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青龙会更多的秘密。gugeyuedu.com无论这密道通往何处,我都相信,我们必然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救小云固然是目的,可达到这个目的如果有更简单直接的方法,为何不用呢?何必非要千里迢迢跑到什么海上?!” 林诗音只能服气的叹息,赧然道:“你说的没错。是我脑子不会转弯。是我太笨了,瞎着急。我的错……” 李陵摇头,眨眨眼,轻笑着柔声继续在她的耳边低语。 ——只是,这次,他言语中尽显其少有的不恭之态,有些轻浮的悠然道:“女孩子的脑袋还是不要转的太快的好,否则,脑袋会很疼的。脑袋一疼,女孩子就不可爱了!女孩子天生就是该被疼爱的,何必那么聪明?脑袋太聪明的女孩子,要么变成了小妖怪,要么就成了端庄的才女。小妖怪天生邪恶,只会让男人头疼;而才女,却只能被尊敬,只能远观而已,岂非让男人觉得无趣?女孩子岂是用来尊敬的?其实啊,女人,是生来被人爱的,而不是被人尊敬的。这个道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林诗音被他这句毫无正色更似调情的俏皮话给逗得“噗嗤”笑出声来。神经一放松,她才赫然发现,自己和李陵,竟然保持这样暧昧的姿势,如此之久! 他的手一直在柔柔的握着她的手! 他的唇一直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悄声说了这么久的话! 他们的身体贴的那么近! 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不知何时,似乎变得更加浓郁,甚至于有种模糊人心智的魔力,居然让她的心,莫名的毫无章法的一阵狂跳! 老天,这太诡异了!他可是一个老头子诶,怎么会让自己感觉这么怪?! 回想过去的十八年,这可是她第一次发现男人的身上竟然会有这么让人心神荡漾的惑人味道诶! 林诗音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心乱跳,浑身燥热且不说,这脸也热辣辣的,岂不正是暴露了自己这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辈子一次恋爱都没谈过,难不成她竟然饥渴到会对一个头发胡须都花白的老头子有了感觉? 神啊,悲剧啊! 林诗音实在很想泪奔而去! 她从来都没想到自己竟是如此猥^琐的一个人,居然会对师长一样的李陵老爷爷起了这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失望!对自己太失望了! 林诗音顿觉羞愤难当,猛地一把推开了李陵,直挺挺的坐起身,怔怔的看着地面。 错觉,一切都是错觉!一定是! 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一场人间悲剧啊!阿门! 第二十六章 李陵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林诗音的异样,而是伸手掀开了棉被,双掌微微用力,床板径自移动,一条密道应声而现。 李陵看着眼前没有什么光亮的密道,笑着转头问林诗音:“你猜,这密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林诗音站在床前,面上红潮未褪,窘迫的摇摇头,“谁知道!” 李陵勾勾唇角,一面扯着棉被,尽量弄出有些凌乱的样子,以希望他们下去密道之后而不至于从外面看出破绽,一面微笑道:“我这辈子走过很多条密道,有些是自己挖着玩的,有些是别人的。走密道,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如果是我准备的密道,一定新鲜刺激的不得了,否则,辛辛苦苦挖出来,岂非无趣的很?” 林诗音心底一个寒噤,心说:这老头子大概心理不太正常。这话听着也太瘆人了!哪有正常人没事花钱挖地道玩的?新鲜刺激?!又不是游乐场的鬼屋!江湖上哪个密道不是要人命的?!估计他年轻时也不是什么正道混出来的! 刚腹诽了这么几句,李陵又接着道,“有一回,我把水引进了密道,结果,那些自作聪明的人一跳下去,就洗了个好澡。三九寒冬,真是有趣极了!” 林诗音满头黑线,就是只凑个耳朵,坚决不发表意见。 谁知李陵看着密道忽然又叹了口气,摇头道:“可青龙会似乎就有些无趣了。这密道,一无水气,二无异味。如若连点暗器都没有,实在是太不像话!” 说着,身形一转,手赫然已经落到了林诗音的腰间。原本就没有几两肉的纤细腰肢被他单手便圈的紧紧的。 他的手仿佛带着某种可怕的魔力。就算是隔着厚厚几层衣服,林诗音还是在他的手覆上的那一片腰间,隐隐感到一阵异样的酥麻。她吓了一跳,直接跳脚,想要脱开他的手掌。 李陵不解的顺手又是一勾,满脸的无辜和纯洁,“我们现在要跳下去,难不成你想自己跳?你现在记起了如何运功?” 林诗音的脸又是一红,在心下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易容了,否则让一张大红脸直接进行裸奔,真是要多丢人有多丢人了!说到底,是自己心底有邪念啊! 自我批评加思想教育了一番之后,林诗音就这么囧着一张脸,跟着李陵轻飘飘的安全着陆了。 密道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林诗音吐了口气,咬牙道:“师父,您的手是不是可以松开了?” 李陵一阵轻笑,手虽然是应要求松开了,却只是换了个地方,紧接着便握住了她的手,道:“我一早跟你说过,你从现在起,一刻都不能离开我,为了你自己的安全。这里面黑漆漆一片,当然要拉着手才放心!” 猛一听,似乎有点道理。仔细一想,她品出了味儿不太对劲。 “师父,你没有带火折子下来?” 李陵笑道:“这里面空气有限,你真想点起火和我们争空气?还有,在这样的密道里,视觉恰恰是最不重要的。有视觉干扰,会让你的听觉和触觉变得迟钝。在黑暗中,人才会变得格外敏感,记路也会记得比较准确。你明白么?” 林诗音“哦”了声,不再做争辩。之前是好像听过这样的说法。说是瞎子会更加能够记路和识途。比起其他的知觉,视觉是最容易欺骗人自己的。也许,这话,的确不假。 路,很干燥。墙壁,也很干燥。只是这密道有点狭窄。 李陵叹口气,道:“看来这密道只是一个通道而已。” 顿了顿,他又突然笑道:“走密道,最有意思的是,不到尽头,你根本不知道你出来的时候,看见的会是什么。你猜,这密道的另一头会是个什么样子?” 面对这个问题,林诗音只能还是同一个反应,那就是摇头。 于是,她闷声又回答了那三个字,“谁知道!” 李陵笑的更加愉悦,“我猜还会是一张床!” “为什么?”林诗音不禁问。 李陵握着她的手猛然微微用了些力,嘴唇附在她耳畔,轻轻道,“最好是张漂亮的大床,柔软的让人一陷下去就爬不出来的那种。” 林诗音听着这忽然年轻起来、带着明显轻佻意味的声音,身子莫名软了半边。她又惊又羞,一下子别开了身子,颤声轻斥道:“师父!你太不正经了!” 李陵正色道:“我说错了么?很多密道的出口,都会是室内。这种专门给自己人用的密道,也只有出口也在卧室,才既稳妥,又省时。既然想到卧室,当然是有张这样的床才会赏心悦目。再说,走了一路,你不累,我还累了呢。歇息一下,有何不可?” 听他说的如此义正词严,一本正经,林诗音更觉自己脑袋里实在邪念太多。不过,心中一动,她突然问道:“师父,你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我这声音?怎么了?不好听么?”李陵反而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林诗音冷声道:“这声音实在难听死了!” 李陵一怔:“为何这样说?” 林诗音冷哼,“轻佻流气,有损您师长的形象!您还是用本声的好!” 李陵轻轻一笑,道:“难不成现在的女孩子都开始迷恋老头子的声音了?实在是怪事一桩!” 林诗音轻嗤一声,没回话。 李陵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却觉得这年轻的声音挺好听的。你听听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噗嗤。有见过这么自恋的人么?林诗音十分慷慨的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还好,李陵也没有和她继续斗嘴的意思。 沉默的走了一段路后,李陵突然道:“奇了,这密道居然还过水了?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客栈背后就是一座山,方才山腹中空,密道穿过山腹。而现在,似乎是过水了!青龙会果然财力非凡!” 林诗音奇道:“何以见得?” 李陵道:“我一路走来,左手一直贴着这密道的内壁。是干燥还是潮湿,就可以判断出这密道的走向。” “哦。”这就是江湖经验。自己只当是学徒了。林诗音只能暗叹。 李陵接着道:“这水,应该是一处湖。山的后面,的确是片湖。然而因着这湖太大,浩瀚无边,又处在城东,所以又被当地人称为‘东海’……” 他说着说着,便住了口。 林诗音也“呀”的一声,轻呼出口。 两个人都已明白,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 原来,缨络所说的“海上”,正是这个所谓的“海上”,而绝非什么千里之遥的那个真正的大海上! 第二十七章 一切都没有变化。 淡紫色的珠帘依旧垂着,那张铺着在理石面的桌子上依旧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酒。 李寻欢全身僵硬的被架坐在桌边。 黄衫姑娘冲“林诗音”微微一笑,道:“龙夫人也请坐啊!从昨夜到现在,您都不进一口米粒,若是让探花郎知道了,岂不心疼死?” “林诗音”怔了怔,看了一眼李寻欢,李寻欢则转过头对黄衫姑娘淡淡笑道:“姑娘果然是个好心人。大嫂,请坐!” “林诗音”垂下了头,终是无奈坐下。 黄衫姑娘满意的笑了笑,走到李寻欢身边,柔声道:“听说唐六小姐对探花郎怠慢了,居然只顾着赶路,竟忘了给探花郎一日三餐,实在抱歉!这餐饭,也当是替探花郎接风洗尘了,好歹总是到家了,不是么?” 李寻欢笑道:“姑娘果然对李某够了解,不仅这菜是在下生平最爱,这酒,也是难得的佳品。如果在下没猜错,这必定是窖藏二十年的竹叶青,果真香冽至极!” 黄衫少女道:“看来小李探花对酒果真是专家,名不虚传。” 李寻欢笑了笑,没说话。 黄衫少女继续道:“在遇着龙夫人之前,对另一个传言尚有所怀疑。但见了龙夫人这倾国倾城之貌,也只好服气。所以说,小李探花,对女人和酒都是名家,所言非虚呵!” 李寻欢叹了口气,道:“姑娘想必是不想让在下喝这好酒了。” “哦?”黄衫少女眼珠一转,轻笑,“看来我是说错话了?呀,我这才突然想到,似乎李探花现在一动也不方便动,实在是罪过罪过!” 说罢,飞速出手,解开了李寻欢右手臂的穴道,并在他的身边坐下,嫣然道:“李探花,请用!” 李寻欢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同时也不忘帮“林诗音”和黄衫少女各斟了一杯。 放下酒壶,他举杯道:“有缘识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黄衫少女面露嗔怪之色,幽怨的看了李寻欢一眼,娇声道:“你总算是想要问我的姓名了么?” 李寻欢叹道:“姑娘莫怪,李某自罚一杯!” 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黄衫姑娘这才展颜一笑,举杯冲“林诗音”笑道:“龙夫人,我敬你一杯!” “林诗音”面无表情,举起酒杯,眼睛一闭,猛地全部灌了下去。看起来她并不高兴,然而,她放酒杯在桌面上动作却依然很有教养的轻柔端庄。酒杯放到桌面上之后,她终于抬起眼,对黄衫姑娘冷冷道:“花清遥,我早已跟你说过,兴云庄里你要的东西,没有!现在我和李寻欢都已被你制住,你若不信,大可去挖地三尺!何必再浪费这些唇舌?!” 花清遥咯咯笑出声来,“哟,龙夫人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我又不是强盗,何必要挖地三尺?” 李寻欢悠然一笑道:“原来姑娘芳名如此悦耳。这名字,的确不是个强盗的名字,大嫂不必动怒。” “林诗音”握着酒杯的手因激动而收紧,白玉般的手背上现出了一条条淡青色的筋络,隐忍,而不发。 花清遥又帮李寻欢斟满了一杯酒,笑道:“那我就直接再问李大侠一次。听说,这里有宝藏。更听说,这里有不传之秘,不知是真是假?” 李寻欢轻轻一笑,道:“不管有,还是没有,在下都已经在姑娘的掌控之中,姑娘何须心急?只是,到了此时此刻,不知姑娘可否回答李某一个问题……” “李大侠有话直说。” 李寻欢笑意加深,盯着花清遥,问道:“既然姑娘想要的是财宝和这所谓的不传之秘,那么,请问是何人想要在下的命呢?纵然是死,在下也想死的明明白白,姑娘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花清遥掩唇吃吃笑道:“这个问题还是等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后再回答不迟。我至少是希望李大侠活着的,不是么?” 言毕,她站起身,看着窗外的热闹梅林,突然叹了口气,道:“良辰美景呢!从昨夜到现在还不曾看过这李园的景致,我的确应该到处走走了。两位,慢用。好好叙叙旧,时间还多得很!” 花清遥话音刚落,人已到了门外,居然真的轻盈而去。 屋子里正剩下两个人。相对本该无言,本该尴尬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