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老婆。” 篱峥忍不住,搂住他亲了一口。啪地一声亲在脸颊,竟然还有响声。 兔儿神吃惊地摸着脸,道:你这究竟是什么法术?怎么我竟然能感觉得到?难道我们不是魂魄离体么?” 篱峥指了指那站在山巅的金甲战神,缓缓道:那个也是我,我也是我。我还是我,我就是我。” 兔儿神突然明白了。 那边的金甲神帝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举起手来作势又要一挥,二郎神大叫:帝君等等!” 篱峥冷冷地看着他。 二郎神额上冒汗,道:帝君若还想再打,我们不妨换个地方再来?” 唰地一下。 漫天剑光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二郎神举戟一挡,láng狈滚过。 不周山再次晃了一晃,岩石滚落,天柱震颤,飞鸟灵shòu嘶声鸣叫。 几只上古异shòu颤颤巍巍地匍匐在山腰处,哀声叩求道:神帝大人!求神帝大人手下留情,给我等留一存身之所。” 篱峥淡淡地瞥了它们一眼,冷漠地道:你们长腿是gān什么用的?天塌了轮不到你们顶,地陷了轮不到你们埋。不周山要是崩塌了,你们大不了换个窝就是了,在哪里不能过。”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二郎神一眼。 二郎神一愣,手握战戟,神态有一瞬犹豫,但很快又坚定下来,长戟摆在身前,凝动不移。 兔儿神低低道:二郎神果然忠义。” 篱峥点了点头。 他再次举起明皇太一剑,有些懒洋洋地道:二郎神,你说本帝再劈一剑如何?” 二郎神脸色大变。 当年共工怒撞不周山,已撞倒了一条天柱。如今不周山只剩下三条天柱支撑着东北、东南、西南三个方向。现在经东华神帝两剑劈下,东南和西南两条天柱已经出现了裂痕。若是再来一剑,三柱必定倒下一条。 四角可撑,三足也可鼎力。然两条天柱……那是怎样也撑不住了。 二郎神惶惶然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咬牙举起手中战戟,大不了拼死一战,无论如何也要挡住东华神帝这一剑。 篱峥嘴角轻扯,笑了一笑,慢悠悠地举起明皇太一剑。 兔儿神紧张地道:你还要来真的啊?” 篱峥握着他的手,微微一笑,道:你既然不想看,我们就回去吧。” 不是……” 兔儿神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瞬光一闪,倏然睁开双眼。 耳边传来jī鸣之声。 周惠婷两个儿子嘹亮的哭声穿透房门从厅堂传了过来。 居然在关键时刻把他送了回来? 兔儿神恼怒,侧头一看,哪里还有篱峥的影子?卧室里只有他一人。 他吃力地撑着chuáng榻坐起身来,狠狠地捶着chuáng板,吼道:我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兔儿神?你起来啦?”阿义在外面听见他的喊声,奇怪地敲了敲门,问道:兔儿神,你怎么了?起chuáng了吗?” 兔儿神喘了口气,道:起来了。刚才做噩梦,没什么。” 哦。那你起来吃早饭吧,惠婷把饭做好了。” 知道了。” 兔儿神挪到chuáng边,弯腰要穿鞋子。 嗯?勾不到? 他扶着肚子,再往下弯弯…… 靠!还是够不到! 兔儿神气坏了。 昨天还能勉qiáng弯腰呢,怎么今天就弯不下去了? 你们长得也太快了吧?” 兔儿神指着自己的大肚子不高兴地道:现在爹爹鞋子都穿不了,怎么办?啊?你们说,怎么办?” 肚皮跳了跳,又跳了跳。 兔儿神没办法,摸出脖子上的宝珠,低声唤道:篱峥篱峥篱峥,你快来!” 篱峥闪身出现在房间里,有些担心地道:怎么了?这么急着唤我?” 兔儿神瞪他一眼,把脚一伸,道:给我穿鞋!” 啊?”篱峥没反应过来,笑道:你生气了?” 兔儿神指着自己的肚子,没好气地低声道:生气你个头!都是因为它们,我都弯不下腰了。” 篱峥道:原来如此。我来,你坐着。” 他蹲在地上,帮兔儿神穿上鞋子。 兔儿神看着他,突然道:你在凡间的时候,有没有给你的夫人穿过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