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还给你还不行吗?”李越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红色的软妹币,拼命想塞回给黄毛,但转手就被黄毛抢走又揣回他兜里。 “还给我就行了?我告诉你,你拿了我的钱,就是答应了要替我办事。别给我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你跟着林浩宇该占便宜的时候也没少占,如果你真的不心动,我刚刚给你钱的时候你就拒绝了,现在和我扯什么扯?” 黄毛嘿嘿笑着,扯过李越低声说道:“院长那个老女人不肯说,但是我却知道你为什么会被移除待领养名单。上个月等那群人杀人后,进屋摸回来的钱,用得还舒服吧?” 闻言,李越脸色大变。 他颤抖着扯着自己的衣角,想说些什么,但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黄毛见他服软,也不再逼他,而是凑过去又说了些诸如干了这一票我们有钱了就去怎么怎么样的好话,把李越哄得有些意动之后,扯着他离开。 苏辞北站在他们面前看完了全程,带着被无视的茫然下意识分析他们俩的行为动机。 照他看到的这样,黄毛果然不是什么好货,上一秒刚骗来一个小弟,下一秒就准备逼迫小弟去干某些事情,但是由于那件事太过严重,小弟极力抵抗,未果。而且黄毛还翻出了一起小弟以前干的事来,借机要挟,然后他们俩就手挽手地去干坏事了。 那起以前干的坏事,苏辞北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院长昨晚和他说的,那个租在附近的女孩被骗开门后,被杀死并且抢走所有财货的事。 能够让孤儿院那么警戒,应该是住的很近吧?那如果住地比较近,会不会和孤儿院的孩子比较熟悉,然后她出事的那晚,有孩子发现了这事,不过他并没有报警,而是在之后趁着警方还没来,进屋拿走了剩下值钱的东西? 圆圆的话证实了苏辞北的猜想。 “李越那个家伙,明明小陆姐平常对他那么好,结果发生了那种事之后,他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进屋里拿走了她藏起来的钱,真是畜生。” 圆圆满脸冷漠,提到李越的时候眼里能冒出刀光来。 “那个黄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在孤儿院长大,吃院长的,用院长的,结果还不好好读书,天天在外面惹事,没钱了就回来偷东西。垃圾一个,提到他们就心烦。” 越说越气,圆圆袖子一卷,从边上草丛里抽出来一把足有二十几厘米长的大号西瓜刀。他气势汹汹地握着刀一挥,招呼苏辞北道: “走,我们去发泄一下!” 发泄?你拎着这么把大刀准备去哪里发泄? 苏辞北带着满头地问号被圆圆牵着走,这回他没有再维持之前那种风骚走位,而是找了条隐蔽的路线带他往孤儿院楼上拐。然而这孤儿院其实就这么丁点大,再隐蔽他们俩能藏到哪里去? 等走两步之后,苏辞北终于知道,还是有隐蔽的方法的。 比如,爬窗。 圆圆撩起裙子往腰上一扎,刀放窗台上,手一撑脚一蹬整个人就上去了,动作灵活地能够让大部分成年人都怀疑自己和他不是同一个物种。 苏辞北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凯蒂猫内裤:“……” “哎,你怎么不上来了?难不成是不会爬窗,不会吧?”圆圆毫不害羞地露着两条白净的小肉腿,腰里盘着裙子手里拿着刀,他蹲着个老爷步,俯视着苏辞北热情地招呼道: “来来来,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爬窗?” “很简单的,两腿这么一蹬,后腿使劲儿撅,然后两只手往上扒拉就行,你快试试。” 苏辞北:“……” 他回头瞅了瞅院子那边似乎听到动静,要过来查看的人们,轻叹一声。稍微退后两步,一个助力冲刺,单腿在墙上一点,手腕顺势在窗台上一撑,直接就翻进了房间内,动作看起来比圆圆还要潇洒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