个圆场。 “无妨!” “来人啦,送上彩礼。”秦羽挥手大喝。 他能看出来苏沐雪心情不愉快。 那又如何,他有的是钱,有的是时间,娶进门了慢慢调教。 任她再清高,迟早也得成为他的乖乖羊。 “彩礼!” “现金一千万,支票三十亿!” 立即有军士抬进来几个大箱子,打开来一扎扎的钞票刺的众人眼疼。 “唐三彩飞马一座,大明鎏金药师佛一尊……” 第二波彩礼是价值不菲的古董。 在苏家人的满堂喝彩中,苏老太的嘴都合不拢了。 苏平山夫妇也是胸口挺的老高,倍觉有面儿。 这年头嘴上说啥都是虚的,只有真金白银,才是实打实的话语权。 “妈,你常说我家这闺女是赔钱货,如今可不赔钱了吧?” 杜玉芳借机不忘讽笑老太太一番。 “当然不是!” “沐雪可是咱们苏家的金疙瘩,以后咱们有了秦家姑爷,必定兴隆发达。” “来,来,平山,跟妈做一块。” 老太太多精明,连忙拉着冷落多年的大儿子坐在了一块。 “奶奶,这第三份彩礼,是我秦家大雁湖的开发项目,我们决定与苏伯父合作,共同一起开发。”秦羽亲手献上第三份彩礼,一纸合约。 “大雁湖项目,那可是价值百亿的开发项目。” “平山,你还愣着干嘛,姑爷叫你呢。”老太太激动道。 苏平山还算老实,兴奋之余愣了愣:“妈,咱们家是搞药业的,这地产我也不会啊。” “伯父,不会没关系。” “我会派人来协助你,你只需按照需要进材料,挣钱就可以了。”秦羽傲然笑道。 没错。 就是施舍。 他在施舍苏家,这就是他秦大少的魄力。 为了美女,一掷千金又何妨。 “以后还叫什么秦少,沐雪戒指一带,那就是自家姑爷了。” “平山,以后我们苏家就全指望你了,快,快签字啊。” 边上的苏家人比他赶忙催促了起来。 “沐雪,你看这份彩礼还可以吧?”秦羽施舍完,转过头问苏沐雪。 看着满堂趋炎附势之徒,苏沐雪内心悲凉。 “秦少大手笔,自然是可以。”苏沐雪淡然道。 “沐雪!” “余生,可以交给我吗?” 秦羽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掏出一颗鸽子蛋钻戒,在众人的艳羡中单膝跪地求婚。 “嫁给他!” “嫁给他!” 苏家的年轻人鼓掌起哄。 “求婚是恋人之间的举动。” “秦羽,你真的了解我吗?至少我不了解你,一点都不了解。”苏沐雪笑容冷漠。 “这些不重要!你嫁给我,咱们慢慢培养感情。”秦羽站起身,威势瞬间起来了。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目的也很明确,娶这个女人。 “你金钱开道,这里所有的人都把你当成真命天子。” “你是豪门子弟,万贯家财。你更是高高在上的将军,手握生杀大权,谁敢不敬你呢?” “其实你完全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只需亮出你秦大少的招牌,又有谁敢抗拒?” 苏沐雪幽幽笑了起来。 “你明白就好!” “所以,你最好戴上这枚戒指,然后,跟我一起去看烟花!”秦羽冷傲点了点头,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机与霸道。 他看出来,苏沐雪压根儿对他没有半点好感。 这种冷漠、高傲是令他着迷。 同样,也深深的挫伤了他的自尊。 秦羽是天子骄子,他绝不允许有人挑衅尊严,哪怕是他心爱的女人。 “沐雪,你别忘了,你代表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苏家,还有那三个孩子。” 杜玉芳觉得不大对劲,赶紧提醒了一句。 “好!” “如你们所愿。” 苏沐雪接过戒指,就要戴在手上。 “你可以不戴。”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是谁在说话?” 秦羽目光如电,看向众人发出北风一般冰冷的大喝。 苏家众人心都提了起来,战战兢兢的搜索发声之人,想要看是谁这么不识趣,敢明着跟秦大少叫板。 这不是找死,给苏家惹祸吗? “我!”江寒慢悠悠的挤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早到了。 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 他想知道苏沐雪的心意。 如果苏沐雪是欢喜的,没什么好说,毕竟这年头有几个女人不贪图富贵。 这样的女人,也不配做他孩子的妈。 江寒会掉头就走。 然而,苏沐雪的倔强、冷漠,清晰的告诉他。 孩子妈,真的是个与众不同的好女人。 这样的女人,他没有理由放任她被人欺负,在屈辱下流泪、哭泣。 “江寒!” 苏沐雪妙目中流露出不可思议。 这个胆小鬼不应该躲得远远的,以避秦羽的锋芒吗? 他,他怎么会来。 怎么可以来? 苏沐雪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她真想冲进江寒的怀抱,一起离开。 然而,这也只能想想罢了。 秦羽周身散发的可怕杀机,令她很快清醒了过来:“江寒,你来干嘛?快走!” “不能走啊。” “我这一走,孩子就没妈了。”江寒笑着走到了近前,仿佛杀气逼人的秦羽是空气。 “他,他会杀了你的,你快走啊。”苏沐雪快要疯了。 “臭小子,你真是没皮没脸,苏家是你能来的吗?” “也不瞧瞧,就你这衰样,你有什么资格与秦少争我家沐雪。” 杜玉芳指着江寒,尖声骂了起来。 “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本少不想捻死一只蝼蚁,沾了晦气。” “立马给我滚!”秦羽抬手打住吵闹的苏家人,冷冷逼视江寒的眸子。 他调查过江寒。 穷酸小子一个,就这样的蝼蚁,他一巴掌下去能拍死一万个。 “江寒,你走,算我求你了,好吗?” “孩子可以没有妈,你们就当我从来没出现过,但她们不能没有你啊。” 苏沐雪急着推江寒,然而江寒却像是一堵墙纹丝不动,眼中只有她。 “苏总在关心我,很好!” “来,坐下,他有烟花,我有好戏,该开锣了。” 江寒眨眼一笑,从她手中拿起了戒指。 “你!” 秦羽没想到江寒如此大胆。 更让他无语的是,一直到现在江寒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好没面子,好受伤啊。 “可恶!” “这小子就是来砸场子的,秦少你还愣着干嘛,快枪毙他啊。”苏海峰大叫了起来。 “你在找死!” 秦羽勃然大怒,浑身劲气一涌,就要动手。 “急什么,好戏登场了。” 江寒两指夹着那枚戒指,冷冷一笑,戒指竟然生生被捏成了粉末。 “吁!” 顺势一吹,粉末飞扬,撒了秦羽一脸。 秦羽瞳孔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钻戒啊。 钻石质地坚硬,他也可以捏成粉末,但绝没有这般从容。 不应该啊? 难道情报有误? 然而他举棋不定时,门外传来一阵哗然。 有人大喝了一声:“寿礼到!” 众人齐齐望去。 只见几个人抬着一具金丝楠木棺材,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