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爪子和眼睛,道。 阿梨蹲着,抱了那只最小的在怀里,小狗崽迷迷糊糊拱来拱去,湿漉漉的小鼻子还是粉嫩的,听了这话便问,“大娘,您不自家养啊?” 罗大娘乐呵呵,“这哪养得起。最多留一只,剩下的都得送出去。我们家狗崽子可多人盯着呢,灰妞刚揣上崽,就有邻居来要了。你要是想养,我给你留一只?” 阿梨摇头,“还是算了,我也没地方养它们。” 虎子灰妞的孩子,应该和它们一样,在山野中自由自在的,养在侯府,只会闷坏了它们。 “倒也是。”罗大娘点头,“这狗啊,都爱山里野,四处跑。那高门大宅里是不好养。” 二人正说着话,忽的听见院里传来罗大郎的声音。 “娘,我回来了!” 罗大娘忙起来,朝外走,扬声应,“哎。” 几人出了柴房,便看见罗大郎背着个空背篓,边卸,边憨厚道,“娘,全卖完了,三百五十二文,您给收着。” 罗大娘受了铜板,就扭身进去放钱了,罗大郎大口喝了口水,他似乎是不大好意思去看阿梨,只扭头同李玄说话,问他伤如何了? 李玄颔首,“已经大好了。” 罗大郎嘴拙,道,“送君山上原先没谁听说过有山匪,这回你们也是不走运。不过我今儿进城的时候,听人说前几日军队进城了,估计是来剿匪的,再过几日,就该太平了。” 李玄闻言,面色神情稍稍一顿,道,“那便好。这些时日叨扰二位了。” 罗大郎忙摆手。“别客气,不打扰、不打扰。” 用过午膳,李玄似乎有事,没瞧见他的影子。 阿梨也没寻他,在院里帮着罗大娘缝衣裳。 罗家母子平日节俭,破了的衣裳也不丢,缝缝补补再穿几年,这也是大多老百姓过日子的法子。罗大娘年纪大了,眼睛便不大好了,阿梨便主动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