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 “这位姥姥想抱我们呢。” “姥姥还夸我们可爱、漂亮哦。” 三个妞儿立即跑了回来,臭美了起来。 “妈咪?” “你们叫她妈咪?”杜玉芳脸色大变,变的严厉起来。 “悠悠、乐乐、美美!” “这是姥姥,这是姥爷。”苏沐雪很平静的介绍。 “粑比,她,她真的是我姥爷吗?”乐乐小声问。 江寒点了点头。 “我说咋这么像,还真是咱外孙女啊。”苏平山大喜,弯身就要去抱。 “哇!” “我们也有姥爷了。” “姥爷,抱抱,抱抱!” 一听说是亲姥爷,三个小肉包可激动坏了,嚷着喊着就往苏平山怀里拱。 “我的乖孙孙哎。” 苏平山左一个右一个,脖子上还挂一个,甭提多美了,乐的是哈哈大笑。 “苏平山,你给我放下她们。” 杜玉芳拉着脸吼道:“抱什么抱,谁认她们了。” 在苏家,杜玉芳就是一言堂。 向来惧内的苏平山很无奈的放下了孩子,老老实实退到了一边。 “姥姥,姥爷!” 美美委屈的喊了一声。 “我不是你姥姥!”杜玉芳冷冷道。 她看重的是秦家。 这几个娃娃长得好又如何,留在身边就是个祸害。 “哇!” “妈咪,姥姥凶我。”美美哇的哭开了。 “妈,她只是个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苏沐雪急了,一把搂着美美好声安慰着。 “孩子?就怕是有些人利用孩子拿你做文章,坏了你的前程幸福。” “沐雪,还有三天,秦少就要上门订亲了。” 杜玉芳冷笑了一声,严正警告:“现在苏家满门都在盯着你,无关的人你最好给我忘喽。” “订亲?”江寒剑眉一沉,心里咯噔了一下。 “没错,沐雪三天后就要跟秦家的秦羽大少订亲了。” “你应该可以死心了吧,拜托,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她。”杜玉芳冷冷道。 “沐雪,你喜欢他吗?”江寒冷峻的看向苏沐雪。 这个答案对他很重要。 “我不喜欢又如何?我有得选择吗?”苏沐雪痛苦流泪。 “有得选。” “你不喜欢,三天后,我会去苏家接你回来。”江寒正然道。 “呵呵!” “好大的口气,凭你?你拿什么接?” “是有秦家的家财万贯,还是有人家的军功卓著。” 杜玉芳简直觉得可笑至极:“小伙子,听我一句劝,别自不量力,小心回头惹火烧身啊。” “没错,年轻人。” “我们不让你跟沐雪来往,也是为了你和孩子的安全考虑,希望你好自为之。”苏平山亦是点头劝道。 “江寒,别来找我。” “你惹不起的!” “我不是一个好妈妈,孩子以后拜托你了。” 苏沐雪心都快要碎了,她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害了江寒。 “爸妈,我跟你们走。” 苏沐雪转过身,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汽车。 “妈咪,你去哪?” “你不要我们了吗?呜呜,妈咪,你快回来啊。” 三个孩子的嚎啕大哭如尖刀一般剜着她的心。 苏沐雪知道,她不能回头。 一回头,便是腥风血雨。 “丫头!” “咱们回家。”江寒平息了情绪,蹲下身擦拭掉孩子们的眼泪。 “粑比,妈咪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她为什么要走啊?”悠悠搂着江寒的脖子,抽泣问道。 “当然不是?” “妈咪有事,三天后,粑比保证给你带她回来。” 江寒目光一冷,嘴角浮现出一丝杀机。 东州秦家。 四大世家,钱家、孙家已经为他所左右。 还剩下秦家、楚家! 居然撞到刀口上来了,敢抢孩子妈,必教你灰飞烟灭。 …… 是夜。 明月阁。 江寒召集了寒盟密会。 “李公,我想知道秦羽的背景。”江寒坐在上首问道。 “秦羽这小子是个人才。他曾深入域外,孤身一人探取情报,有胆有识,是东南区重点培养的新锐将星。” “怎么着,江先生想结交他?”李洪乾笑问。 “不!” “我想杀了他。”江寒冷冷道。 “什么?” 李洪乾惊的站起了身:“江先生,这可是栋梁之才,为何要痛下杀手。” “是我,不是黑箭侠。” “有难处吗?”江寒淡淡笑问。 “确实有点难处。” “秦家之所以能雄踞东州,除了战部的背景,更是因为有一位老祖坐镇。” “战部那边,东南总指挥使闫勇不是我派系,但量他还不敢为了区区一个特战少指挥使与我翻脸。” “唯独是这位不知所踪的老祖,始终是个大麻烦啊。” 李洪乾捋了捋虎须,颇是有所顾忌。 虽然秦家那位老祖云游四海,早已下落不明。 但据说很可能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 宗师一怒,流血千里,那可是凌驾在凡人之上的存在。 哪怕是李洪乾这种国柱大佬,也甚为忌惮。 且不说这位老祖,就是当今秦家家主也是内炼大成,甚至很可能踏入了武尊境界。 论实力,秦家还真是不好动啊。 “不好动才要动,好动就没意思了。” “就这么定了。” 一想到苏沐雪凄楚的脸庞,江寒果断下定了决心。 于此同时。 十余架新式战机,降落在东州分区的机场上。 早有上千名穿着蓝色制服的特战士兵,排成方阵等候着他们的将军到来。 龙国五大战部,归属于五位不同的总指挥使。 东南战部士兵大多着深蓝色制服。 江东战部士兵则是黑色。 这些都是来自东南战部的军士,也是秦羽的嫡系先头部队。 既然是荣归故里,又要向青梅竹马的女人订亲求爱,自然声势是要做足的。 很快,一个身材魁梧、冷峻刚毅的青年手托着军帽,走下了飞机。 他正是不可一世的秦羽。 “将军!” 士兵们同时敬礼。 秦羽回礼的同时,看了一下东州分区迎接他的军官,浓眉皱了起来。 来的居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少校。 以他的级别,与分区总指挥陈万诚是同级的。 再不济,最次也得是三大军团长齐达开、王双来迎。 这冷冷清清的,分明是不给面子啊。 “你们陈指挥使呢?”秦羽负手傲然喝问。 “将军,指挥使与三位军团长最近忙于练兵较为疲惫,这个点已经休息了。”少校陪笑道。 “他是不知道我来吗?”秦羽问。 “当然知道,要不然,您的战机也落不下来啊。”少校回答。 “那他就是有意不给我秦某人面子了?”秦羽怒了。 “将军,我们指挥使说了,非军务不予接待。除非是有战部的特函,否则我们没有接待你的义务。”少校不卑不亢道。 “好一个陈万诚,胆子不小!” “你回去告诉他,秦某今晚印象深刻,日后必定好好会一会你们的指挥使大人。” 秦羽一甩手,怒然而去。 副官紧紧的跟随,小声问:“将军,请问要做哪些安排。” “去,把全东州的玫瑰花都给我买了,老子要鲜花满城以迎佳人。” “另外,令战机加紧训练,三天后的节目可不能给演砸了,否则我毙了他们。”秦羽下令。 “是!” 副官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