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晚上的酸辣鱼吃的不是时候,她口里的溃疡又疼了,刚刚还没察觉,方才被李玄的舌头扫过,便一阵生疼。 阿梨软软唤李玄,想叫他轻一点,“三爷……” 那一句“轻一点”还没说出口,男人就跟吃了什么yào一样,气息都灼热了几分,活像要吞了她似的。 芙蓉帐暖,夜长春浓。 阿梨感觉自己就像一朵梨花,任由风吹雨打,在枝头颤颤巍巍的,偏就落不到地上…… 翌日,阿梨醒来,枕边已经没人了。 她模模糊糊回忆了一下,昨夜似乎是折腾到后半夜了,她哭着求了几句,男人才一副没吃饱的隐忍模样,收了手,放过了她。 阿梨坐起身,哑着嗓子,“云润、香婉……” 二人似乎就在外头等着,听见声音立马进来了,瞧见这满屋子的浓郁春意,也面不改色,习以为常的伺候着阿梨。 一个端来温水,一个取了衣裳来,两人一起,将阿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云润笑得眉眼弯弯,一副得意的模样,问,“主子早膳想用什么?” 阿梨瞧她神色有些奇怪,看向香婉,“怎么了?” 香婉心思细腻,立马明白她问的是什么,道,“方才,奴婢们在屋外头候着,素尘去敲世子的房门了。” 阿梨明白了,昨夜李玄歇在她这儿,素尘不晓得,今早想去伺候李玄起身,丢了脸,叫两个丫头看见了。云润和素尘不对付,小妮子见人吃了瘪,高兴着呢。 阿梨摇摇头,轻轻敲了敲云润的额头,“都叫你别管旁人的事情,下回不许了。” 云润乖乖点头,“奴婢知道了。那主子早膳用什么,奴婢去膳房要。” 阿梨没胃口,摇摇头,“随便吧……” 话刚说完,门便被敲响了,云润和香婉霎时间变了脸,如临大敌一样,面面相觑看着彼此。 阿梨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