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么?” 林诗音笑笑,反握住他的小手,柔声道:“我很好。dashenks.com我们总算是平安渡过了这一劫。” 龙小云大力的点点头,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看的林诗音心中一潮,只好继续拍着他的肩,无声的安抚着。 王怜花走到莫氏姐妹的跟前,微笑问道:“唐七小姐呢?” 莫小汐道:“唐七小姐已经回川。” 王怜花挑眉:“哦?她就这么不愿意见我么?” 莫小汐也笑了,“唐七小姐说十年前见了您一次,十年后竟然差点连命都搭进去。现在既然已经还完了人情,就干脆回川,再不出川。” 王怜花失笑道:“原来,她竟是这么怕欠我的人情!” 莫小汐没有答话,只是抿唇吃吃轻笑。 王怜花微笑着走到依旧紧紧拉着林诗音的手看起来极为依赖母亲的龙小云的面前,温和笑道:“经过这次,你还是恨我么?” 龙小云静静的盯着他的眼睛,半晌没说话,又抬头看了眼林诗音,动了动唇,依然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王怜花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我从不会和孩子计较,你又为何如此怕我?” 龙小云只是拉紧了林诗音的手,低下了头。 王怜花接着叹道:“每次当我以为你是孩子的时候,却总能看到你比大人还要阴狠的一面。而当我把你当成大人的时候,你却又表现的比一般的孩子还要柔弱。像你这样的孩子,总没办法不让人觉得有趣。” 林诗音感觉到龙小云的不安,忙道:“好不容易大家都能平安,好好睡上一觉恐怕才是大家都期盼的,是不是?” 王怜花温柔一笑,点点头,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龙小云,才道:“和你母亲去睡吧。” 等林诗音和龙小云推开了内室的门走了进去之后,莫小汐才问道:“公子,现在要开船么?” “开吧。”王怜花淡淡道。他刚才那满脸的温柔笑意,早在母子俩转过身的时候,消失无踪。 莫小汐道:“可是我好像找不到馨兰姐姐了。” 王怜花道:“且不管她。开船。” 莫小汐迷惑的轻轻皱起了眉头。 原本该在此处候命的人,突然之间去了哪里?还能去哪里? 他似乎看起来并不在意馨兰的去向。 还是他早就料到馨兰去了哪里? 他又开始笑,看起来那么温柔,却没人能猜透他的心思。 ******************* 此刻的山顶,是孤寂的。树影婆娑,似乎寒风又乍起,仿佛又是变天的前兆。 山顶风很大,也极冷。 如果这时候有人呆呆的坐在山顶上吹冷风,一动不动,那么,这个人,不是傻子,就是呆子。 可惜的是,天底下还真有这样的傻子和呆子。 原本是一个,现在却变成了两个。 两个人只是站着,谁也不愿意开始说第一句话,似乎在比拼着谁更加沉得住气。 残月西移,被一块厚厚的云层蛮横的遮挡着,却丝毫无能为力,只能惨淡的散发出黯沉的光芒。 李寻欢终于先开了口,“你是来取金丝甲的,我说过,我绝不阻拦。你现在取好,是不是可以走了?” 馨兰叹了口气,轻声道:“这金丝甲,本是贵重宝物,先前既然由阿飞所得,自然也该算是他的东西。只可惜,他信错了人,导致这东西被当作贡品送给了这女魔头。李探花深知这金丝甲的故事,你若觉得这东西应该还给阿飞,我愿意双手奉上。” 李寻欢苦笑了声,道:“金丝甲本来就该能者得之。人,既然是你家公子所杀,宝物,自然就该你家公子所得。天底下原本就是这个道理。宝物不是孩子,非要有此生无法更改的主人才行。” 馨兰道:“我家公子并非重宝物之人。李探花怕是想错了。” 李寻欢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话,对她说的话,不做任何表态。 馨兰又道:“现在风已起,李探花还是早些下山的好。此处有什么好呆的,甚至连壶酒都没有,着实无趣。你说是么?” 李寻欢笑道:“姑娘若是拿了金丝甲,便可下山随你家公子回去。你若是晚了,怕是你家公子会不高兴。” 馨兰叹道:“我家公子亦不是气量狭小之人。李探花既然若不愿意移步,那么不知是否愿意听我说几句话?” 李寻欢点点头,“姑娘请讲。” 馨兰吐了口气,似乎在斟酌着措辞。过了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道:“你可知这金丝甲本该是穿在阿飞身上的?” 她这句话,语速平缓,听起来极为平静,却让李寻欢为之一振,猝然回头。 馨兰又问,“那你可知为何忽然又变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李寻欢摇摇头。他这两日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事,虽然,他几乎已经猜到答案。 馨兰慢慢的开始解释,“林仙儿蒙骗阿飞,让他去刺杀公子。表面上给了他一件金丝甲,事实上,那只是一件赝品,是她希望阿飞能全心全意的为她去做事的一个幌子罢了。真正的金丝甲,早已被当作一件贡品,送给了青龙会,成为她要他们杀掉你的价码!” 李寻欢苦笑,“她这两件事多做的十分多余。她总该知道,阿飞现在那么相信她,是一定会全心全意的为她卖命的。她也该知道,就算没有金丝甲,青龙会也不会让我活着。” 馨兰笑了笑,“可是她并不了解阿飞,也不清楚龙啸云和青龙会之间的瓜葛。” 李寻欢叹了口气,道:“看来她的确很想让我死。当初她为了得到这个金丝甲而不择手段,现在却为了杀掉我,而愿意放弃金丝甲。看来,我还真是有点价值。” 馨兰“噗嗤”笑出了声,“李探花切勿妄自菲薄。你一向价值连城。” 李寻欢看了眼她,突然问道:“你为何突然和我说这些?” 馨兰亮晶晶的眸子幽幽的盯着他,柔声道:“放心,我和那位孙姑娘不一样。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让你对我感激些什么,而是我觉得你总该知道才是。” 李寻欢回过了头,好半晌,才道:“那你可知道阿飞现在在哪里?” 馨兰道:“那晚之后,我便随公子往岛上赶,并不知阿飞后来去了何处。不过我却知道林仙儿在哪里。因为,林仙儿的行踪,一直都在我们的掌控之内。” 李寻欢一惊,回头,“她在哪里?” 馨兰笑道:“她到后来,总算是明白了情势。当青龙会想要命令她牺牲色相去拖住公子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那时候她已经知道不管她做还是不做,青龙会都和公子,还有你,势不两立。据说,她现在已经回到了之前她和阿飞约好的地方去。她在等着阿飞。因为,她总有方法来圆自己的谎,也总有办法让阿飞还像以前那样,毫不怀疑的全心全意的爱着她,为她所用。就算青龙会一朝覆灭,她虽然可惜她的金丝甲之外,也并不会觉得太难过,至少她还能安全的活着。只要活着,总有希望。说到底,她还是个聪明的女人。” 李寻欢的心又坠落了下去。她的确太聪明。而她的聪明,她的温柔,她的甜言蜜语,便是阿飞最万劫不复的坟墓! 所以,他紧接着问道:“你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馨兰微笑着眨了眨眼睛,“李探花还是放不下阿飞?” 李寻欢诚实的点点头。 馨兰笑,“我可以带你去。但怕是要等到明天了。” 李寻欢也笑了,“为什么?” 馨兰道:“因为,现在起风了。除了大船,小船根本无法在这样的夜里航行。而另一个,是因为我实在很想和李探花一起喝杯酒。不知道李探花是否肯赏脸?” 李寻欢苦笑道:“真是奇怪,最近的小姑娘好像都喜欢上找我喝酒了。” 馨兰眼珠子一转,眼波流转,灿若星辰。她掩唇轻笑道,“这不刚好?这岂非刚好证明了李探花魅力依旧不减当年?” 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和这一双眸子,李寻欢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以,他只能陪笑。 苦笑。 第六十二章 美酒美食,华屋软塌,都是现成的。 两个人从落座开始,馨兰就不停的在说话。 馨兰是个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也是个口齿伶俐活泼开朗的人。李寻欢不愿意说话,也不能阻挡她也不让她说话。 李寻欢只是喝酒。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好像在听着她在说话,又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也不知变换了多少个话题之后,馨兰突然不说话了。 所以李寻欢也不由得停下了饮酒的动作,抬头看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一抬头的瞬间,在接触到她温柔的眸子的瞬间,他竟突然觉得有些异样。 她的影子,竟有些模糊。身体,似乎也发生了一些极为奇怪的说不出口的那种变化。 他暗吃一惊,刚要运功,就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上来。 他想要躲闪,却听到一个柔媚到极致的声音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还是不要运功的好。有些药,是运功也无法解决的。李探花不可能不知道……” 李寻欢的身子瞬间紧绷,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神智变得清明,却无奈的发现,有些变化,是根本无法用神智来控制的。 像着了魔一样的,很想…… 李寻欢也曾谙熟风月,想要什么,他很清楚。 他的呼吸无法自控的变得急促而沉重。 他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已经贴上了自己,双手也滑进了他的衣襟,在他的胸膛上,肆意的游走。那感觉,几乎要让人崩溃。 李寻欢闭上了眼睛,艰难的哑声开口,“你……你为何要这样做……” 馨兰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赤 裸了他的上身,并不回答,只是似乎很满意于所听到的他难以克制的压抑的呻 吟。 李寻欢猛然抓住了她的手,陡然睁开的眼睛里,还有着残存的好不容易召集回炉的一丝理智,厉声道:“王怜花到底要让我如何才要甘心?!” 馨兰笑了。她轻吻着他的唇,妖娆的笑,喃声道:“要你这辈子都没有勇气再见到她……这样他才会真的放心……” 李寻欢很少生气,但现在他却是真的怒了。他勉强的依旧在做着最无谓的闪躲,不知是因为药酒还是因为愤怒,他的声音颤抖的厉害:“可你又何必……又何必……你这样的女孩子,怎么能听任这样的命令……” 馨兰笑道:“无论什么命令,都一样。让我去死,和让我去采一朵花,对我而言,都一样。做得好,就是活。做不好,就是死。探花郎明白了么?” 李寻欢苦笑:“可你呢?你岂非也是一个人?你这样,可对的起你自己?” 馨兰还是笑,“若没有他,我早己死了。我若是死了,又怎么还会有对的起对不起之说?李探花竟然也会颠倒先后。” 李寻欢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艰难的避开了她的吻,哑声道:“此刻岛上只有你我二人,还望姑娘赐予解药……这,对你,对我……都才是最好的……” 馨兰依旧笑道:“探花郎此番果然是不一样的风情。天底下,怕是也只有我才能看到被欲 望支配的李寻欢了。我曾听说你不论任何时候都极端的冷静,也听说就算林仙儿在你面前一 丝 不 挂,你也完全无动于衷,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你,终究还是一个男人……啊!” 馨兰不再笑,也不再动。她柔软的年轻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她的脖颈处,正是一柄刀。薄如柳叶的飞刀。 李寻欢中的是春 药。虽然药酒的分量着实可怕,但他至少还有力气。 只要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他就有可能摸出他的刀。 “请姑娘……自重!” 李寻欢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然而,紧接着,他又艰难的闭上了眼睛。 当男人的要害早已充血肿胀,当女人的馨香在鼻息间徘徊不去,那种折磨,简直比死还要难受。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药力,拼命的尖锐的叫嚣着,急切的想要冲出来。 馨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的拿下了他手里的飞刀,轻声道:“李探花还是莫要低估公子的才能才是。既然是为李探花刻意配制的药,又岂会让人失望?” 刀,应声落地。同时坠落的,还有李寻欢的心。 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却没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紧紧的箍牢了馨兰的腰,越来越紧,紧的她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他是痛苦的。馨兰当然知道。 他是不愿的。馨兰当然更知道。 但,自己又何尝不是无奈的? 她的手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当衣衫滑落在软塌,当她再次吻上李寻欢那紧蹙的眉头、汗津津的额头和滚烫的脸颊,她的泪,也悄然滑落。 世上没有任何女人不在乎自己的贞 操。 正如世上任何一个像李寻欢这样的男人都会格外的对曾经把贞 操交给自己的女人耿耿于怀。 她几乎可以预见到清醒后的李寻欢会是怎样的痛苦。 但,这件事,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 林诗音早已疲累睡去。这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她的体力和精神都已经难以负荷了。 听着母亲沉睡的呼吸,龙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