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z安脚步骤然一顿,辨别了一下那声音的方向,发现竟然是从灵堂那边传来的。 当即不再停留,快步往那边奔去。 ……白箫很是尴尬,满脸无奈的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子,低声询问:“呃……陈二小姐,你看清楚,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其他人。” 陈云却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双手抱住他腰身不松手,一边抖一边说:“不不不……不是人……是鬼!是鬼!” “鬼?”白箫皱起眉,轻轻将她推开,正要上前去查看一番,却又迅速被她给抱住手臂。 白箫无奈,只能一边拉着她,一边往里面走去。 陈云跟在他身后,战战兢兢:“真的有鬼,刚刚那口棺材被推动了,还有黑影闪过。” 闻言,白箫来到那口漆黑的棺材面前,借着昏huáng的烛光仔细一看,这棺材果真被打开了! 再往里面看,于夕情那张漂亮的不像死尸的脸,便出现在了眼前。 枫z安刚赶到这里,就看见陈二小姐抱着白箫手臂不撒手的模样,而站在棺材边上的白箫则是一脸严肃。 “怎么了?”他大步迈进去,居然看到那口原本紧闭的棺材,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三分之一棺盖。 “这是怎么回事?谁打开的?” 沉声问了一句,却见白箫撇了撇头,盯着棺材中的女尸喃喃道:“这是什么……” 枫z安走了过去,低头一看,只见那女尸漂亮的脸上,似乎浮着一层油水类的液体。 两人纷纷弯下腰,伸出手指触上那冰冷的面庞,沾上那油水在指间搓了搓,又放到鼻间闻了闻。 熟悉不已的yin郁之气。 下一秒,两人纷纷抬起头,对视着不约而同惊愕道:“养尸水!” 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些什么,一直以来疑惑的事情,终于有了解答。 为什么于夕情的尸体没有长尸斑,为什么这尸体被保养的这么好,都是因为养尸水的缘故! “什么养尸水?”陈云早已被吓的魂不守舍,闭着眼睛不敢往那棺材里面看。 “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这里?”这养尸水是刚涂抹上去的,还没渗透进尸体里面,也就是说,就在刚才不久,一定有人来过这里。 白箫紧皱起眉:“澜尘!” 闻言,一直安静待在外面的yin尸快步走出来,低着脑袋静听吩咐。 一股yin郁之气从身后传来,陈云回头一看,顿时就被吓得两腿一软。 鬼……鬼啊! 眼见陈云被吓的站都站不住,白箫皱眉扶了她一把,随即吩咐澜尘。 “去府中四处看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没。” 话音刚落,澜尘即刻如一阵yin风般略了出去。 枫z安原本想询问陈云刚才的情况,可一看她被惊的魂不守舍的模样,心知恐怕她也不太清楚。 借着昏暗的烛光,却突然发现,脚边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 “道师!” 枫z安刚低下身将那东西捡起来,门外突然响起陈裕之的声音,原来他也是听到了陈云的尖叫声,以为出了事,这才急忙从房中赶过来。 “裕之!”见到亲人,陈云突然像是找到了依靠,当即甩开白箫的手臂,朝陈裕之跑去,一边哭诉着刚才发生的事,一边说恐怕是于夕情尸变了,一边又畏惧澜尘。 陈裕之连忙安抚她,正要询问枫z安,却发现此时两位道师的神色都有些沉重。 “若是再不处理好这件事,恐怕她真的会尸变。”枫z安此时突然想起凝光对自己说的话,这女尸身上有yin气,想必定是因为这养尸水的缘故。 养尸水,顾名思义,自然是养尸所用,它最大的作用是保存尸体,避免腐烂,而还有一个作用,便是催化尸变。 “尸变?!”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边,陈裕之又惊又惧:“道师……你们在说什么?” 澜尘空手而归,查无所获。 枫z安缓缓勾起嘴角,目光深沉的抬起手,摊开的手掌中,安静的待着一片枯huáng残败的玉兰花花瓣。 “我们只需,守株待兔。”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咱们开个会,今天上编推,所以我有一事相求大家,麻烦大家多多留评,给评论区营造出一种热闹的假象,给新入坑的小天使一种「哇塞这里好热闹!我也要留一条评论!」的错觉。 该配合我演出的你们千万不要视而不见,鞠躬致谢! ☆、暗中者谁 陈府那个即将娶进门,却在几日前不幸去世的于家小姐,尸变了!!! 消息不知从哪里传出,一经走漏,便是闹的满城皆知,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更有甚者将那尸变的过程讲的传乎其神。 陈府如今大门紧闭,宽大的家宅四周都被贴上了画着诡异符咒的huáng符。门口那顶大红灯笼早已换成白纸灯,整座陈府无不透露着诡异恐怖的气氛。 过路者纷纷绕道而行,生怕沾到点什么不gān不净的东西,甚至有人上报官府,说要将陈府封锁起来,以免搞的人心惶惶。 陈府毕竟是一方富甲,与官府多少有些来往,官差虽然表面上将陈府封锁起来,但实际只是做做样子,里面的人该出去的还是可以出去。 并且这样的情况没能维持几天,官差也借口害怕而撤离。 这下,陈府就真的是门面冷清了。 那班子做法事的道士也没来了,仅有黑白两色的灵堂,不禁令人心觉yin森恐怖。 尤其是在入夜之后,冷风阵阵犹如yin风袭来,chui动灵堂前悬挂着的黑纱紊乱纷飞。 残月高悬,昏暗的月光投映在地面,视线模糊而不清晰。也难以辨别那偶尔的声响,究竟是虫蚁悉索声还是人的脚步声。 一个昏暗的身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似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脚步时而缓顿时而迅速,再一看,就见那身影迅速闪进了灵堂。 黑沉沉的灵堂,惟有棺材前的一根蜡烛点亮四周,来人轻轻跪坐在棺材旁,双手颤巍巍的抚上光滑的木面。 按耐下心中的恐惧,他用力推开沉重的棺材盖。 随着漆黑棺材盖被缓缓推开,里面躺着的女尸,那安静而清丽的面容,便出现在了眼前。 “……情儿。”一道浑厚的男声,语气似乎有些不稳,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也在这一刻爆发。 他痴痴注视着棺材中的女尸,手指温柔的抚摸着那令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容,如视珍宝一般,轻轻扶起她无力的脖子,抚摸着她的头发,将之靠在自己胸前。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你是我的了。” 这道声音中隐含了太多的情感,似喜悦,似伤情,更似苦尽甘来的悲喜jiāo集。 那人却突然发现,女尸身上还贴着一张画咒的huáng符。 他眉头一皱,正要捏住那张符纸扯开,手腕却忽然一紧。 抬头一看,枫z安那张五官端正的脸上,正浮现起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大兄弟,又见面了。” 旁边的陈裕之举起手中灯笼往前一照,只见跪在棺材旁,搂着于夕情尸体的,居然是于祁莫! 陈裕之猝然一惊,就连白箫也是心中一震。千曾想万曾想,不曾想竟是他!于府公子!于夕情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