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暖将这两幅有争议的画,在线条基础上,拍摄了后期处理、上色等流程的视频。 以快进的方式,将王达林所需要的上色时间,与她精湛的上色画技做了完美对比。 证明了王达林是通过粗制滥造来压缩时间成本,抢先在她之前上传。 这些证明的材料和视频出来。 不仅能完美诠释了这幅作品的理念,绘图想法等等。 更能推翻王达林所谓的“时间证据”。 至少。 光凭王达林提供的那些证据,在顾暖暖证据的对比下,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公告刚出来的时候。 比赛方认定王达林是抄袭。 当时网友们连带比赛方都一起骂。 “绝对有黑幕!怎么可能是王达林抄袭?” “比赛方是不是被顾暖暖收买了?” “什么垃圾!还有没有公平可言?” 因为网友们骂的实在太厉害了。 比赛方不得不把双方提交的证据公开,让网友们自行判断。 证据公开后的几分钟内。 往上评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留言评论。 后来,才陆陆续续有人发言。 “没想到顾暖暖真的是原创。” “之前我就觉得她的插画更为精美,王达林的很敷衍粗糙。但当时没敢说,怕被骂。现在好了,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好打脸啊。我感觉被人煽动利用了。” “呸!王达林臭不要脸!抄袭者可耻!” “以后遇到这种事,果然还是不能急着站队。” 留言的风向和内容变了。 之前那些骂顾暖暖的,骂的越狠,这会脸上就觉得打的越疼。 他们索性不冒泡了,装死。 但想冒泡也没用了,因为他们的账号全被那个叫做An的网友给黑了。 顾暖暖的作品下方,那些辱骂,质疑,嘲讽她的评论,网友们自己去删掉了,换成支持她,还有和她道歉的。 王达林那里,还尝试着替自己解释。 想找借口,说自己没有故意抄袭,只是借鉴了而已。 结果她被愤怒,被感受到欺骗和戏耍的网友们,喷的体无完肤。 一想到曾经支持过这种抄袭者,网友们就和吃了苍蝇似的恶心。 比赛官网出了公告:“支持原创,坚决打击任何抄袭行为。大家维护原创的心,出发点是好的,这点值得肯定。只是在之后,希望大家都能冷静看待,后续的比赛,欢迎大家监督。” 抄袭的风波,在反转和打脸之下,算是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结局。 顾暖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第一件事,就是开电脑,看结果。 尽管她错过了最精彩的打脸时刻。 但看到王达林的抄袭作品下架,也就够了。 “真是一场闹剧,好在总算结束。” 顾暖暖打了个哈欠,站起身,一边伸懒腰,一边去洗漱。 她拿着手机,准备弄点吃的。 在楼梯那里,正好遇到了从书房出来的薄寒彻,把顾暖暖吓了一跳。 “薄爷?你怎么在家里,没去公司吗?” “周末,在家办公。” 薄寒彻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端着一杯空咖啡杯,单手抄在裤子口袋,朝楼下走去。 顾暖暖惊奇的跟在他身后:“可是薄爷,你这样的工作狂,以往周末也是去公司的啊。” 薄寒彻斜睨她一眼:“那还真是谢谢夸奖了。” “薄爷,我正好要弄吃的,你要吃吗?我把你那份也一起做了。” “嗯。” “那我去做。” 顾暖暖刚处理完抄袭的事,心情好。 哼着小区去厨房。 谢恩打来电话。 顾暖暖把手机放在旁边,戴的耳机。 “恩恩,学校监控的事,谢啦。幸亏有你帮忙,不然证据还真没那么大的说服力。” “哎呀,这不重要。我问你,你是不是和薄家二少爷在一起?” 谢恩的语气神神秘秘,还带着紧张和八卦的激动。 顾暖暖愣了下,相当惊讶:“你怎么知道?” “果然!!!”谢恩的音调抬高许多,“顾暖暖,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你不是恨死他了吗?难道你是拿着菜刀想去砍他的?然后砍累了,就在他那里睡一觉,醒了继续砍?” 顾暖暖嘴角抽搐:“恩恩,你在说什么呢。薄爷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要砍他啊?” “你不砍他,那你怎么会在他旁边睡觉?” “恩恩,你这话说的,容易让人误解。”顾暖暖本来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这事,既然她提到了,也就没有回避的必要了,“我从小就在薄爷身边长大,这不是很正常吗?你也知道的啊。” “可你后来和他不是,反目成仇了吗?” “现在又和好如初了呗。说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你睡着之后,薄二少爷告诉我的。” “他?”顾暖暖很惊讶,回头朝餐厅里的薄寒彻望了眼,正好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奇怪。 他不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吗? 也许,谢恩是她好闺蜜,不是别人的缘故? 谢恩的八卦之魂在燃烧:“暖暖,你之前说的男人,还有学校豪车事件,原来就是他啊。” “嗯,是他。但他不愿意公开,所以一直没说。” “公开?哦哟哟,这个词有点意思啊,怎么,你们是谈恋爱了吗还公开呢。” “不是谈恋爱。” “当然不是谈恋爱啦。你怎么可能和他恋爱,他都是把你当做小朋友照顾的。哪有喜欢和小朋友恋爱的。” “我和他结婚了。”顾暖暖认真纠正她。 “哦,原来是结——什么?!结婚?!你和他?”谢恩愣了几秒,放声尖叫,“顾暖暖,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和他结婚的?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顾暖暖的耳朵,差点没给她吵聋。 坐在餐厅里的薄寒彻都能听见声音。 因为这件事,被某人不小心走漏了风声。 顾暖暖最终只做了一份下午茶,端给了薄寒彻。 “怎么,你不吃?”薄寒彻明知故问。 顾暖暖幽怨的瞪他:“拜你所赐,我现在得出门见恩恩,等着被她兴师问罪了。”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 顾暖暖虽然拒绝,但薄寒彻已经起身,穿上外套拿车钥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