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躬着背拉东西的样子在张明的眼里就像是奋力挖dong的土拨鼠! 幸嘉心却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张明从来没看过的女神的微笑,或许他在梦里见过,在脑袋里想象过这样的绮丽场景。 "可她是女的!"张明声音劈叉地喊了出来,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对啊。"幸嘉心将目光调转回来,对上他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你看你都没有一个女生让我心动,还有什么可努力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幸嘉心:哼,别以为我在佑佑面前是个傻傻,就忘了我其实是个怼怼。 二二有话说:今天多写了一点,明天有事我需要请一天假,后天我们再见,么么哒。 ☆、第 10 章 橘城大学的论坛很出名,里面分区明确,爆料十足,是休闲娱乐刷八卦的好去处。 论坛气氛很活跃,最大的原因是此论坛匿名,大家披着马甲,想说什么说什么,实在严重了版主删帖就好。 蠢蠢欲动的大学生,总会盖高几个班花、系花、级花、校花的楼。 现在,橘大论坛的校花楼又被顶了上来,大家点进去一看,竟然有人煽风点火地否定公认美女的魅力。 十大校花里,被称作冰山雪莲的,是已经在橘大读到博士的物理系幸嘉心。 高智商,高颜值,气质又好,最重要的是神秘又冷清,把所有的社jiāo圈子拒绝在外,这样总是更能引发人们的探寻欲。 幸嘉心没有背景,没有恋爱史,甚至没有朋友。 有人骂她装,但到底她装了什么,屁都说不出来一个。这个人就算是杜撰,都很难杜撰出八卦。 然而今天,热闹了。 这人的回复是:没有男朋友?以为全橘大的男生都配不上她吗?是她自己有问题! 大家纷纷回帖,笑嘻嘻地调侃又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恼羞成怒直男癌,更多的是看热闹,问他,有什么问题你倒是说啊? 帖子刷的快,层主消失了一会儿,不负众望地重新回归:你们就没想过她是同性恋吗? 这下子,完全炸了。 -随意诽谤别人,你特码倒是上石锤啊? -没锤说个ji掰。 -楼上的小朋友不要说脏话哦。 -甘霖娘,说的好像她有过女朋友似的。 -曹尼玛你不要再讲了好不好! -不是,没有人注意到层主觉得同性恋是有问题吗? -我靠大清亡了啊! 很快,讨论便蔓延出了校花贴,尽管有很多人喊着"一贴事一贴毕,再开一贴是傻bi",但论坛首页还是不断有新帖子涌出来。 【李涛】在橘大这么橘里橘气的名字下,为什么还存在那么多觉得同性恋是有问题的人? 【树dong】我朋友是52路les吧常客,她说她…… 【不想分类】你们真的不觉得这样点名道姓地讨论人家的私生活很恶心吗! 【图楼】冰山雪莲公开照,忆校花美貌。 最后,热热闹闹地吵了大半天,挑事的层主还在不在,大家不知道。幸嘉心到底是不是同性恋,大家也不知道。 大家知道的是,他们的思路打开了,可以朝更广阔的方向去观察校花的生活了。 然后,这些帖子都被封了。 网上掀起再大的làng,拍到现实生活中,只是漾起微微的波澜。 而对于幸嘉心这种根本不会关注学校论坛的人来说,更是无风无动,又是期待中的一天。 这一天对于她来说很惊喜,在装完货以后,谭佑主动问她,要不要去吃饭。 九、十点,哪里是吃饭的点,但幸嘉心的头点得跟磕头虫似的,就像饿久了的孩子。 谭佑勾了勾唇角:"想吃什么?九院附近还是你熟悉吧?" 幸嘉心还真不熟悉,来九院以后,她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么大一点,实验室,餐厅,办公室,如今加了一个仓库。 但对美食一点不了解的人一定会让谭佑觉得是个无趣的人,所以幸嘉心巧妙地掩盖了缺点:"我们食堂的饭味道很不错。" 谭佑偏头看着她,突然笑起来。 她笑得灿烂,看得幸嘉心开心,却不知道她为什么笑。 谭佑朝前挥了挥手:"好,就食堂,出发。" 两人一路杀到食堂外,九院的环境很好,冬天还在食堂边上摆着一排排的盆栽花。 食堂里gān净明亮,跟高级饭馆似的,她们来的不是饭点,许多即时的饭菜还没准备好,只有一些快餐店开着。 谭佑绕了小半圈,停住了步子:"吃什么?" 幸嘉心仰头看着她,笑得眼睛弯弯的:"看你。" "那我就直接决定了。"谭佑抬手一指,"披萨。" "好啊。"幸嘉心连看都没看。 决定好了,幸嘉心便快速上前要去买:"多大的呀,两个人九寸的会不会小?你喜欢什么口味?" 但谭佑拍了拍她的肩:"你是不是吃什么都无所谓?" "对。"幸嘉心诚实地点点头。 "那你坐着去吧。"谭佑拽着她的包带子,往后拉了拉。 幸嘉心听话地退后了几步,但也不过是站远了点看她。 谭佑估摸着这姑娘也没多大胃口,于是按照小分量点好餐,付了钱。 她请姑娘吃饭,就是想小小地表达一下对姑娘的谢意,她没有太多的钱去请姑娘吃大餐,好在高学历的姑娘一点都不铜臭,根本不在乎这个。 谭佑先端着两杯饮料转了头,姑娘一对上她的目光就要凑过来帮她拿。 谭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坐。 姑娘终于乖乖地坐了下来,打开jing致的小包包,掏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本就十分gān净的餐桌。 谭佑有些感慨,姑娘要是去他们车队的食堂吃饭,大概一包纸都不够擦的。 披萨上得挺快,对于谭佑来说,她本身和姑娘没什么共同话题。而对于幸嘉心来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谭佑,就已经足够她开心得冒泡了。 于是两人吃得挺安静,对话不过是:"你要纸吗?""尝尝这个ji翅,烤得挺入味。""够吗?不够我再去点个意面。" 谭佑饭量大,承包了大部分的吃食。幸嘉心跟小ji啄米似的,吃个饭都优雅又好看。 两人走出餐厅时,阳光刚刚破了云层露出来,洒在幸嘉心的发丝上,发出浅棕色的光芒。 谭佑顺口问了一句:"你染发了吗?" "没啊。"幸嘉心惊奇地拽了拽自己的头发,"有奇怪的颜色吗?" "没,挺好看。"谭佑移开了目光。 "有些发huáng。"幸嘉心抿了抿嘴,"我头发一直这个颜色。" "白的人头发就容易颜色浅。"谭佑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你看我黑,头发就特别黑。" 谭佑的发型一直脑后扎着个小揪,头发确实又黑又硬。这么扎起来时其实不够明显,幸嘉心想起小时候的谭佑。 初三,少年少女懵懵懂懂对美有了意识,教导主任整天抓发型着装违规的,男生的留海好不容易留长可以非主流一下了,就会被教导主任无情地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