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也从周夫唯身上移到他们班所在的区域里。 这会又站起了军姿。 烈日底下炙烤着,教官还非常人性化,担心他们晒的一半黑一半白,还时不时让他们向前向后转,随时翻个面。 夏荷莫名松了口气。 最起码自己现在不用站在那个地方一起接受阳光的炙烤。 很轻的一声笑,带了点嘲弄,从她耳边传来:“这就是你说的,上了大学就解脱了?” 夏荷说那话本来就是为了诓骗他好好学习,反正等他真正上了大学,意识到这句话的真假以后,也已经来不及了。 “高中不是也有军训。” 周夫唯点了点头:“有是有。” 他故意停顿,眼神在夏荷脸上停留,“但不至于像你这样。” 夏荷一愣:“我这样?” 周夫唯身子微微朝她那边靠近,声音压地有些低:“你的脸,很红。” 夏荷有点心虚,手指紧紧扣着旁边的塑料袋:“我的脸本来就是红的。” “那你可得去看看医生了,是不是肝火太旺”他轻挑了下眉,身子坐正,懒散地靠回椅背上,“顺便做个心电图,看看你的心脏是不是也出了问题。” 夏荷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的心跳快到连他都能听到了? 有这么夸张吗。 她下意识的将手放回胸口上。 心脏的跳动虽然还是很快,但相比刚才已经慢下去很多了。 而且她也没了那种心悸的感觉。 就好像一切在逐渐归于平淡。 徐一月拿着水姗姗来迟,看到坐在夏荷旁边的周夫唯时,她停下脚步,眼里带着探究和八卦。 周夫唯同样的,也看到她了,似乎也不太想打招呼。 站起身的同时扔给夏荷一把钥匙:“我妈让你周末记得回家。” 然后就离开了。 夏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视线又回到自己腿上的那把钥匙上。 是家里的大门钥匙。 徐一月就像是闻到瓜香的猹,周夫唯刚走,她立马就走了过来。 看到长椅上那一大袋子水了,她惊地挑了挑眉:“这是把便利店的水全部买来了吗,难怪我刚才去买水的时候看到冰箱都快空了。” 她问夏荷:“周夫唯刚刚都和你说什么了?” 夏荷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 徐一月不信:“他专门从家里来学校看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说。” 夏荷知道,以她的八卦程度,自己如果不全盘托出,她是不会罢休的。 所以夏荷将他们刚才的对话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徐一月疑惑:“他还能听见你的心跳声?” 夏荷手还放在胸口上:“真的能听见吗?” 徐一月说:“也不是不行。” 夏荷看着她。 徐一月眼神落在她的左胸口上:“如果他把脸贴上去,说不定......” 夏荷微微睁大了眼睛:“你胡说什么。” “本来就是。”徐一月从袋子里扒拉出一瓶乳茶,“这又不是室内,怎么可能连对方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可他刚才都这么说了。” 夏荷对周夫唯有种莫名的信任。 而且周夫唯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撒谎骗她,没必要啊。 徐一月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直接灌完了一大瓶:“也是,除非他是带着某种目的,所以故意蛊惑你。” 教官吹哨子喊集合的声音盖过了徐一月后半句话,夏荷什么也没听到。 两个人又一脸苦色的走向大部队,开始接下来的军训时间。 -- 好不容易把军训捱过去,学校短暂地放了几天假。 夏荷原本是想就在宿舍度过这几天假期的,反正也没什么事,而且其他几个外地舍友也都会留在宿舍。 还不如趁这个时间学习一下。 但想起周夫唯说的话。 孙阿姨让她周末记得回去。 于是夏荷还是收拾好东西,坐上返程的公交车。 下午两点,正好错过了午饭时间。 她到的时候做饭阿姨刚准备出去去采购晚上要用到的食材,看到夏荷了,她满脸笑意地迎上去:“我们大学生回来啦。” 夏荷肩上还挂着书包,笑着和她打过招呼:“阿姨下午好。” 阿姨将她上下打量一眼:“还好,没晒黑。” “还是黑了点,只是不太明显。” 阿姨说:“稍微黑点也好,看着更健康。” 她又问夏荷吃饭了没,如果饿的话冰箱里有面包,她上午刚烤的。 周夫唯不爱吃,孙淙丽又没回家,所以烤好了也没人吃,只能用密封袋封好放进冰箱放着。 夏荷点头,又和阿姨道过谢。 阿姨笑说:“吃完后记得点评一下,我看有没有地方需要改进的。” 她也不继续缠着夏荷闲话家常了,让她赶紧进去休息。 军训了这么长时间,又坐车回来,肯定累坏了。 -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