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纪默不注意,聂倩悄无声息地将一些白色粉末投入茶壶中。因为害怕被纪默察觉,她并没有下剧毒,而是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昏睡药。“公子,请用茶。”聂倩倒了一杯茶,递给纪默。“谢谢姥姥。”纪默并没有怀疑什么,当即就一口饮下,还吧唧了一下嘴,赞了声好喝。聂倩笑盈盈地望着纪默,等待着对方倒地。然而,纪默一点事都没有。聂倩又倒了一杯。纪默喝完后,依然没事。再倒一杯,还是如此。聂倩开始傻眼了。这怎么回事,药物失效了?此时,纪默也倒了杯茶水,给她递了过来,叹道“姥姥,没想到你这人外冷内热,是我误会你了,我敬你一杯。”原本,因为被偷袭,纪默心里对聂倩的印象很不好。但没想到,人家又安排住宿,又倒茶水的,这让他颇为感动。外冷内热?什么鬼?聂倩满脸茫然,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想要确定昏睡药是不是真失效。茶水刚入喉,她慌了,一阵眩晕感袭来,药效发作了。聂倩不知道为何纪默会没事,但心中已经惊慌失措。完了,果然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遇到好猎手的时候,她栽了。“你……无耻……”她满脸惊恐。昏迷后,岂不是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守了三千年的清白啊,恐怕要毁于一旦。“姥姥,你咋了?”纪默看着昏倒的聂倩,急忙上前查看。等发现对方只是睡着而已,身体无恙,才松了一口气。将聂倩抱到床上,看着对方那曼妙的后背,纪默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了啊……”终究是感性战胜了理性,纪默伸出了罪恶之手。……第二天,聂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慵懒地伸了下懒腰。她只觉得昨晚似乎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梦,感觉非常之舒服,回味无穷。当她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后,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是了,昨晚昏迷后,肯定是被那纪默……她欲哭无泪,然后惊奇地发现,自己还是完璧之身,清白还在。面对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美娇娘,世上怎么会有男人把持得住,那纪默是圣人不成?她不相信,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然后又是一声更加尖锐的惨叫。“死……变……态……我一定要杀了你!”聂倩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嘎嘎作响,怒火滔天。那该死的纪默也不是个人,居然,居然在她后背留下了极其古怪的痕迹。看着背后一个个规规整整,紫黑紫黑的圆形淤痕,聂倩恨不得将纪默千刀万剐。此刻她情愿纪默是个色胚,也不愿意他是一个心理病态的恶魔,鬼知道自己昏迷后,遭遇了什么。聂倩穿戴好衣物,打算去找纪默拼命,哪怕是同归于尽,也要弄死那魔鬼。她迈步走出房门,感受到体内奔腾流转的灵力,顿时,僵住。“这磅礴的灵力,我成妖圣了!”她的身上弥漫着冲天妖气,一个领域张开,笼罩四方。掌控领域之力,就是成圣的标志。很显然,此时她确实拥有了妖圣境界!睡了一觉就成圣了?谁敢信!来到水池边,聂倩又被狠狠震撼了一把。只见水池中的那株荷花,绽放着万丈光芒,通体混沌之力弥漫,已经蜕变为传说中的先天灵根。混沌青莲!“清涟,你怎么变成这样,难道已经过去万年岁月了?”聂倩感觉一切宛如梦境一般,莫不是自己一觉就睡了一万年!“姥姥,你傻了吧,才过了一晚。都说了,我的默默哥哥,他不是个人,他是……神!”清涟的语气透着浓浓的怨念,若不是被聂倩禁锢在池子里,她已经跟纪默远走高飞了。“啊,你是说,我们的变化,都是那人类所赐!”聂倩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她迫不及待地向清涟询问,想要了解一切的经过。此时,纪默正漫步在森林中,脸上还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傻笑。“啧啧,姥姥的后背真不错,这拔罐拔得我好舒坦啊。可惜,没有好工具,否则再来上一套刮痧就更爽了。”纪默轻轻叹气,大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刮痧拔罐这等手艺,想找个合适的人施展都没有,真难呐。他一路向北,朝着通天山脉更深处前进。印象中,那株茶树就在北面最高的山峰上,估计还得走两三天时间才能到达。为了能喝上一壶好茶,可当真是不容易。让他难受的是,一路上,他再没遇到野味,即便是远远看到一两只,对方如同见鬼一般,跑得贼快。“那头大虫,你乃森林之王,跑什么?”“还有那只三脚癞蛤蟆,你干嘛,瞧你那损色,好像我会吃了你似的。”纪默对着狂奔的大老虎和金蟾无力吐槽。此时他是不知道,他凶残的名声,可是彻底传遍了整个通天山脉。又走了一段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倒在路旁。果然,舔狗都没有好下场。纪默走上前,低声问:“兄弟,你还好吧。”眼前这个人,正是之前碰到过的王稳建。实在是想不到,缘分是这么的奇妙,濒临死亡的王稳建,再次遇到了纪默。王稳建这次伤得比上次更重,气若游丝,只剩最后一口气。他耳畔听到了呼喊声,慢慢抬起眼皮。“纪……纪先生!”王稳建的眼中泛起泪光,没曾想临时之前还能见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惜,这辈子怕是没有报答恩情的机会了。“放心,有我呢。”纪默拍了拍对方肩膀,让其放宽心。只要没咽气,他自信还能救一救!“跑……纪先生快跑,有妖……”王稳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提醒纪默快跑,因为一尊妖王就在附近。如果被那妖王发现,只怕会害了纪先生。纪默皱起眉头,还真二话不说,直接抛弃王稳建,立刻钻到一株大树后。吼……一股腥风扑面袭来,同时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精咆哮着,从密林冲出,猛地向王稳建扑去。王稳建露出苦笑,认命地闭上眼睛。眼看他即将命丧熊爪,一道寒芒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