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掌灯

赵枣儿能看见鬼后,一度以为自己活不长久,却遇见大天师庄祁,又被收为徒弟……这是什么捉鬼驱邪的养成套路啊摔?!庄祁我其实是想认真恋爱。赵枣儿你不早说……我愿意啊!赵枣儿人的心里藏着鬼,鬼的心里想变成人,但人鬼终究殊途。庄祁每个人都会有秘密,不要去窥探...

第 38 章
    不停,“在哪里在哪里?怎么找不到呀?”

    “在哪里在哪里?”

    “金剪子在哪里?”

    摸到赵枣儿肚子上时,纸人“嘶”一声收回手,仿佛被烫到了。

    赵枣儿摸摸肚子上的口袋,里头有庄祁给的平安符,还有打火机。

    就在某个纸人再次贴近的时候,赵枣儿把平安符拿出来,怼到纸人身上,平安符上闪现一道青光,纸人和符咒一同烧了起来,凉凉的火,一下子便灭了,纸人和符咒瞬息间变成了一缕青烟。

    赵枣儿来不及惊喜符纸的效用,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彻底绝望了。

    损失了一个纸人后,其余的纸人情绪渐渐失控,变得越来越愤怒,推搡着赵枣儿,一掌接着一掌,赵枣儿犹如竹筒中的豆子摇来晃去。

    “我不是故意的!”赵枣儿把手伸进口袋里,悄悄握住打火机。“我也不知道什么剪子!”

    纸人却不听她的辩解,不停地重复着“在哪里?在哪里?”,语速越来越快,语调变得高昂甚至刺耳。

    窗外的纸人不知何时消失了,借着微弱的月光,赵枣儿知道这是一屋子密密麻麻的纸人,一旦点火,她极有可能会被烧死。

    纸人的拍打越来越用力,化纸为刀,刺啦、刺啦勾破了赵枣儿的外套。

    “噌”赵枣儿点起了打火机。

    火光微弱却温暖,火苗不过半指长,轻轻摇摆着,弱不禁风似的,但纸人们一瞬间都停住了。

    有用!

    赵枣儿欣喜,挥舞着打火机,“都退后!”

    纸人们没有动,赵枣儿提高声音,“离我远点!”一咬牙,赵枣儿把打火机怼到最近的纸人身上。

    火没能点起来纸人居然是水火不侵的。

    打火机越来越烫手,赵枣儿握不住,下意识一甩,把打火机甩了出去。

    火光灭了。

    光灭前一秒,赵枣儿看到所有纸人都笑了得意的、志在必得的笑。

    黑暗重新降临,赵枣儿闭上眼睛,暗暗后悔没有拿把刀来。她宁可现在给自己一刀,也不想被纸拍死。以《F周刊》的尿性,大概会这样报道她:【年轻女性夜半究竟遇见了什么?竟死得这样凄惨?】

    突然“彭”地一声响,窗户突然被人破开,玻璃碎片落了一地,纸人齐刷刷被掀倒在地,窗边冒出来一个黑黑的脑袋,赵枣儿眯着眼睛看了几眼,才认出是一个戴了黑色帽子的人。

    “赵小姐,抱歉,来迟了。”

    来人双手合十,对着赵枣儿行了个佛礼:“庄先生托我照顾你。”

    “幽、幽幽陆酩?”

    “叫我陆酩就可以了。”陆酩仰起脸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方才被掀倒的纸人在地上挣动着慢慢爬起,它们行为一致地转身,“盯”着陆酩。如果是动物的话,大概是毛发都竖起来的警惕模样。

    陆酩“嘿”地一声笑,他面向屋子里的纸人,左手立掌在胸前,右手向前伸出,掌心向上,手里躺着一挂佛珠。

    吟哦声从陆酩口中流出,顺畅没有一丝停顿,金色的光从陆酩身上发出,光圈波及之处,纸人缓缓缩小倒下,当所有纸人倒下后,陆酩用力收紧右手,大喝一声:“破!”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所有的纸人都成了化成了碎片。

    一屋子白屑纷飞,卷出窗外,犹似鹅毛大雪。

    纸人虽然没有给赵枣儿带来生命危险,但被围着的时候确实觉得可怖,她都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而陆酩则秒秒钟让纸人团灭。

    这就是那个圈子里的人和普通人的区别吗?

    赵枣儿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我要是跟爷爷学了术法就好了。

    陆酩捡起赵枣儿的手机交还给她,看着赵枣儿还没回过神的怔愣表情,出声问道:“您没事吧?”

    赵枣儿忙回过神,接过手机道谢。

    “不客气。”陆酩笑笑,像个明朗的大男孩。压了压帽檐,陆酩借着帽檐的阴影打量着赵枣儿。

    在村庙时他不够谨慎,被突如其来的纸人攻击后,又误闯林家的结界,等他从结界中寻到出路,看到庄祁发来的微信消息时,已经是半夜了。

    庄祁在微信中是这样说的:有一朋友正巧在大凤山,她体质特殊,莫让她涉险。

    虽然与庄祁差了10岁,但陆酩与庄祁的关系极好,亦兄亦友。一方面是因为庄祁的耐心和好脾气,一方面是因为陆酩从小就极为崇拜庄祁。作为庄祁的“迷弟”,陆酩心目中一直视庄祁为神人,甚至有些盲目崇拜。

    “她?”

    看到这个字时陆酩脑子里便克制不住脑补起来。庄祁性子温和,交友甚广,但一直洁身自好,仿佛要孤独终老一辈子似的,从未听过庄祁与哪个女人亲近过,陆酩也想象不出庄祁恋爱、结婚的情景,想想就觉得格格不入!

    好在眼前的赵枣儿,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头发乱糟糟的、个头也不够高挑,许是光线的原因,看起来有几分阴郁。

    陆酩莫名松了口气。

    “我朋友他们被纸人攻击了。”

    “睡着了而已,没什么大碍。”陆酩说着,捡起刘琦身边的桃木剑,拿在手里挥了挥,“明天醒来他们应该也记不得了这是哪来的?质量不错哦。”

    赵枣儿指了指刘琦,“你的粉丝,说是按你推荐的买的。”

    陆酩连忙放下桃木剑,“我可没有在直播里打广告啊。”

    赵枣儿看着陆酩有些慌乱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不由得好笑。借着清冷的月光,可以看出陆酩本人比直播中的还要年轻许多,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姿笔直,透着少年人特有的青葱气息。

    和陆酩一起把三人都搬回三楼,赵枣儿累得出了身汗。

    “我朋友送‘假刘琦’去医院了,不会有事吧?”

    “有大兴在,不会有事的。”

    陆酩找来一台小太阳取暖器,赵枣儿拿来两条毯子,两人就在三楼的走廊里席地而坐,赵枣儿把夜里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这些纸人,似乎是冲着你来的?”

    “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金剪子啊。”赵枣儿无奈道,“我若是知道也不会觉得这么冤了。”

    “纸人是没有判断能力的,”陆酩推测道:“兴许把你和大兴弄错了?”

    “大兴?”赵枣儿不解,“这与大兴有什么关系?金剪子是什么?”

    “金剪子是林家的秘宝。”陆酩打开手机,翻看着什么:“除了风水上的造诣,林家的驭纸术也是首屈一指。”

    “驭纸术?”

    “嗯。以纸为原料,利用术法驱动纸,纸的原料不限、形态不限,是一种非常容易上手的术法。”陆酩解释道:“林家在这方面可以说是登峰造极,盛名一时,纸人的利用,是相当广泛的。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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