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元秋白,花俞心底早 早的就有了这个疑惑。尤其是在小红说那个老赖早早的就和妻子离婚之后,花俞心底的疑云就更重了。 一个早早离婚的男人,家里又没有女人,那么蔺校是谁照顾的?那小孩儿的脸色红润,圆嘟嘟的小脸可不像什么吃不饱穿不暖的小可怜。 “我怀疑,可能是人口拐卖。” 元秋白皱着眉,将自己的猜测缓缓说出:“蔺校名义上的父亲很有可能是一个人贩子,在发现蔺校眼盲没办法被卖出去之后,他直接选择了将蔺校遗弃在附近的孤儿院里。” 如果是被人贩子拐卖,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蔺校在被父亲抛弃之后,仍旧坚持要回到父母身边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被自己的父母抛弃过,当然能画出那样的画,当然能一直保持着回家的执念。 至于总是走错路,或许也是因为那个老赖的家,根本就不是蔺校的家。 花俞面上仍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她继续朝着前面的员工宿舍走,一边走一边冷静的说话:“现在十二点了。” 元秋白:“所以?” 花俞垂眸看她,澈蓝眼眸不带任何多余感情:“所以,我们先回去吃饭,然后再找院长问清楚蔺校的事情。蔺校来孤儿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孤儿院其他的老师又不是瞎子,大家都是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我们能看见的东西他们未必没有看见。” “既然至今没有人把这件事情上报,说明他们肯定还有别的顾虑,最好问清楚再做决定。” 元秋白恍然大悟:“前辈是怕我们好心办坏事?” 花俞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走在元秋白前面:“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饿了而已。” 就算我怕好心办坏事,那也不是怕“我们”好心办坏事,是怕“你”而已。 她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这句话,但是并没有说出来。有些东西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无需说出来。 殊不知,跟在两人身后的摄影小哥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别的摄影师拿什么剧本的都有,为什么到了花俞和元秋白这里,连整个画风都不对了? 什么人贩子?拐卖儿童?他们这不是一个义工正能量节目吗?这几个片段拍下来了,到底是删掉呢还是删掉呢还是删掉呢? 两人回到前厅。 花俞刚踏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泡面味儿;她抬眸,看见周知原和徐一广两个人面前摆着两个藤椒味的泡面碗,正满脸虔诚的捧着手机算时间。 元秋白好奇的问:“你们在gān什么?” 周知原:“泡泡面啊,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你们在泡泡面,不过泡泡面为什么要盯着手机?” 元秋白正要走近看看他们的手机,花俞眉一挑,揪住了她的后衣领子。元秋白被拽得往后仰,一头撞进花俞怀里;花俞皱着眉,嘶了一声。 元秋白吓了一跳,连忙退开两步:“没事吧?” 花俞脸色微微扭曲了片刻,又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没事。” 没事个屁! 艹!元秋白的脑壳是棒槌吗? 一头砸下来差点把老子的a+砸成-a,痛死个人了! 花俞咬着后槽牙,目光“和善”的看着周知原:“三分半过了吧?” 周知原低头一看手机,哀嚎:“四分钟了!!!” 他再一抬头,只见对面徐一广已经掀开盖子哧溜面条了!周知原委屈又愤怒的指责徐一广:“徐哥你居然不提醒我?” 徐一广笑眯眯的哧溜完一口面:“我这不是,看你和漂亮女孩们聊天,不好意思打扰 你们吗?” 花俞呵呵了两声,不搭话,直接进厨房了。元秋白倒是好声好气的和他们说了再见,说完立刻就跟着花俞一块跑了。 周知原耷拉着脑袋,掀开泡面碗,嘟囔:“小白和花俞姐关系好好啊,之前看访谈,好像花俞姐和她本来就认识?” 徐一广面上仍旧是笑眯眯的,但手下搅面的叉子却微不可闻的顿了顿。这点停顿的时间极短,甚至摄像头都没有捕捉到他片刻的失态。片刻之后,徐一广又是那个风度翩翩的视帝。 他道:“小白现在和花俞一个公司,又公用一个经纪人,私jiāo好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周知原想了想,似乎是这个道理:“也是哦。” 嘴上虽然说着也是,但实际上,周知原自己根本不信这个破理由。花俞是什么人?圈内出了名的狗不理,就连周知原这种最近才爆红的小鲜肉,对她的狗脾气都略知一二,花俞脾气的名声有多大,由此可见一斑。 这种人会因为和元秋白共处一个公司,公用一个经纪人,就特意亲近元秋白吗?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