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娘们!老子早就上岸不干了,谁他妈叫你们死拿着不放的!你们不给老子留活路,就别怪老子心狠!备马!” 说罢,匕首更贴近了阿梨的脖子,细白的脖子被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淡淡的血色涌了出来。 祁副将厉声喝道,“行!你小心你手里的刀,别把人弄死了。人活着,我们受你威胁。人若是死的,我们可就没什么可忌惮的了!” 男子被他这样一威胁,心一惊,手一颤,下意识把匕首朝外挪了挪。 就在那一瞬间,一只手从背后,一把抓住他的拇指和虎口,伴随着指骨碎裂的声音,男子“啊”地一声痛呼,匕首落地。 下一刻,男子整个人摔了出去,砸在墙壁上,砸破了半面墙,足见其力道之大。 谷峰见状冲上前,一把将阿梨牢牢护在身后,“云润,给薛主子止血!” 云润吓得差点晕过去,手忙脚乱上来,撕下里衣袖子,手忙脚乱给阿梨缠上。 阿梨被弄得有点疼,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才看清,方才一招制伏男子之人,是个年轻的郎君,他穿着习武之人常穿的深灰常服,脚下一双鞋面干净的黑靴,五官硬朗,浓眉、锐利的眼、高挺的鼻梁、下颌处锋利的线条,整张脸显得生硬冷峻。 苏追走到男人面前,面无表情地,将黑靴踩在男人伤得最重的那只手上,碾进一片砂石中。 男人痛得原地打滚,发出惨烈的哀嚎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苏追低了头,冷声道,“跑什么?以为收手不干,从前那些丧尽天良的事,便能一笔勾销了?” 看够了男人的丑态,苏追踹开一团烂泥一样的男人,吩咐道,“带走。” 祁副将忙叫人上前捆人,又老妈子般替自家主将收拾残局,叫人给遭了秧的摊主银子。 一转身,看见还站在原地的阿梨,同方才赶过来的谷峰,顿觉头疼。 自家将军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