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不明白,若是他明白,也就不会去摘了。江沅不想与他分享自己内心复杂的感情,便道:“君子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贺宴:“?” 江沅只好简单粗暴:“我今晚不想吃樱桃,我要吃小龙虾,懂?” 贺小七端着小龙虾过来,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贺宴将满满一果盘的樱桃递给贺小七,“尔是君子乎?尔是廉者乎?尔不是,送你吃吧。” 贺小七放下小龙虾,听懂了送他吃三个字,欢欢喜喜地接了樱桃,道了声谢,去给他亲爱的夫人端汤解腻去了。 此日夜半,六界神探大赛讨论群,有人@了人界凌子奇。 鬼界辰天:“卧槽,古人果真牛\\逼!” 鬼界辰天:“不管你们信不信,今晚,我被一个古人点了穴,在樱桃树上蹲了大半夜!” 作者有话要说: 尊重现实,我把更新时间改为了九点以后==但,我还是有一个九点左右更新的梦想~ ☆、丑事 事实证明,六界爱熬夜修仙的大有人在。 鬼界无安:“丢我们鬼界的脸,下一题!” 魔镜赤离:“哈哈哈…… 你是偷吃樱桃被抓现场了?” 妖界守须:“莫伸手,伸手必被抓。千古道理,为何不信?” 鬼界辰天:“你们这群愚蠢的人,哼,提示一点,案件死者窗前有棵樱桃树。” 鬼界无安:“是鬼,不是人,谢谢!” 魔镜赤离:“是魔,不是人,谢谢!” 妖界守须:“是妖,不是人,谢谢!” 人界凌子奇:“卧槽,我们人无辜背锅,我恨你们!” 人界凌子奇:“我比较好奇,那个点穴的古人是谁?他充当了什么角色?” 鬼界辰天:“参赛者都是平凡人水准,点不了穴,所以肯定不是参赛者,但也不是侯府的侍卫。不然,为侯府安全计,他该把我关起来审问。” 人界凌子奇:“兴奋.jpg莫不是凶手?” 鬼界辰天:“这样一说……我觉得有可能。” 鬼界辰天:“啊,我竟与凶手擦肩而过,遗憾。” 魔镜赤离:“是啊,凶手竟然没顺手杀了你,庆幸。” 人界凌子奇:“凶手如此牛\\逼,我们怎么抓?发愁.jpg” 魔镜许是:“我再强调一遍,陈梓然是自杀。坐等孙若茉身死消息传出,然后找凶手。” 妖界胡然:“天快亮了,洗洗睡吧。” 鬼界辰天:“啊,内心激动,无心睡眠,再聊个五块钱?” 魔界青峰:“先打钱!” 底下跟着复制了一长排的“先打钱”。 鬼界辰天:“……你们这群掉进钱眼里的人,我不屑为伍,再见!” 农历三月十九,第二日。 江沅一觉睡到自然醒,她拿出手机看时间,不过早上七点钟。她翻了翻六界神探大赛讨论群的聊天记录,手顿了顿。 根据鬼界辰天所言,他昨夜也去了梧桐院,蹲在那棵梧桐树上,被一个古人点了穴。他在树上,她和贺宴在树下。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树上有人,也可能是他们离开以后,辰天才去。若不是,那辰天口中的古人,是贺宴? 地铺上,贺宴闭着眼,睡颜单纯又安静。地面坚硬,肯定不如高床软枕舒适。江沅想不通,隔壁房间好好的床不睡,非要坚定不移地跟她一个房间睡地铺。 贺宴眼睫颤了颤,睁开了眼。他对上江沅的视线,立刻笑了,瞳仁里带着刚醒的迷蒙,如湖水般纯净,“早!” 他半坐起,身上的衣衫经过一夜的睡眠半敞开,露出了半边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肩上的衣衫往下垂落更多,他丝毫不介意,大大方方地露出自己的肩膀。 江沅不自在地别开脸,轻咳,“衣服穿好。” 贺宴笑了笑,慵懒的声音比平日间更低沉,散发着诱惑的气息,“沅沅,你害羞了?” 江沅忽视自己有些热的耳根,嗤笑道:“害羞你妹!” 她从床上爬起来,越过贺宴去洗漱。 身后,贺宴低笑出声,心情愉悦。 江沅想揍他。 贺小七真乃能人也!看到他准备的早餐,江沅忍不住对他肃然起敬。牛奶、三明治,水果和蔬菜沙拉,明晃晃的西式早餐。江沅看了看站在院子里穿着古装的丫鬟,再望一望桌子上的早餐,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贺小七为江沅拉开椅子,“夫人,今天我们换换口味,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青的蔬菜,红的樱桃,煎得金黄的鸡蛋,色彩搭配鲜明,十分诱人食欲。 贺宴执着骨扇敲了敲贺小七搭在江沅椅背上的手,慢悠悠地道:“贺小七,你再为你家夫人拉椅子,我就把你扔回妖界去。那是我该干的事,你能代劳?” 贺小七不屑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关于振国侯府的事情,贺小七打听到一些消息。在江沅吃饭的时候,他就一一说与江沅和贺宴听。 振国侯府如今表明繁华,实则风雨飘摇。如今的侯爷,赵盛亲爹赵侯爷能力出众,靠着与原左相陈翟的姻亲关系,让振国侯府重新风光了一阵子。但皇帝年迈,太子未定,众皇子夺嫡,赵侯爷与陈翟站了二皇子,可最后登上皇位的却是五皇子。二皇子一系包括众多跟随者全部被清洗处理,陈翟身为左相,首当其冲。陈翟一门,贬谪、流放无一幸免,结局惨淡。 赵侯爷焦心不已,当新任左相上门提及孙若茉与赵盛的婚事时,赵侯爷一口答应。孙左相有从龙之功,甚得当今圣上原五皇子的倚重。与孙左相结亲,意味着振国侯府保住了。 成婚当日,孙若茉突然失踪,掀开轿帘无人,赵盛的笑意毫不隐瞒,这彻底惹怒了为女儿担忧的孙左相。他沉着脸,定要赵侯爷给他一个交代,不然要让振国侯府好看。 而此时,陈梓然却死了。 赵侯爷狠狠心,一边派了侯府的人去寻找孙若茉,一边瞒了陈梓然死亡的消息,秘不发丧。他不关心陈梓然是怎么死的,他只想尽快找回孙若茉,让她与自己的二儿子拜堂成亲。 江沅吃完了早餐,问贺小七:“孙若茉找到了吗?” “没有,她消失地无影无踪,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一天一夜了,侯府和左相府的人还没有追查到她的下落,也不能确定她是自己走的,还是被劫持走的。不过,应该不是自己走的,据传,她对赵盛一往情深,十八高龄未嫁他人,一心等着赵盛,好不容易能够嫁给赵盛,她能自己跑了?脑子又没坏。” 贺小七从袖口里掏出一团纸,理开递给江沅,“孙若茉没找到,但是我看到了这个。” 江沅接过来:“什么?” 贺小七眼神发亮,“侯府的八卦,大八卦。” 振国侯府赵侯爷不顾伦理,与其大儿媳赵周氏有染,二儿媳赵陈氏不小心撞见,却被赵侯爷残忍杀害。赵