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如同要挣脱那点束缚一般,弧度明显而又几分锋利。 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起伏。 ……甚至连嘴巴碰过的地方都一样。 他放下水杯,漫不经心地对上夏荷的视线。 两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没有先错开的意思。 好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先逃离的那个人就是败者。 几秒钟后,周夫唯认输了。 他态度散漫地开口:“您可别引狼入室了。” 话是和孙淙丽说的。 后者此刻正往刚烤好的面包片上放煎蛋,听到他的话手上动作停了一下:“什么引狼入室?” 周夫唯没再说话,收回视线拖出椅子坐下。身子微侧,一条胳膊搭着椅背,眼神落在客厅的电视机上。 孙淙丽一头雾水,夏荷却大概懂了。 她又想起昨天误入浴室的那件事。 他不会觉得自己是故意的吧?再加上她刚才觉得他长得好看身材好,所以多看了几眼...... 不会的。 夏荷在心里安慰自己:怎么可能,你长得这么正直,谁看了不夸一句根正苗红。 吃饭的时候孙淙丽聊到补课的事情,她说待会熊漪会来咱们家。 “反正他平时也经常和你鬼混在一起,也省得小荷来回跑,麻烦。” 周夫唯没说话,咬了口三明治。 孙淙丽也习惯了他这个态度,又去嘱咐夏荷:“到时候他们要是不听话,你就重重地罚,别客气。” 夏荷点头,同时在心里沉默。 他们要是真不听话,她还能怎么罚,总不能体罚吧。 就她这个细胳膊细腿,再看看周夫唯...... 估计可以把她当小鸡仔轻松拎起来。 谁体罚谁还不知道呢。 孙淙丽是接到一通电话后走的,家里又只剩下周夫唯和夏荷两个人。 周夫唯坐在沙发上,捡起身旁的抱枕放在怀里,坐姿懒散,一手拿着遥控器,一手撑着脸。 整个人呈现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 眼神短暂地在桌上那盒薄荷糖上停留几秒,又漫不经心的回到电视机上。 夏荷试探性地开口:“你现在是不是很无聊?” 他垂眼看她,没动,也没说话。 但夏荷擅自认为他是默认了。 于是她从茶几下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教材:“要不我们先开始摸底考试?我看看你的基础水平。” 他一言不发,挪开了视线,拿着遥控器换台。 “......” 夏荷不由得为自己接下来的半个月感到绝望。 她再次沉吟几秒:“我觉得做为高三学生,当下首要的任务就是学习。” 周夫唯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虽然他脸上仍旧是那副风轻云淡,天塌下来了他也懒得多看一眼的散漫态度。 但夏荷莫名就是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我倒要听听你还能放出什么屁来”的无声嘲讽。 “......”夏荷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想你应该也不愿意到时候考个一百两百丢脸吧?” 周夫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很显然,这个激将法对他不管用。 这种诡异的沉默持续很久,夏荷只能没话找话:“你平时考试一般总分多少?” 他终于开口:“一百两百。” “......” 话题终止。 比刚才更尴尬。 电视里正放着某个家庭剧,男女主因为孩子成绩太差而吵架,男主觉得女主平时给孩子施加的压力太大了。女主却觉得就是因为男主这个纵容的态度,所以才让他成为现在这副模样。 夏荷偷偷瞥了周夫唯一眼,见他打个哈欠,头靠在抱枕上,昏昏欲睡:“你昨天是不是又失眠了?” 他应该是真的很困了,声音没了平时那种冷淡散漫,因为倦怠而显出几分慵懒。 带点鼻音,听上去软乎乎的,有点像条温顺的大狗。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rua一把。 他嗯了一声,身子没动。 从夏荷这儿正好能看清他的睡脸,眼尾微微上扬,睫毛长且浓密,好像自带眼线一样。他脸上每一处骨骼的线条走向都堪称完美。 如同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稍微某个角度有所偏差,都不可能达到现在的效果。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喉间发出一阵呓语,然后睁开了眼睛。 眼皮好像很沉重,半睁不睁的。 头顶的灯光映落下来,眼底铺开一层睫毛的阴影,如蝴蝶的翅膀一般。 “几点了?”鼻音很重。 夏荷看了眼手机,“九点半。你睡了二十分钟。” 他半晌没动,像是机器人在重启大脑一样。过了十几秒,他才逐渐坐直了身子,将怀里的抱枕放向一旁。 夏荷之前考试前压力大,失眠过一段时间,所以她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受。 之前听孙阿姨提过,他的失眠好像还挺严重的。 她问周夫唯:“你去看过医生吗?” 他手撑着腿站起身,上衣下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