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薄家老太太的夸奖,白言欣有些受宠若惊。 舒箐也不好再说什么。 麻将打的差不多了,白家老爷白成文也赶了过来。 大家一起朝餐厅走去。 几个长辈走在前面说话,小辈就们就跟在后面。 薄沉书和薄寒彻在聊天。 白言欣就和顾暖暖并肩走着。 “暖暖,现在的大学好像很忙,周末也有一些学校组织的活动要参加吧?”白言欣找着话题和她闲聊。 “嗯,经常会有社团活动,专业活动,还有一些比赛之类的。” “那明天晚上的酒会,你还赶得及参加吗?” 白言欣表面看上去在询问,但余光朝她打量,心里有着算盘想法。 如果顾暖暖不去的话。 薄沉书那里有女伴,但薄寒彻这里的女伴空缺,她就可以有这个机会,和薄寒彻共同出席了。 顾暖暖故作为难,沉思了好一会。 让白言欣以为她几乎不可能去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虽然学校活动很多,但我很早之前就为了明天的酒宴腾出时间,刚才在想,那样的场合,做什么样的发型比较合适。” 白言欣脸上正挂着笑容,结果听到她这么一说,笑容僵住,有种被戏弄的羞恼,但被她很好的遮掩了。 “发型需要配合衣服的设计,效果会更好。暖暖,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明天出席的服装了?” “还在挑选犹豫中。” 顾暖暖本能的不想把自己设计好的小礼裙告诉她,随口应付句。 两家人去了餐厅,围在长桌子旁坐下。 吃饭时的气氛还算不错。 只不过,舒箐在餐桌上,有事没事就爱把白言欣和薄寒彻放一起说,对于顾暖暖只字不提。 不知情的还以为,白家和薄家是亲家,舒箐是薄寒彻的丈母娘呢。 但她毕竟是客人,留了几分面子,没有当面呛她。 只是,舒箐每次故意把话题扯到白言欣身上,又专门和薄寒彻搭话的时候。 薄寒彻要么在专心的帮顾暖暖剥虾壳,夹菜,要么就低下头和她说话,完全没有理会舒箐。 几次下来,舒箐自己就觉得面子挂不住,就不再和他搭话了。 饭吃了差不多,管家过来传话。 “暖暖小姐,有一家高奢服装清洗店的人把小礼服送过来了,您看是放衣帽间,还是放二少爷的房间?” 管家当着众人的面,也没避讳。 而且,明明顾暖暖在薄家是有自己单独的房间,管家也只字不提,只说了薄寒彻的房间。 他说给谁听的,不言而喻。 “放衣帽间吧,我去拿。”顾暖暖连忙去洗手,跟着管家一同去取衣服。 本来她想明天去酒宴之前换上的。 但她临时有了灵感,想要在这小礼裙添补一些细节。 顾暖暖在衣帽间,用针线刺了一个精巧别致的花纹,又将腰部裙摆,还有袖口,领口,也多补了些细节。 她补充的地方并不起眼。 但是当她完成之后,却能达到画龙点睛的效果,让这小礼裙的高级感又上升了几个层次。 叩叩。 衣帽间的门是开着的,白言欣进来之前,礼貌的敲了两下。 “暖暖,奶奶在楼下问你,怎么还没下去,想让你陪她看电视呢。” “哦好,我这就来。” 顾暖暖收起针线盒,将小礼裙放在衣橱里收好。 离开衣帽间,将门关上后,才和白言欣一同下楼。 “暖暖,你在设计方面很有天赋,当初怎么没有选择服装设计专业,而是动画设计?” “因为动画里面也包含了服装绘画。我所喜爱的并不是单一的服装设计。” 白言欣和顾暖暖聊着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算和谐友好。 几个长辈都坐在沙发那里,两家人拉家常,或者聊着市场。 薄沉书和薄寒彻不在,估计他们去书房忙公司的事。 顾暖暖坐在宋贞旁边,挽着她的胳膊,祖孙二人有说有笑。 白言欣离开了一会,说是去帮佣人拿水果。 但过了长一段时间才端着一盘水果过来,也不知道她去做了什么。 等到了晚上,白家的人离开,几个长辈也去休息。 顾暖暖洗了澡,回房间的时候,经过了薄寒彻的房间,里面是关着灯的。 他和薄沉书还在忙。 顾暖暖也没在意,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半夜。 薄寒彻洗了澡,换上睡袍,点了一支烟站在阳台上。 门是开着的,夜灯也亮着。 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多久,熟悉的倩影便出现,轻车熟路的躺在了他的床上。 薄寒彻摁灭烟头,转身回到床边,看着顾暖暖在他床上熟睡的模样,又无奈又疼爱。 “暖暖,以后就睡我这里。” 顾暖暖无意识的嘟哝一句,把他被子抱的更紧。 薄寒彻侧身躺在她的旁边,借着月光静静注视她。 等他意识到,再看下去要出事的时候,就会克制自己,强行保持冷静,将她横抱在怀里,送回她的房间。 等隔天早上起来,顾暖暖一如既往的不知道夜里梦游的事。 伸个懒腰,神清气爽的起床。 长辈们都还没起,她就去厨房帮忙做早饭。 等她端着早饭出来,正好遇上晨跑回来的薄沉书和薄寒彻。 “薄大哥,薄爷,早上好。” 薄寒彻穿着宽松的运动装,却依旧能将他宽阔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呈现出来。 几缕碎刘海遮在额前,跑完步后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顾暖暖对上他眼睛的时候,莫名紧张了一下。 薄寒彻倒是淡定的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水,仰头喝着。 顾暖暖看他喝水,也不由自主的去拿手边的温牛奶喝着,遮掩心底莫名的激动。 “暖暖,这么早,休息日怎么没多睡一会?”薄沉书的性格儒雅温柔,流了汗之后,像是年轻了几岁。 “我平时都这个时间起,生物钟已经习惯了。” “说起来,暖暖,你对我们的称呼要改了。叫我大哥没问题,但是不能这么叫寒彻,辈分都乱了。” 薄沉书笑着搭在薄寒彻的肩膀上。 “从小到大都这么叫,要是改的话,不知道叫什么好。”顾暖暖喝着牛奶,认真思考。 薄总?薄二少?薄二哥?寒彻?阿彻? 好像都很奇怪。 薄沉书故意打趣她:“昨天晚上打麻将的时候,你不是叫他老公吗?我家亲爱的,这个称呼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