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有道理。 难怪昨天他们拿到的最后一样物品是一模一样的。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乔霖问。 两人大眼瞪小眼。 “要不……先出门吧?”池向臻提议。 “出去以后呢,”乔霖抓了抓头发,“又没有方向,该往哪儿去找呢?” “不知道,”池向臻回答的非常慡快,“但把时间làng费在这儿肯定是不会有收获的。” 话虽这么说,可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不只làng费时间,还làng费体力。 池向臻想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来之前有想过要去玩什么项目吗?” 乔霖不解地看他。 “既然没方向,先去玩儿呗。”池向臻冲他笑。 这听起来未免太破罐子破摔了。 乔霖皱了下眉头,抬手比了一个大拇指。 “走着!”他大声附和。 说是自由活动,出了别墅以后,还是会有摄影团队和工作人员紧紧跟随。 乔霖习惯性地同他们纷纷打了招呼,接着很快意识到,气氛变得有些不对劲。 他很确定,个别工作人员看向他和池向臻的眼神,不一样了。 非常微妙,带一点暧昧,还带着一点期待,似笑非笑。 方才因为节目组莫名其妙的安排而分心忘记了那许多尴尬的乔霖顿时什么都想起来了。 池向臻昨天的言行自然是不在节目组剧本里的。所以对那些人而言,无疑是默认他们假戏真做,开始谈恋爱了。 而方才还显得拘谨的池向臻,此刻却又把那些情绪全部抛在了脑后,脚步轻快面带笑意,一副对他俩接下来的行程颇为期待的模样。 他们在出发前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最近的公共海滩。 来了那么多天,还没有正经游过泳呢。 他们所住的别墅有可以直接下水的台阶,只是附近完全没有任何其他娱乐设施。 池向臻心心念念想要钓鱼,还想把鱼带回别墅的厨房,要乔霖做来吃。 乔霖想要试试滑翔伞。这些天他在路过海边的时候几次见着别的游客玩,可心痒了。 所以,现在的计划是,先骑自行车去海边玩滑翔伞,顺便游个泳,然后吃午饭。到了下午就去租一套工具钓鱼,再把收获带回别墅自己下厨。 眼下八点刚过,气温还没有来得及升高,空气依旧带着清新的气味。在海边的道路上踩自行车,感觉依旧舒慡。 两人一前一后,也不聊天,各自往前骑。 原本挺悠闲,直到落在后头的乔霖玩心起,突然加速猛地超过了池向臻,还故意chuī口哨炫耀。 那之后两人一路你追我赶,谁都不肯认输,累得满头大汗。 还好,路程本就不长,不至于让他们在大早上就消耗过多的体力。 等到了目的地,两人在自行车旁气喘吁吁,看着对方láng狈的样子,都笑出了声。 “臻哥,你还记不记得,来这里的第一天,我说早上在这条路上骑车很舒服。”乔霖说。 池向臻连连摇头:“我昨天一个人骑的时候确实挺舒服。” 乔霖笑个不停:“那天我和他们俩一起骑车,他们说,可惜你们几个不在没机会享受。我那时还担心,我要是特地邀请你来试试,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 “……不会。”池向臻说。 乔霖原本只是随口说笑,此刻见到池向臻认真的表情,突然噎住了。 “我很高兴,你在做开心的事情的时候会想到我。”池向臻又说到。 刚才还无比欢脱的乔霖表情全都僵在了脸上。他低头清了清嗓子,转身向前:“不làng费时间了,赶紧出发吧!” 滑翔伞比想象中更刺激有趣。 乔霖全副武装,被游艇拽着仿佛风筝一样在空中飞了十分钟,下来以后嗓子都哑了。 “整个海滩都能听见你的鬼哭láng嚎。”池向臻说。 乔霖不跟他计较,兴奋地催促:“臻哥你快去!好慡啊,真是太慡了!等你上去了保证也一样嗷嗷叫!” 事实上,池向臻要比他安静很多。 “确实挺慡的,”他在下来以后对乔霖说,“但能吼的声音比快艇马达还大,一般没点功底做不到。你应该很适合当歌手。” 乔霖嗓子还在痛,没余裕和他掰扯,一笑置之。 之后他们又换了泳衣,池向臻游泳,乔霖只能抱着游泳圈泡水。 虽然是个旱鸭子,但乔霖架势倒是很足。池向臻游了一个来回,他站在浅水区胡乱狗刨,等腹肌开始充血立刻把池向臻喊来,试图展示自己并不算很明显的健身成果。 “你看,这样看,是不是有一点?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吧?”他非常努力的憋出一点肌肉线条,冲着池向臻来回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