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后我带球跑了

:崔拂生在乱世。绝色的孤女,在乱世中原本命如草芥,可崔拂很幸运,夫婿爱她怜她,夫家割据一方,她是家族未来的主母。直到那天,长平王萧洵率领大军,攻破夫家的城池,又指名要她。崔拂独自踏着落雪走进寝殿,认出了眼前的萧洵,三年前她救下的那个男人。他眉眼浓郁...

第14章
    情绪突然恶劣到了极点,前世那时,他没有穿铠甲,他在她面前从不戒备,她知道这点,她利用这点,他掏心掏肺对她,她却只想要他的命!

    萧洵咬着牙:“谁许你碰的!”

    崔拂跌跌撞撞向后摔出去,将要摔倒时,又被萧洵一把扯进怀里,他死死搂着她,箍得她透不过气,他咬着她的脖子,尖利的犬齿厮磨着,分不清是爱是恨:“崔拂,你休想,休想背叛我!”

    崔拂忘了疼,僵在原地,心头突然闪过梦里他的惨笑,阿拂,你要杀我?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王举敲了敲门:“大王,大凉使团少了一个人!”

    “滚!”萧洵吼了一声,“自己找去!”

    “大王,”程勿用跟着开口,“是那个人。”

    身上骤然一轻,萧洵松开她,大步流星走到门前。崔拂捂着脖子,手指触到他留下的牙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不对,一切都很不对。

    第7章 折磨她,摧毁她

    房门突然打开,外面的灯火和喧嚣灌进来,崔拂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望见庭中乌压压的,站满了士兵,程勿用在最前面,低声回禀:“大王,方才守卫检视,那人不见了。”

    “废物!”萧洵隔着门,骂了一声,“那么多守卫,看不住一个人?”

    “何必怪他?”低哑的声音突然响起,“除了长平王,天下还有谁能拦得住我?”

    房顶上突然跃下一人,耳上的单只金环映着灯火,蓦地一闪:“萧洵,别来无恙?”

    灯笼暖huáng的光为她英气的轮廓平添了几分柔美,崔拂望着她没有喉结的修长脖颈,再次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眼前这修眉俊眼的年轻“男人”,其实是个女子。

    刘素渠?

    门前,萧洵有几分不耐烦:“今天才刚见过,何谈别来无恙?”

    “长平王既然早就知道是我,”女子上前一步,长眉一抬,“为何一直不曾说破?”

    萧洵哂笑:“我要如何,还轮不到你来问。”

    女子神色一冷,程勿用连忙上前一步,及时转圜:“此处不方便说话,请刘二娘子到厅中看座。”

    “不必,”萧洵打断他,闲闲抱了双臂,斜倚门框,“刘素渠,你故弄玄虚,想要如何?”

    果然,是刘素渠。崔拂向屏风的yīn影里挪了挪,她果然像传闻中一般英武刚qiáng,即便对着萧洵,也丝毫没落下风,这样的女子,会任由萧洵身边留着她吗?

    却在这时,刘素渠犀利的目光突然越过萧洵,直直望向她,崔拂连忙低头,随即听见她微带沙哑的独特嗓音:“我怀着诚意前来,长平王先是杀了我的人,又像看守犯人一样关着我,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

    “两国jiāo兵,”萧洵毫不在意,“怎么看,刘二娘子都不能算是客吧。”

    “可你我二人,正在议亲。”刘素渠上前一步,遥望着崔拂,反问道,“怎么,难道长平王不愿做这门亲事?”

    崔拂又向yīn影里躲了躲,萧洵却在这时回头,狭长的眸子望住她,寒光一闪:“我自然……”

    崔拂屏着呼吸,见他带着笑,慢悠悠说完了后半句:“是愿意的。”

    “好。”刘素渠微微一笑,如寒冰乍裂,冷艳无双,“那么,就还有得谈。”

    她gān脆利落地转身,迈步向外走:“刘彪的消息我刚刚传回国中,眼下该如何谈,已经不是你我所能决定,长平王还是请镜陵来人吧!”

    脚步轻盈,无声无息消失在院外,萧洵沉了脸:“查!”

    他凛冽的目光一点点看过庭中诸人:“在我眼皮底下,就这么把消息传了出去,你们办的好差!”

    所有人都低头躬身,连大气儿也不敢出,唯有萧洵冷硬的声音回dàng在院中:“把金城给我翻过来细细查一遍,我倒要看看,到底藏着多少细作!”

    崔拂无端觉得心里一紧,抬眼看时,萧洵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瞥她一眼,随即回头,离开。

    夜色更深时,演武堂中依旧灯火通明,新猎的苍鹰锁在笼中,萧洵割下一块带血的鹿肉,隔着手指粗的铁栅栏,递了过去:“两天两夜不曾合眼,看你还能熬多久?”

    鹰眼中寒光一闪,苍鹰不屑地转脸,漠然不动。

    萧洵随手将鹿肉扔在地上,笑了一下:“那就继续熬着吧。”

    王举递上软巾,小心翼翼劝说:“熬鹰这等小事,还是jiāo给shòu奴做吧,大王千金之躯,犯不着亲自训练这畜生。”

    萧洵淡淡瞥他一眼,王举连忙闭了嘴。

    萧洵接过软巾,不紧不慢擦着手上的鹿血。熬鹰这种事,从前他并不过问,然而这一次,他却从中得了许多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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