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医院?”顾时初委屈极了,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找不到以前的自己了。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她一向乐观,可打从周雪柔出现之后,她总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小气,越来越容不下沙子,只要左诺以有点异常,她都格外在意。 就在刚才短短的几分钟,她已经想过各种可能……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生病了?左诺以呢?”简谆语气带着担扰,随后想到顾时初怀孕的事,她连忙下chuáng换衣服,嘴上不忘答应道:“当然可以了,随时可以,我过去接你?” 顾时初嗯了声,挂了电话,下chuáng。 正巧左诺以做好了早餐,推门进来的时候顾时初正在换衣服。 顾时初吓了一跳。 虽然肚子还不显怀,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用衣服遮住了自己,一脸惊恐的看着她。 左诺以有些意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要出去?” 顾时初微微点了个头,“简简约我。” 闻言,左诺以不疑有他,点头说道:“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顾时初心虚的捂着自己的风光,轻声说:“不用的,简简过来找我。” 左诺以见她一副自己不出去,她就不打算换的架势,不禁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她一步步向顾时初靠近,痞痞的笑了声,“遮什么?” 顾时初脸红了红,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被抱住了。 她惊呼一声,“诺诺,你gān嘛?” 左诺以没理会她的叫喊,轻轻把人往chuáng上推,轻轻坐在她双腿上,俯身亲了亲她的鼻尖。 顾时初摸着肚子,心有余悸。 幸好压着的不是她肚子。 一吻结束,左诺以捏了捏她的脸,“没gān什么,就是想亲亲你。” 顾时初并没有因为左诺以的话而稍微开心,反而想到了她曾经也这样亲吻周雪柔,她的脸色就白了些。 左诺以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并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不舒服在家休息不好吗?” 顾时初偏开脸,把苦涩压了下去,“我没事的。” 她只是怀孕了。 左诺以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两个女人一起生活竟然也能怀孕。 左诺以趁机在她脖子咬了一口,声音有些闷,“行,既然你要和朋友出去,那我就在家工作吧。” 顾时初:“……”她怎么觉得左诺以是在向自己撒娇?软软的语气让她不禁心动,差点就脱口而出要留在家里了。 “让我穿衣服。” 顾时初推了推她,眉色微愠,“简简一会就到了。” 左诺以又亲了她一下,“去洗漱一下,吃点东西再出去。” 随着左诺以的离开,顾时初呼了口气,迅速换上衣服出去洗漱。 知道顾时初不舒服,左诺以特意煮了粥。 左诺以很注重仪式感,中间放上几粒葱花点缀,虽然只是简单的肉沫粥,却让人食指大动。 只是她还没吃几口,简谆就给她打电话了。 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不想让简谆等太久,她抹了抹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回来再吃。” 左诺以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送你下楼。” 顾时初急忙拒绝,“不用了。” 左诺以却没理会她,径自把要扔的垃圾拿在手上,挑眉示意,“走吧。” 顾时初拗不过她,只好默许了。 看着妻妻二人牵着手出现在眼前,简谆觉得自己被nüè到了。 简谆是直女,性向男。 但每次看见顾时初和左诺以站在一起,她都有种想找女朋友的冲动……她也只是冲动而已。 简谆主动和左诺以打招呼,“左总监也要出门吗?” 左诺以摇头,“不是,我只是送一下初初,和你在一起我也比较放心。” “她身体不是很舒服,别逛太久了。” 简谆:“……” 敢情左诺以把顾时初当小孩子了? 顾时初则红了脸,她没想到左诺以会说这种话,别人什么感觉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很受这一套。 简谆啧啧两声,伸手在她眼前摇了摇,“回神。” “人都走远了。” “不过,看你们这样,也不像有第三者呀,说话的时候你俩的眼神都差点粘在一起了。” 顾时初脸色微变,只有在简谆眼前,她才敢露出这样苦涩的眼神,“你不知道的。” 简谆撇撇嘴,她又不了解左诺以,顾时初也没怎么说,她怎么知道。 “说吧。”并肩走到路边,简谆伸手拦下了出租车,和司机说了地址之后偏头问顾时初,“只是想让我陪你去医院的话哭什么?” 顾时初顿了顿,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简谆看出来了,无语道:“跟我还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