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甚至还能搞出一夜情来。 夏荷实在不敢想这些事情如果发生在周夫唯身上会是怎样。 周夫唯无聊到逗狗玩,头也没抬:“再说。” 语气清清淡淡。 夏荷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才开门出去。 从这儿回家不算太远, 有直达的公交车。 这个点人不多, 还有很多空位,她随便找了一处坐下。 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 是微信上的群消息。 前些天她被拉进了班级群, 虽然都还没见过面, 但里面还是聊地热火朝天。 夏荷把备注改成自己的名字以后,已经有好几个同学加她了。 说对她理科状元的头衔仰慕已久。 夏荷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通过好友后,对方简短地做了个自我介绍,说她叫江淞,还说反正离开学还有好些天,不如到时候聚一聚,正好提前认识下新同学。 夏荷有点紧张,但最后还是回复了个“好” 到家后,她站在玄关处换鞋子。孙淙丽听到声响,急忙从房间出来。 只看到夏荷一个人时,脸上明显有失落。 “那个兔崽子没回来?” 夏荷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他说这些天会在酒店住。” 孙淙丽眉头皱地紧。 夏荷将换好的鞋子放进鞋柜里,她一直都觉得,孙阿姨和周夫唯的关系之所以这么紧张,就是因为她的态度太硬了些。 明明是关心他的,却总是不能好好说话。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软和的性子,谁都不肯低头。 但夏荷也深知,这些话不该是她来说。 晚上洗完澡,夏荷推开了周夫唯的房门。 孙淙丽刚好出来倒水,看到这一幕,沉默稍许。 周夫唯最讨厌别人随意进他的房间,她再清楚不过。 连她这个生养他的人都不行。 夏荷打开衣柜。 他的衣服大多都是沉闷的黑灰色,夏荷觉得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还是得阳光一些。 于是特意避开了黑色和灰色,挑挑选选,从里面拿出几件颜色稍微鲜明些的。 关上柜门,她的视线停留在衣柜旁的抽拉柜上。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给周夫唯发了消息。 夏荷:【内裤需要帮你一起拿吗?】 夏荷:【我看你清单上也没写。】 夏荷:【想着或许是你忘记了。】 大约两分钟后,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周夫唯:【。】 周夫唯:【你刚才是在对我性/骚/扰?】 夏荷看着手机,被哽了一下。 这句话有点熟悉。 她突然想起了在熊漪家她说的那句话。 ——你刚才是在占我便宜? 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 孙淙丽第二天罕见地没去工作,家里做饭的阿姨回来了。 她还特地带了点腊肉:“过年就腌好了,甜辣口的,唯唯肯定喜欢。” 夏荷刚好拎着包从房间出来。 阿姨看到她了,脸上挂着笑容,去问孙淙丽:“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姑娘?” 孙淙丽也笑:“对,很聪明,而且很乖。” 阿姨上下看了夏荷一眼,虽然眼神里带着打量,却并不会让人反感。 她眼中积攒着笑意,模样挺和蔼的:“长得也乖,一看就是个好脾气。” 孙淙丽搅动面前那杯奶咖:“也多亏了她脾气好,寻常人谁能忍受得了我家那个臭小子。” 阿姨笑道:“你也别总这么说唯唯。” 一提到周夫唯,孙淙丽仿佛有吐不完的苦水:“是我要这么说他吗,我不就是抽了他一巴掌吗,他就离家出走了。而且我也没真想要动手,当时他说那话,那个语气,我真的都希望我没生过这个儿子!” 夏荷拎着包带的手紧了紧。 “阿姨,我先出门了。” 孙淙丽说到一半被打断,脸上也没什么不悦之色,反而冲她笑了笑,让她路上小心。 夏荷点头,走到玄关处换鞋子。 孙淙丽搅动奶咖的动作稍微放慢了些,脸色露出迟疑之色。 夏荷换完鞋子了。 孙淙丽叫住她,让夏荷稍微等一下。 然后她起身回房,没多久,又出来。 手里多了个盒子,木头做的,四四方方。 她把那盒子拿给她:“这个香薰是安神的,你拿去给他,让他晚上睡觉的时间记得点上。” 夏荷伸手接过:“好的。” 孙淙丽想了想,又说:“就说是你买的。” 夏荷是打车过去的。 周夫唯只给她发了酒店的地址,她第一次去,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坐几路公交车。 司机把她送到酒店门口,她道过谢后下车。 看着面前那栋恢弘的建筑,左右两边是喷泉,中间立着一个肃穆的雕像。 这酒店,一看就是她住不起的地方。 偶尔有车辆进出,夏荷看着那些不是飞天女神就是双r的车标。 虽然不认识,但肉眼就能看出来,很贵。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