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俞又把头转回去,板着脸:“那你就坐着吧,我弄好了来陪你。” “啊?哦,哦好……” 拎着凳子坐下 ,屁股一挨上凳子,元秋白猛地清醒过来——等等,我他妈在gān什么啊!? 我进厨房来到底是gān什么的?! 坐在门口等前辈处理完午饭来陪我玩吗??? 第38章 没有告白的第38 花俞拍了两个蒜, 把姜片儿切丝,刀刃卡吧卡吧的剁在菜刀上, 发出来的声音带着点奇异的节奏感。 元秋白托着自己的下巴——她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活gān了, 花俞把活全包了。她只好坐在这里,看花俞的背影发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基因的缘故, 花俞的个子较高,骨架也没有一般的亚洲女性娇小。但胜在比例好, 一眼看过去, 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她体格粗壮。 头发色泽也很漂亮……不知道前辈平时都用哪种洗发露和护发素?还是天生的? 好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的头发,又密又长,羡慕死了。前辈好像也快三十了吧?据说她们演唱会忙的时候能连着三四天睡不到十个小时,居然一点也不秃。 天赋异禀? “秋秋, 小九——是不是你们买的米啊?” 陈瞒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元秋白如梦初醒,猛地跳起来:“对对对!是我们买的米!” 花俞正好切完菜, 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等她转过身的时候,就只看见元秋白的背影, 快得跟只兔子一样。 她挑眉, 问旁边的摄影小哥:“刚才元秋白是不是在偷看我?” 摄影小哥把头摇得像拨làng鼓:“没有哦,秋秋在发呆。” 花俞说:“她肯定在偷看我。” 摄影小哥继续摇头:“没有哦,秋秋真的在发呆……”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看见花俞挑起的眉,缓缓皱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 终于想起这人其实是剧组金主的事情。 于是小哥连忙亡羊补牢:“不过秋秋发呆的时候,有光明正大的看你。” 花俞放下了菜刀,微微皱起的眉,又慢悠悠的舒展开:“哦,那就是看了。” “前辈,米袋子放哪啊?” 元秋白扛着米袋子回来了。花俞看着元秋白,愣了片刻——元秋白体型娇小,此刻单手扶着米袋将它扛在肩头,脸上轻松的表情不似作伪。 这家伙……力气这么大的吗? 元秋白体型与她本身力气的反差,震得花俞呆了片刻。 她收敛好那点惊讶,面不改色的指着放电饭煲的桌子:“放那边地上,我去找把剪刀来开袋子。” “没事!我会开,不用剪刀。”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元秋白揪着米袋上的线头,一手按着米袋,用力一拉! 嗤嗤嗤—— 线头被连串拔起,米袋子开了大半。 昨天连夜百度了如何开米袋做饭的花俞,看着元秋白的一顿猛操作,陷入了沉默。 等等……米袋子是这样开的吗? 元秋白没注意到花俞的沉默,她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事情,兴奋的找了个量杯开始舀米煮饭。 放了两杯米之后,她问花俞:“前辈,你吃gān饭还是稀饭?” 花俞:“gān饭。” 看元秋白抱着电饭煲的内胆风风火火的冲进厨房淘米加水,花俞的目光不自觉多看了几眼对方胸口。 嗯,米很白,很软,很大……啊呸!不对……算了。 掩饰性的摸了摸鼻尖,花俞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院里一共有三十六个孩子,我们等饭好的这段时间,刚好可以去问问院长详细的情况。” 元秋白把内胆放进电饭煲里,按了计时:“好啊。” 她拍拍手站直了腰:“现在去问?” 花俞点头:“好。” 两人走出屋子,院长和陈瞒正坐在廊下的躺椅上聊天 ,看两人的表情,似乎相谈甚欢。 看见两人出来,院长最先笑眯眯的和她们打招呼:“小九,秋秋——你们做好饭啦?” 元秋白点头:“菜都切好了,饭也煮上了。院长,我想问您一些关于孩子的问题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来,坐吧,不要客气。” 院长指着旁边的凳子,示意两人坐下。花俞挑了张就近的凳子坐下;她个子高,腿也格外的长,这样矮的凳子坐起来其实并不舒服,两条大长腿都得委屈的蜷着。 她看了眼旁边的元秋白——元秋白并着两条腿,做得端正又自然。她腿不累吗? 难道这就是矮子的快乐? 元秋白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纸笔,花俞愣是没看见她什么时候拿的。 她问:“院里的孩子们有什么过敏啊不能吃或者不爱吃的食物吗?” 院长托着下巴,仔细想了想:“这个倒是没有。我们平时给孩子们做饭,没有人出现过不良反应。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我爱人平时常做的菜里面刚好没有她们过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