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初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声音很低,“诺诺昨晚接到周雪柔电话之后,一晚上没有回来。” “然后刚才周雪柔给诺诺发信息,说她很感动。” 她半夜惊醒过一次,那会三点多,左诺以还没有回来,只是当时太困了,她根本没能多想,直到早上看见周雪柔发来的信息,才不得不去面对,她们真的在一起待了一个晚上的事实。 要是她和宋映秋待在一起她兴许不会想太多,可偏偏周雪柔是左诺以初恋,两个人彼此都有意……能发生什么事就不言而喻了吧。 简谆张了张嘴,“她出轨了?!” 顾时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对也轨这个词很陌生,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出轨。虽然心里难受,但她还是相信左诺以不是那样的人……嗯,肯定不是。 简谆骂了句脏话,把司机吓了一跳,但她没有理会,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靠,你们才结婚多久?白月光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吃回头草?” “以前我觉得她挺jīng明的,靠自己的努力当上了总监,没想到是个人|渣。” “别这么说。”顾时初听不得别人骂左诺以,不满的嗔了简谆一眼,“她平时对我也挺好的。” 简谆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把她掐醒,“你还帮着她。” “刚在一起的时候跟人家妈说得多好听,说什么爱情没有卑贱高低,现在小三才出现,你就把自己搞得要死不活的。” “这都算了,重要的是现在还怀孕了……” 顾时初连忙扯她的衣角,用眼神告诉这儿还有外人,示意她小点声。 “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管她初恋还是二恋,总之现在和左诺以结婚的人是你,你才是正室,你怎么能委屈自己呢?” 听完简谆的话,顾时初也觉得有道理。 “你说得对……” 简谆重重的哼了声,“她再欺负你跟我说,我去会会她,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牌子的绿茶,这么不要脸。” 顾时初被她的形容逗笑,同时也有些感动,知道简谆很关心自己,她低声应道:“好。” 谈话间,她们抵达了医院,简谆扫码付了款后领着顾时初去挂了号。 十多分钟的等待,终于等来了她的检查报告。 上面显示了阳性,确认她怀孕了。 一个半月,孩子很健康。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怀孕,可话从医院嘴里说出来时依然让顾时初觉得不可思议。 她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异常跟医生说了之后,医院给她分析道:“怀孕因人而异,呕吐嗜睡,情绪突变都是正常的,过段时间就好。” “不要想太多,保持心情舒畅,前三个月是危险期,禁止行房,我给你开点叶酸带回去,一天一片……” “那个……”顾时初打断了医生的话,脸上染上一抹羞涩,“如果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会怎么样?” 医生是个中年妇女,或许是操劳过多,头上已经有了几根白发,闻言道:“很容易造成流产或其它不适,你们可以做,但我们是不建议的。” 顾时初认真听完,终于知道前些天为什么和左诺以做了之后会有血丝了,原来是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了…… 还好TA还好好的待在她肚子里。 顾时初心有余悸的道了谢,和简谆离开了医院。 她反复的看着那张检验单,心情有些复杂,倏地把它撕碎了。 简谆皱眉不解,“你gān嘛?” 顾时初低声道:“我不能让诺诺知道。” 至少现在是不想的。 她们的感情现在已经出现了危机,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告诉左诺以孩子的存在,免得影响她的选择。 是的,她好像突然想通了。 让左诺以自己选,要是她选了周雪柔,那她就自己生下孩子。 简谆满脸问号,“你不打算告诉她?” 顾时初嗯了声,“现在先不说。” 顿了顿,她突然想到很严肃的问题,“我自己都搞不懂孩子是怎么来的,左诺以知道会不会觉得是我出轨了?” 简谆噎了一下,一时间没出声。 俩人对视了半晌,顾时初突然觉得无力,双手抓着头发,蹲在了马路边,“我才想到这个事。” 简谆也蹲下去,轻轻圈住她的两边肩头,“没事的,你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 “怎么打?” 简谆想了想,“你问过她对孩子有什么想法吗?” 顾时初点头,“问过了,她好像不太喜欢孩子,但她同意我代孕。” 简谆错愕得嘴巴微张,“那她肯定想不到自己的会有亲生孩子。” “不过你也别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简谆安慰她,“刚才医生也说了,孕妇不能想太多,我觉得她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