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对,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在情急之下才有的,彼此都不了解。” “如果你现在还想离婚……” 左诺以停住了,看着顾时初要哭的表情,立即就心软了。 她忍着过去抱住顾时初的冲动,苦笑着低头,两边的垂落的发丝正好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刚好遮住了左诺以脸上快速掠过的jīng光。 顾时初用力吸了口气,当初她说出离婚的时候大概是太伤心了,感受不是特别深,现在换着左诺以说,心脏就痛得一钝一钝的,难受得想哭。 左诺以敛去jīng光又快速换上难过的表情,抬眼看水顾时初竟然真的哭了,肉肉的脸挂着大颗颗的泪珠,像个失去灵魂的洋娃娃似的,她一下子就心软了,也不再逗她,上前把人抱住。 她柔声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哭什么?” 顾时初哽咽了一下,一动不动地任左诺以抱着。 她以为左诺以来找自己是为了挽留她们的婚姻,没想到她竟然主动说离婚。 情绪又一次崩溃,顾时初哭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停下,反而越哭越大声,以至于忽略了隐隐作痛的肚子,埋在左诺以怀里放肆大哭。 左诺以后悔极了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无论此时说什么顾时初都听不进去,只能紧紧的抱着她。 等她哭累了,左诺以把人扶到沙发坐下,轻轻地替她擦去眼泪,“这么可爱的脸怎么都哭花了。” 顾时初哭得打嗝,心想你都不要我了,我还不能哭一哭吗? 平静的日子还没满两个月,顾时初好不容易稍微平静的心态又一次被搅乱,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宝宝。 医院说她虽然有好转,但依然不能轻视,所以偶尔还得吃药,今天情绪变动这么大,大概是又复发了吧。 顾时初想到团子,表情一顿,深呼吸吐气,尽量让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偏头看向左诺以,“你刚才说离婚是不是真心的?” “不是。”左诺以瞥了她一眼,“我只是说说。” “说说!”顾时初恼羞,一股怒气不打一处来,加重声音骂道:“只是说说,好不好玩?” 虽然是她先提的,但她感觉左诺以总是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很难过,“好玩不如我们今天就把离婚办一办?也省得我一直难过,还碍着你和周雪柔发展!” 这是顾时初第一次这样和左诺以说话,又怂又难过。 左诺以脸色微变,好笑又好气。 笑是顾时初真的没听见自己昨晚的解释,气是她又一次说出离婚的话。 尽管她可能是气在头上,左诺以还是生气,脸色渐渐变得可怕,太阳xué跳了跳,捏着她的下巴,二话不说亲了下去。 犹如未尽的结束长达两分钟的亲吻,左诺以终于放开了她,额头与她相抵,“你没有碍着我和周雪柔发展。”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你自信心就这么点吗?还是对我的自信心就这点?” 顾时初愣愣的看着她。 左诺以继续道:“她已经回法国发展了,以后没有人会碍着我们。” “左诺以的妻子只有顾时初一个人。” “就算离婚了,即使想再婚也只会和顾时初这个女孩复婚。” “怎么了?拿出你对衡你婆婆的姿态来好不好?我特别喜欢你对着我妈的那种神情,自信得让人想要扑倒,然后狠狠的欺负……” 等等。 话怎么越说越不正经呢? 顾时初反应过来,脸色一红,“你又说荤话。” 话里虽带着指责的意味,可顾时初的心情不可否认的由yīn转晴了。 她真的爱惨左诺以了,三言两语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缓了缓神,顾时初才想到左诺以刚才的话,“周小姐回法国了?” 左诺以嗯了声,亲亲她的脸,“跟我回家好不好?” 顾时初没回应她的话,“那她什么时候再回来?” 左诺以挑眉,“你想她再回来?” 顾时初紧紧抿着唇,撇开脸,耳根微红。 左诺以轻轻咬了一口,笑道:“家里有个爱吃醋的老婆,就是她再回来,我也得拒绝得明明白白的。” “我才不吃醋。”顾时初小声嘀咕。 “嗯,就是有点爱吃酸。”左诺以好笑道。 顾时初轻哼了一声,“你该放开我了。” 左诺以抱得太紧,肚子被顶着,让她有点难受,喘气都有点急了。 虽然左诺以的话说得很动听,但她还是有些动摇,这种事她当然希望不会有第二次,她不想,也承受不住,太难熬了。 她们的感情确实还很脆弱,需要很多时间来沉淀。 左诺以如愿地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